申偉祥沒反應過來,重重的摔在了門框上。
下一秒,鐵棍就照著他的肩膀猛砸了起來。
對方下手狠,卻避開要害,招招連擊,明明申偉祥的身形大出對方一圈,卻毫無招架之力
手里的短刃甚至只是揮舞了一下,就連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你……你到底是誰!”申偉祥喘著粗氣,皺眉質問著對方。
對方一言不發,只是一個勁兒的直揍他。
想要重回車里,下一秒鐵 棍就像是長眼了一樣敲擊在他的手指上。
想要還手,對方明顯是個練家子。
申偉祥單方面挨打數十分鐘,車里的羅醫生左右看了看,眼看著申偉祥落入下風無力招架,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你 他 媽 的看著老子挨揍!下來幫忙啊!不然都得死這!”申偉祥怒吼著。
這才叫醒了發懵的羅醫生,羅醫生猛然驚醒,一把推開了車門,正準備下來。
下一秒黑衣男人抬腳用力踹向車門,羅醫生的手,瞬間被夾的血肉模糊。
慘叫聲震耳欲聾,而申偉祥則趁機一把將手里的短刃揮了出去,擦著黑衣男人的耳畔,徑直挑開了對方的帽衫。
男人的帽子落下,利落的短發中,夾雜著些許白發。
那雙淺咖色的眸子,卻戾氣越深。
只覺得眼下隱隱約約有一絲疼痛,抬起手背輕輕擦拭了一下,卻發現剛才申偉祥這一刀,竟然劃破了眼下的一絲皮肉。
男人眉毛一挑,歪頭看向申偉祥,冷哼一聲,伸出手勾了勾手指,嗓音沙啞道:“再來!”
申偉祥吞了吞口水,這家伙到底要干嘛!
于是皺眉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攔著我要干嘛,放我走,多少錢都給你!”
男人眼眸陰冷,看著申偉祥,只是淡淡吐出一句話來:“我說,再來!”
話音落地,不等申偉祥反應過來,男人反手擰著鐵 棍用力一甩,揮向申偉祥的膝蓋。
申偉祥只覺得膝下劇痛“啊”的一聲慘叫,摔倒在地。
男人也不放松,抬腳就踩在了他剛才被打的膝蓋上。
厚重的馬丁靴反復在傷口處碾壓,聽著申偉祥嘶聲力竭的慘叫聲,男人眉頭卻連一點褶皺都沒有。
警車鳴笛的聲音由遠而近,男人抬頭看了眼遠處,不由得嘆了口氣嘟囔道:“慢吞吞!”
說完,這才松開了踩著申偉祥的那只腳,冷眼看了眼躲在車里,捂著稀爛的手指瑟瑟發抖的羅醫生。
羅醫生下意識低頭不敢對視,男人轉身扶起地上的摩托車,修長的腿跨坐在上,眼看著警笛閃著光就要到了跟前。
男人深吸一口氣,調轉車頭,看著遠處那個被木柵欄圍起來的深坑,用力轉動摩托車的把手,單手勾起后背的帽子。
看著遠處的深坑,眼神越發堅定。
轟鳴聲越演越烈,男人用盡全力轉動油門,飛快騎著車往深坑處飛去,在申偉祥慘叫的背景音下,男人騎著摩托車,就這樣明目張膽的飛過了深坑,消失在了遠處的叢林當中。
“下來!放下武器,雙手抱頭!”陸隊和姜晨的車子在最前方,另一組人緊隨其后。
陸隊拔槍下車,就見申偉祥倒在地上渾身是傷,慘叫不止。
陸隊眉頭緊鎖,看著車里的羅醫生,很快警察包圍了現場,羅醫生雖然腿上沒事,可胳膊上鮮血淋漓,手指更是被車門夾的骨頭都能看見。
葉時簡和湯圓還在昏迷,葉時簡的腦袋和嘴上到處都是血,一時間分不清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別打我!別打我!”羅醫生想要抱頭,可手指的疼痛,讓他呲牙咧嘴卻無動彈。
警察押著他從車里走了下來,陸隊則蹲在泥濘的路上,看著一條新鮮的摩托車印記發呆。
“誰把你們打成這樣的?”陸隊看著羅醫生皺眉道。
羅醫生表情痛苦的搖了搖頭,看著陸隊嗓音顫抖道:“不知道啊,那就是個瘋子!他不是你們的人么!瘋子!瘋子!”
“他長什么樣!”姜晨忍不住開口問道。
羅醫生瘋狂搖頭,只有地上的申偉祥突然看到姜晨后,猛然笑出了聲。
所有人都被申偉祥的笑聲所驚訝,陸隊面色凝重的走上前去,一把拽住申偉祥的脖頸,隨即問道:“你笑什么。”
申偉祥嘴角還掛著血,雙腿的疼痛無法站立,只能趴在地上,緩緩抬起手指向姜晨。
姜晨一愣,心懸在嗓子眼,瞬間緊張了起來。
吞了吞口水皺眉道:“什么意思!”
“果然是你!”申偉祥冷笑道。
姜晨瞇了瞇眼,申偉祥怒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有問題的,應該是你才對!”陸隊白了一眼申偉祥,隨即沖著身后的警察喊道:“帶回去問話!檢查一下兩個小朋友有沒有事!趕緊叫救護車!”陸隊松開了手,看向車里昏迷的葉時簡和湯圓。
隨后指著另一隊的人說道:“順著這個摩托車的車轍印,繼續追!這個人必須找到!”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姜晨。
姜晨神色淡淡,站在一旁,雙手插兜,看了眼遠處,表情淡然。
陸隊走上前去,怕了拍姜晨的肩膀問道:“這地方,真是蘇酥測出來的?”
“總不能,我才是那個神棍吧,至于她怎么測出來的,你回頭問她就好。”姜晨簡單明了的回應道。
隨后轉身看向車里的湯圓和葉時簡,警察給湯圓用了噴霧劑,湯圓很快就清醒過來,解綁后,抬頭看到了車外的姜晨,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下一秒就想到了葉時簡,回頭去找葉時簡的身影,卻發現葉時簡雖然松了綁,卻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葉時簡!葉時簡你怎么樣!你醒一醒啊!葉時簡!”湯圓焦急的大喊道,顧不上其他,從車子中間轉身上前,用力搖晃著葉時簡。
一旁的警察見狀,急忙安撫道:“你們倆都被用了迷 藥,但他腦部受了外傷要嚴重一些,救護車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別擔心,會沒事的。”
“葉時簡!你別嚇我!我們說好一起回去的!你醒一醒!”湯圓帶著哭腔,握緊了葉時簡的手。
葉時簡仿佛聽到了湯圓哭泣的聲音,修長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似乎在回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