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覷,隨即化了妝的女生說道:“都說了,我們平時躲著她都來不及更別說上趕著問了。不過接下來的兩三周里,每到周末的時候,她媽媽都會來找她應該是接她回去吧。不過也就持續了兩三周,之后就沒有了。再然后,就出事了。那天下午放假后,她和往常一樣,離開了宿舍回家,當天夜里沒回去,他爸媽就找來了,鬧了很久,報了警,好幾天都沒找到人,之后就沒了消息。她媽隔三差五的還會來學校鬧一鬧,人也變了個樣子,以前挺精致的一個女人,上次見她……”
話說到這,女生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忍繼續。
畢竟也能理解,如此精心的養護一個女兒長大,就這么突然消失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任是誰也無法接受。
“那她消失的那天,你們有沒有覺得她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蘇酥繼續問道。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只有化了妝的女生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她化妝了,這個算不算不同?”
“化妝了?她平時不化妝么?”蘇酥好奇的問道。
那個女生繼續點頭道:“對,她素面朝天慣了,護膚品用的都是我們用不起的大牌,家里人寶貝的很。只是幾乎不用彩妝,那天她離開的時候,我看到她涂了口紅,雖然很淺,但和平時不一樣。”
“很淺?這么細枝末節的事情,你都發現了?”蘇酥疑惑的看著她問道。
化了妝的女生聳了聳肩說道:“是氣味,她路過我的時候,我聞到了香水味,也是從來沒有過的味道,隨后下意識看了眼她的臉,發現了很淡的口紅顏色。我對這些比較有研究而已?!?p>聽到這,蘇酥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她是去見什么人!
想到這,蘇酥立即問道:“她是不是最后兩個月,因為練功都會來很晚?”
三人立即點了點頭。
“你們有誰見過她晚上在練功房?”蘇酥繼續問道。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搖頭。
白T恤的女生說道:“白天練功已經累死了,我們又不是卷王,也不備賽,不被老師追著加練已經燒高香了,哪會大晚上去那??!再說了,練功房距離宿舍挺遠的,大晚上的,我才不去呢?!?p>“就是!”牛仔褲女生符合道。
蘇酥陷入了沉思當中,化了妝的女生看了眼時間,給對面牛仔褲女生使了個眼色。
牛仔褲女生皺眉說道:“你不是說十分鐘就能結束嗎,我們中午就這點休息時間,你要是再問下去,我們還怎么休息?!?p>“哦,不好意思。我給你們留個電話吧,如果之后又想起關于向嵐的任何事都可以聯系我。”蘇酥立即拿出便簽,留下自己的電話。
白T恤的女生敷衍的接過電話放在了桌子上,在三人的注視下,蘇酥這才離開。
一下樓,姜晨和許彥澤便立即圍了上來。
蘇酥把在樓上問到的情況,仔仔細細說了一遍之后,姜晨和許彥澤紛紛陷入了猜想當中。
“我懷疑,她當天是去見男性朋友??墒沁@些人,都不知道她和哪個男生走的比較近。甚至在她們眼里,向嵐是個人人避而不及的女生?!碧K酥皺眉說道。
姜晨看了眼許彥澤,許彥澤立即皺眉回應道:“我聯系過這邊的警方,因為向嵐的失蹤,并不能定性為疑似被侵害失蹤人員,所以無法調取她的通話記錄。而且,時隔這么多年,再想調取,數據已經被覆蓋,是不可能的事情了?!?p>“我感覺,向嵐的轉變,應該和她的失蹤有關,而關于她的轉變,她的家里人應該知道些什么。”蘇酥立即說道。
姜晨疑惑的看向蘇酥問道:“你怎么知道?”
蘇酥頓了頓,看向姜晨解釋道:“剛才她的舍友說,向嵐之前有一次周末沒有按時回家,她母親卻突然找上了宿舍,很快拆穿了她的謊言,之后周一再見到她的時候,她明顯是哭過的樣子。顯然,當時她就去了別的地方,沒有回家,那么一定是被家里人找到之后,受了訓斥,才會委屈哭。之后她母親接連好幾周都來接她,說明對她不信任。而在此之后沒幾周,她母親不再來接,說明逐漸再次信任她,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出了事?!?p>姜晨聞言,皺了皺眉說道:“看來,還是得去找一趟向嵐的家人?!?p>說完看向許彥澤,皺眉道:“我們分頭行動吧,許彥澤你去警局了解一下當年案情的卷宗,然后和當地的同事去向嵐家一趟,我和蘇酥去盛海學院找黃奕海,看看他和向嵐有沒有關聯,結束后電話聯系?!?p>許彥澤看了眼時間,隨即點點頭道:“好,那電話聯系,你們倆注意安全!”
說完,三人離開校園在校門口分別。
“我們兩個突然去找黃奕海,會不會引起他什么懷疑啊。”蘇酥有些糾結的看著姜晨。
姜晨想了想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說道:“確實是個問題,尤其現在黃友徳是我們的目標,要是沒想好怎么接觸,萬一他和他爸通了氣就不好了?!?p>“那咱們怎么辦?”蘇酥好奇的望向姜晨。
卻見姜晨猶豫半天后,將目光投向了蘇酥,隨后皺著眉頭說道:“怎么辦……估計還得你來?!?p>“我?”蘇酥詫異的抬手指了指自己,隨即疑惑道:“男生宿舍我怎么進?”
“不需要進宿舍,只需要接近他的舍友就可以?!苯克坪跤辛酥饕?。
可是看著他淡定的模樣,蘇酥心里反倒是生出了一絲懷疑,總感覺這家伙會賣了自己。
果不其然,姜晨看向蘇酥說道:“我們假裝你是他的追求者,然后向他的舍友打探他的消息,然后接近他套一些話出來。”
蘇酥憤恨的白了一眼姜晨,無奈的抗 議道:“就知道這種粗活還得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