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聽到蘇酥的聲音,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病人,立即跑上前去,就見百子蓮低著頭抱著膝蓋坐在房間的地上。
偌大的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甚至只有一張病床。
“哎呦!你們干嘛啊!”一個嬌弱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二人抬頭一看,姜晨剛才推開人的時候,不消息你撞倒了一個端著餐盤的護工。
護工頭發凌亂,是個年紀不大的女生。
餐盤里的飯打翻在了她的身上,狼狽的擦拭著飯菜。
蘇酥見狀急忙上前幫忙收拾著,看著女生滿臉歉意道:“對不住對不住,他無心的。”
女生聽到蘇酥的聲音,這才抬頭看了一眼,可很慌張的低下了頭,嘴里都嘟囔道:“沒事。”
說著,站起身來,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衣服上的油漬。
姜晨見狀急忙道歉:“實在對不起,我賠給你吧。”
女生緩緩抬起頭,姜晨和蘇酥看到她的臉,愣了一瞬,女孩差不多二十左右的樣子,正是青春年華,可右臉的臉頰上,卻有一處紅棗大小的青黑色胎記格外醒目。
可能是卡到了姜晨和蘇酥眼里的震驚,女孩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頭。
隨后小聲說道:“你們不是這里的人吧,趕緊走,衣服我自己洗洗就好了。”
“哦,對不起,你是這里的護工是吧,我們是警局的人,來這里做探訪的。這間病房可以打開讓我們進去么,我們想了解一下里面的病患狀況。”姜晨看著女生立即說道。
聽到姜晨和蘇酥是警局的人,女生明顯一愣,隨后有些不安的看了眼左右,皺眉道:“我沒有這間病房的鑰匙,這里面的病患也比較特殊,你們……你們是怎么進來的?護士長那邊才有鑰匙。”
姜晨和蘇酥對視一眼,蘇酥急忙笑著看著女生說道:“護士長帶我們去了頭一間病房,然后有事還沒跟過來,讓我們自己轉轉,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啊,看你年紀挺小的,怎么在這里做護工?你的衣服真的不要緊么?或者我幫你洗也可以。”
女生聞言立即擺擺手,慌亂的看著蘇酥說道:“沒事的,我自己可以洗,我們有換洗的工作服,我一會換一下就可以了。我……我叫齊苗……你們叫我小齊就好,既然是這樣,那你們就在這里等等護士長吧。對了,這么多病患,你們為什么要探視她啊,你們認識她么?”
蘇酥搖了搖頭,姜晨見狀詢問道:“護士長帶我們看的都是一些老年病患,我們想找幾個年輕人,另外我們看資料這個病患是人格分 裂的病癥,這種病,比較少見,所以想了解一下。”
這個叫齊苗的女護工,或許是因為臉上有胎記的緣故,整個人都顯得極為不安,說話的時候一直小心用眼睛看著周圍,像是在怕什么人似的。
也不愿意和蘇酥多說什么,看著二人尷尬的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卻是挺少見,我……我收拾一下,先去換衣服,你們等一會吧。”
隨便找了個借口彎腰收拾了地面,急忙離開了二人的視線。
姜晨看著齊苗的背影似乎在思量什么,蘇酥看著姜晨發呆的樣子,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問道:“想什么呢?你剛才怎么搞的,撞到人也沒感覺。”
“我剛才也是一時心急,沒什么和你想的一樣,這個護工年紀確實挺小的,估計也是因為臉上胎記的原因不然也不會來這里工作。”姜晨想到這,聳了聳肩。
轉而看向身后的病房,蘇酥湊上前去看了眼屋內的百子蓮,不由得皺眉道:“為什么要單獨把她關起來,她看著挺平靜的。”
正說著,就見護士長臉色陰冷氣勢洶洶的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一臉無所謂的許彥澤,許彥澤擺了個手勢。
蘇酥下意識犯慫,站在了姜晨的身后。
就見護士長皺眉道:“你們可不可以不要亂跑,我們這里的病人不能受到外界的刺激。”
“不好意思,人太多所以走散了。對了許法醫,你不是說要探訪一個年輕一點的病患么,我剛才聽人說,這里面的病患是個年輕女孩,而且患有人格分 裂,我覺得挺適合研究的。”姜晨順勢指了指身后的病房。
護士長見狀臉色陡然一遍,皺眉道:“她不可以。”
“為什么?”蘇酥探頭看著護士長問道。
護士長一時語塞,隨后想了想看向許彥澤說道:“這位病人的情緒不穩定,不僅有人格分 裂,還有被迫害妄想癥,還有雙向以及暴力傾向,所以是單獨關起來的。”
“這么嚴重?”許彥澤面色凝重道。
護士長見狀,以為許彥澤打起了退堂鼓,于是點點頭道:“當然,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還是換一個吧,我們這里還有好些年輕病患,可以挑選其他的。”
“就她吧。”許彥澤輕飄飄的三個字,卻不容拒絕。
護士長一聽,立即有些焦急的說道:“那不行。”
“不行?護士長,我和你們院長溝通過的,所有病患都可以,她怎么就不行呢?而且,按照你們的等級劃分,這么嚴重的病患應該出現在三樓啊,為什么在二樓?”許彥澤冷笑著看向護士長。
護士長漲的臉色通紅,隨即皺眉道:“總之,我們也怕你們影響到她,要不你們問問黃院長,他如果答應了,那我也不攔著你們。”
護士長篤定黃院長不會答應,索性雙手往身后一背,橫在了眾人面前。
姜晨攥緊了手掌,越是這樣阻攔,說明越有問題。
許彥澤和姜晨眼神交流過后,立即拿出電話撥打了出去。
“黃院長,我想了解一下2-11的病患,想要進去和她面對面聊聊天,我對她的病情很感興趣。”許彥澤好不遮掩的直接說道。
蘇酥好奇的看向許彥澤,雖然不知道黃院長說了什么,但許彥澤的表情倒是很滿意似的。
不多時,許彥澤看向護士長說道:“黃院長讓你給我開門。”
“這……”護士長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向許彥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