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那個什么蘑菇毒素,是從哪來的?”蘇酥好奇的看著許彥澤問道。
嘴里還塞著他買來的早飯。
許彥澤一臉乏累的搖了搖頭道:“是從酒吧買來的一種聽話水的原材料里,有的,陸隊已經安排人,對酒吧進行嚴查了?!?/p>
姜晨換好了衣服,看著客廳里聊天的二人,隨即皺眉道:“你確定要跟我們去精神病院?”
“我正好有兩天假,再不用陸隊就不算數了,跟著你們算是散散心吧。”許彥澤淡然一笑看著二人說道。
蘇酥拿著貓糧給旺財倒滿了飯碗,一抬頭卻沒看到旺財的身影。
急忙問道:“咦?旺財呢?”
許彥澤有些尷尬的看著蘇酥說道:“小家伙看見我有點不開心,被姜晨關進陽臺了。”
蘇酥有些疑惑,起身往陽臺方向走去。
卻見旺財焦躁不安的在陽臺走來走去,蘇酥推開門走了進去,旺財急忙上前討好似的在蘇酥的腳邊來回蹭了蹭。
可以回頭看到門口的許彥澤,便再次炸毛。
蘇酥有些奇怪,旺財平時雖然調皮了一些,但也算是特別溫順的那一類型。
上次炸毛,還是遇到小高,怎么這次看到許法醫也這樣。
許彥澤見狀無奈的說道:“動物對氣味很敏感,或許我身上有殘留的尸體味道,所以它害怕吧?!?/p>
聽許彥澤這么一說,蘇酥也覺得有道理,于是rua了rua旺財的腦袋,語氣輕柔的安撫道:“那好吧,許法醫是好人,不許這樣!行了,貓糧和水都給你放好了,麻麻晚上就回來!”
說完,這才放下旺財,轉身和許彥澤姜晨收拾好東西,一同往精神病院走去。
b市進入了雨季,到處都悶悶的,渾身濕噠噠的有些不舒服。
天空中灰蒙蒙的一片,雨水大顆大顆的滴落在玻璃上,留下一行行水漬,將車外的世界扭曲。
蘇酥坐在后排,雙手環在胸前,閉著眼佯裝小憩。
許彥澤透過后視鏡好奇的看了眼蘇酥,輕聲問道:“小蘇沒休息好吧?!?/p>
姜晨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嗯,她還是有些不舒服。”
“按理來說,這種毒素在體內不會殘留太久,你都住了好幾天院了,怎么還會不舒服呢,有沒有做其他的檢查?”許彥澤關切的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猶豫了一瞬,雖然許彥澤也知道自己的秘密,但這個鬼魂不同于別的,它關乎著姜晨父親的案子。
于是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可能有點感冒吧,沒事的,緩緩就好?!?/p>
許彥澤見狀點了點頭道:“抓緊吃藥,回去早點休息。對了王小滿這次找你們,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是他的案子么?”
“應該不是吧,我也不清楚。那邊打電話來,是來找蘇酥,這家伙天馬行空,誰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姜晨也是一臉茫然。
精神病院在城郊,下過雨后,小路泥濘不堪。
快到中午的時候,三人才狼狽地感到。
因為是陰雨天,所以院子里空無一人。
只有那棟大樓,在遠處孤單佇立著,亮著一盞盞白熾燈,看起來陰森恐怖。
車子停好之后,姜晨拿出傘,伸手去拉蘇酥的車門。
卻見蘇酥一臉愁容的樣子,似乎很不情愿似的。
姜晨明白,上次離開的時候,這里有個女 鬼突然出現。
原本也沒什么,只是這次她身邊還有一個沒解決的麻煩,蘇酥壓力大也是正常。
許彥澤打著傘,徑直往前走去。
蘇酥這才硬著頭皮下車,正準備往前的時候,還是猶豫了一下,伸手按住了姜晨的手腕。
姜晨愣了一瞬, 低頭看向蘇酥。
蘇酥皺眉道:“你說,這里面的那個家伙,萬一也跟著來怎么辦……”
姜晨猶豫了一下問道:“有過這樣的狀況么?”
蘇酥搖了搖頭,可依舊哭喪著臉說道:“雖然沒有,但也不一定啊……”
看著蘇酥幽怨的模樣,姜晨半開玩笑的說道:“沒事,一只羊是趕,兩只羊也是放。大不了,臥室的地板租給你。”
“……周扒皮都沒你摳!摳死你得了!”蘇酥默默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心情卻放松了下來。
跟著姜晨一起追上了許彥澤的步伐,三人從門衛處進了院子之后,就往大樓處走去。
雖然隔著很遠,但蘇酥一眼就看到了玻璃門站著的女孩。
穿著不合時宜的舞蹈練功服,單薄瘦弱,膚色慘白異常。
頭發一絲不茍的束起,消瘦異常。
蘇酥還是愣在了原地,死死的拽著姜晨的胳膊不肯松手。
許彥澤率先進入了大廳,推開門徑直從女孩的身體直直穿了過去,沒有絲毫異樣。
可一回頭,卻發現姜晨和蘇酥還沒跟上來,便沖二人招了招手喊道:“快進來啊!外面下雨呢!”
姜晨看到蘇酥猶豫的樣子,就知道她看到了。
于是反手握住蘇酥冰冷的手說道:“先進去。”
似乎是給了蘇酥勇氣,蘇酥點了點頭,任由姜晨拉著自己,和許彥澤一樣,直接穿過了女孩的身體走了進去。
蘇酥緊張的直發抖,這是第一次面對鬼魂有這樣不安的情景。
溫暖的大廳和刺眼的光,讓她鎮定了一些。
試著回頭的瞬間,卻見一直跟著自己的男孩鬼魂,此刻正滿臉幽怨的站在院子里,盯著蘇酥的方向,卻一動不動。
蘇酥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好像不愿意進來。
而那個女孩則一直站在門口的方向,似乎并不打算跟著蘇酥。
蘇酥默默的松了口氣,抬頭看著盯著自己的姜晨小聲說道:“沒跟進來!”
姜晨雖然疑惑,但這些事他一直都搞不懂,點點頭,這才拉著蘇酥上前。
卻見許彥澤,正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一臉笑意的站在護士導臺前握手寒暄著。
男人五十來歲的樣子,頭發雖然梳的一絲不茍,但肉眼可見的稀疏。
肥胖的身體,拖著大肚子,個頭不高看起來甚至有些許滑稽的意思。
蘇酥疑惑的側過身體,沖著姜晨小聲問道:“這人是誰啊,許法醫好像認識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