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事的,許法醫,我們認識這么久了,沒必要這樣客氣,你妹妹肯定更重要一些,快去吧。”蘇酥看著許彥澤糾結的樣子,主動開口道。
許彥澤回頭看了眼蘇酥,這才下定了決心,帶著抱歉的語氣說道:“那蘇酥,實在不好意思了,我確實得先回去一趟了,你就在這里等等姜晨,幫我解釋一下,回頭我請你吃飯。”
“我要吃好的!”蘇酥半開玩笑的看著許彥澤,隨后頂著包包,推開車門主動下車。
許彥澤溫柔的笑笑算是回應,注視著蘇酥進了銀行的大門,這才一腳油門調轉車頭往另一個方向駛去。
姜晨撐著傘,一路到了單元樓下,板著臉,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側上方的攝像頭。
臉上毫無波瀾,眼神掃視到不遠處的大樹上,經過夏日的光照,樹冠好像更加茂盛了一些。
隨即收起了傘,徑直往樓梯內走去。
姜晨進了房間,推開門的瞬間,穿堂風掀開了飄逸的紗簾,雨水打濕了陽臺的地面。
屋內的擺設紋絲不動,姜晨撇了一眼之后,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書桌上仍舊擺放著那本厚厚的日記,姜晨默默從背包里拿出剛才取的錢放進了日記當中。
隨后又摸出一張照片來,拿在手上仔細端詳了起來。
照片上,正是姜晨還原的那個男孩的樣貌。
這個男孩,他想了這么多天,確實沒有半點印象,所以才冒險在許彥澤的眼皮底下回來這一趟。
或許,他能給出答案吧,這樣也能盡快送走那個難纏的家伙。
姜晨小心翼翼將照片捋了捋放在了錢和日記的夾層。
這才抬頭看了眼左右,轉身回到客廳,站在了被風吹開的玻璃窗前,看著面前樹冠遮擋的窗景,緩緩伸出手掌,像是在感受著雨水的冰涼。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才緩緩的將窗戶重新閉上。
再度將窗簾拉了起來,看了眼熟悉又陌生的家,心中卻滿是對公寓迫不及待的回歸。
會許這里,早已成為了過去吧!
不多時,姜晨撐著傘,走到了銀行門前,收到了蘇酥的信息,抬頭看去 蘇酥果然一個人站在銀行門前張望著自己的方向。
隨即徑直上前,將傘傾斜,看著蘇酥皺眉道:“你就在這傻站著?”
“人家下班了,我再待下去,就成不法分子了。”蘇酥沒正經的說道。
姜晨伸手拍了拍她肩膀連帶著發梢上的水汽,這才拿起手機叫了網約車。
蘇酥很有默契的沒有詢問姜晨去做了什么,二人上車之后,姜晨下意識看了眼蘇酥的身側。
蘇酥疑惑道:“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還在么?”姜晨開口問道。
蘇酥知道姜晨問的是那個的家伙,只得無奈的點點頭,用眼神示意,這家伙一直都在自己的身側。
姜晨默默嘆了口氣,肉眼可見的煩悶。
蘇酥見狀打破沉寂,主動開口道:“許法醫,剛才走的挺匆忙的,一會問問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姜晨想了想搖搖頭道:“他不是喜歡被打擾的人,如果有需要,肯定會告訴我們。”
“看得出,許法醫對自己的妹妹是真的很好,剛才接到電話,整個人都慌了,不知道她妹妹到底得的什么病,這么嚴重。”蘇酥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雨,不由得惆悵道。
姜晨皺著眉頭淡淡說道:“不清楚,要不是上次在你老家和他說起來,我都不知道他還有個妹妹。”
說話間,二人回到了公寓。
蘇酥忙著洗漱,姜晨則搬出電腦開始按照蘇酥的描繪試探著將精神病院的那個女鬼魂畫出來。
不多時,蘇酥一邊擦著臉,一邊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看她這么慌張,姜晨忙問道:“這么快?”
“……廢話,你要是被人盯著,雖然是個小孩,但也是個異性啊!你肯定比我還快!”蘇酥無奈的看了眼身側一直跟著自己的鬼魂,無奈的說道。
姜晨聞言皺了皺眉,看了眼蘇酥的身側,無奈什么也看不到。
隨即指了指身側的沙發說道:“過來看看,像不像。”
蘇酥順勢坐了過去,看到屏幕上那張清冷的面孔,不由得沖著姜晨豎起了拇指贊嘆道:“還真是有點像,就是這里,在瘦一點,鼻頭更翹一些。”
姜晨飛快的按照蘇酥說的細節,重新修改著。
很快,一張氣質清冷高貴的面孔出現在了屏幕上。
蘇酥不由得點頭道:“嘖嘖嘖,要不說人家是跳舞的呢,氣質真好!”
姜晨眉頭緊鎖,靠著沙發雙手環在胸前,像是在想什么似的半晌不開口。
得不到回應的蘇酥回頭看了眼姜晨,見他沉默不語,便立即詢問道:“怎么了?”
“我在想一件事。”姜晨摸了摸下巴思索道。
“嗯?”蘇酥歪著腦袋,旺財一溜煙鉆 入了她的懷里,打著滾兒撒嬌著。
蘇酥一邊rua著旺財,一邊刻意別過頭看著姜晨,躲開鬼魂的目光。
姜晨這才皺眉說道:“衣服,你每次看到的鬼魂,穿著的都是死前的穿著,她為什么穿著舞蹈練功服?”
被姜晨這么一提醒,蘇酥也有些疑惑:“對哦,我看到的幾乎都是死前的狀態……她為什么穿的是練功服?是跳舞的時候被殺的?那……她會是精神病院的病患么?或者說……她并不是死在精神病院。”
“很有可能,我們之前也遇到過這樣的狀況,很多鬼魂出現的地方,只是和它們的死有關,但并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姜晨猛然驚醒,看著蘇酥嚴肅的說道。
蘇酥立即站起身來,看著姜晨著急的一拍大腿道:“是啊!怎么把這茬給忘了,可鬼魂出現的地方,雖然不一定是第一案發現場,但很有可能和她們的死有關。”
說到這,蘇酥突然面容苦澀道:“可原本我們需要排查的范圍就很廣,這么一來就更無邊際了,說不定,兇手是精神病院的里病患,又或者有某種難以聯系在一起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