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坐在畫像師的面前,盡力描述著河邊鬼魂的長相,技術部的警察,盡量根據畫像師所描繪的畫面,在電腦中進行比對。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酥只覺得口干舌燥,脖子都有些僵硬了。
卻聽電腦“叮!”的一聲,發出提示音的聲響,姜晨回頭看著蘇酥語氣中沉重道:“找到了!”
“哈?我看看!”蘇酥一聽,立即站起身來跑上前去,電腦里比對出的人像是一張證件照,和河岸邊的魂魄一模一樣!
“是個舞蹈老師?”蘇酥看著電腦里的資料,有些詫異的說道。
旁邊的警察面色凝重道:“對,這個老師叫余芳,三年前家里人報失蹤,一直都沒有下落。小蘇,你是怎么確定,這個女人已經死了的?”
蘇酥一時語塞,看了眼姜晨,姜晨隨即說道:“先發給陸隊那邊,正好還在審訊,說不定能問出一些其他事來。”
“好!”警察立即點頭,將所有資料快速整合之后,發給了還在審訊室的陸隊那邊。
陸隊黑著臉,看著狡猾的申偉祥,越發氣不打一出來,這家伙幾乎將所有事情,都推給了羅醫生。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叫羅季宇的,是你們背后的正真老板?”陸隊皺眉看著申偉祥問道。
申偉祥一臉認真的點點頭道:“是他啊,我都是聽他吩咐的。”
“呵,還真……”陸隊還沒說完,一旁的警察拍了拍陸隊的胳膊。
陸隊回頭看了一眼,旁邊警察將剛收到的資料打開攤開在陸隊的面前。
壓低嗓音說道:“這是技術部發來的資料,經過比對,是之前報失蹤的一個舞蹈老師,叫余芳的,已經三年了。”
說完,陸隊立即打開余芳的照片,仔細看了一眼,皺起眉頭,反轉電腦對準了申偉祥。
申偉祥似乎在想什么,冷不丁看到照片,表情明顯遲疑了一下,隨即別過頭去,不再繼續。
陸隊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申偉祥知道這個女人的死!
“說說吧,余芳的死,是誰干的。”陸隊語氣低沉,咬牙切齒的看著申偉祥問道。
申偉祥皺了皺眉,半晌后,才默默嘆了口氣,皺眉道:“我有個問題,您能先回答我么?”
“什么?”陸隊疑惑的看著申偉祥。
申偉祥沉默良久,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們是怎么知道她 死了的……她……”
聽申偉祥這么一說,陸隊心里咯噔了一下,看著申偉祥繼續道:“我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干的!”
申偉祥皺了皺眉,半晌后才看著陸隊說道:“這兩個女人的死……都是姓羅的造成的。”
“說仔細一些!”陸隊瞪了一眼申偉祥怒道。
申偉祥嘆著氣,這才繼續道:“在我們這里懷孕的女人,基本上從懷孕開始,一直都是姓羅的在看管,這兩個女人,都是難產,姓羅的親自操刀進行剖腹產,還是沒能救過來。之前的女大學生,我只是幫忙找地方掩埋……這個老師……我沒經手。”
“那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陸隊狐疑的看著申偉祥問道。
申偉祥皺了皺眉解釋道:“女大學生的尸體被發現這件事,我知道,因為你們大張旗鼓的查,找出了我們的一個鉤子,哦,就是美容機構的張鳴。張鳴暴露之后,我們舍棄了上一個據點,才進入現在的地方。所以,我知道她的死已經被發現了。”
“那這個女老師呢?”陸隊繼續問道。
申偉祥搖了搖頭道:“這個你們得問姓羅的,從上手術臺開始,到死人,都是他自己搞定的。”
“我們現在抓到的,基本上都是你們這個機構里的人,有三個營養師,和五個月嫂,基本上除了孕婦和你們所說的供體之外,一共有十余個相關人員。另外還有你公寓里的那兩個人,現在已經都抓起來了,這么大的犯罪集團,你告訴我,首腦就只是羅季宇一個人?”陸隊絲毫不信他的鬼話。
申偉祥黑著臉,眼睛越發腫了幾分。
并不敢抬頭直視陸隊,只是嘀咕道:“反正我是聽令于他,他就是老板,其余事我不知道。”
“還有你不知道的?呵,你是謙虛呢,還是故意隱瞞呢?申偉祥,你主動配合老實交代,我們會酌情向法官提供你主動配合的證據,表現良好,可以戴罪立功,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陸隊的話,并不是危言聳聽。
可申偉祥的嘴角,卻始終掛著一抹苦笑,似乎對陸隊的話并不懷疑,但也沒有主動想要坦白的意思。
一時間審問陷入了僵局,申偉祥始終只向陸隊說一些已經查證到事實的事情,其余的,一股腦全部推給了羅季宇。
幾個小時后,陸隊已經精疲力竭,無奈,只得暫且關押他,繼而對羅季宇進行新一輪的審問。
“先緩一下,已經六點半了,大家先吃飯,我們一邊吃一邊簡單討論一下,你去安排,七點半審問羅季宇。”陸隊指著一旁的警察說道。
隨即便起身,一臉乏累的往外走去。
蘇酥和姜晨等候在外面,看到陸隊出來,急忙迎了上去。
“怎么樣,都招了么?”蘇酥急切的問道。
陸隊嘆了口氣無奈道:“走,邊吃邊說!”
“我哪還有心思吃飯啊,對了小魚還在酒店等我呢。”蘇酥撇撇嘴嘟囔道。
陸隊聞言立即說道:“關于小魚,你們應該都看到了,明天我就可以聯系福利機構那邊,替小魚辦理各項手續。”
“那太好了!”蘇酥一臉欣喜地說道。
陸隊看了眼蘇酥無奈道:“哎,一件一件解決吧,關于另一個小女孩,我已經聯系C城的警察上門查訪了,可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太少,申偉祥這個家伙雞賊的很,只要是我們掌握了的事情,他都供認不諱,可沒掌握的,他絕口不提,還把大部分事情都推到了羅季宇,就那個醫生的身上。”
姜晨聞言看了眼陸隊,后面的審訊自己和蘇酥因為忙著畫畫像,并沒有及時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