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點點頭,就見蘇酥硬著頭皮準備上前,于是一把拉住了蘇酥的胳膊。
蘇酥詫異回頭看著姜晨問道:“怎么了?不是你讓我去……”
“我是讓你去找他的舍友,不是讓你去直接找他!”姜晨無奈說道,隨后指著黃奕海身邊的幾個男生。
這才對蘇酥說道:“這幾個勾肩搭背的,剛好是三個人,應該就是他的舍友,先跟上去再說。”
說著,拉起蘇酥混入人群當中跟著黃奕海一行人往前走去。
不多時,其中一個穿著T恤留著寸頭的男生,去了另外一幢教學樓的方向,看樣子是不同課。
姜晨立即使了個眼色說道:“就這個吧!先問問看,他是不是黃奕海的舍友。”
蘇酥點點頭,硬著頭皮做了心理建設之后,立即飛奔上前。
“您好學長!”蘇酥跑上前去,攔住了T恤男的身影。
T恤男疑惑的看向蘇酥,黝黑的皮膚,露出一排亮白的牙齒格外醒目:“怎么了?”
蘇酥佯裝羞怯的樣子,故作矜持的捏了捏衣角,看了眼左右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一般。
見男生好奇的打量著自己,這才小聲問道:“您好學長,您是黃奕海學長的舍友么?”
“是啊,你找他?他下午的課,在……”男生抬頭看向剛才和黃奕海分開的方向。
蘇酥一聽,立即打斷了男生的話,害羞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和你不是一個課。我……我就是有些話想單獨問問你,方便么?”
“可我都不認識你啊,你誰啊?我好像沒見過你呢。”男生好奇的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尷尬的笑了笑,大腦飛快的轉著,隨后看了眼遠處雙手環在胸前站著的姜晨。
隨后看著男生說道:“我姓蘇,是對面藝術學院的同學,學長當然沒見過我,我……我……我喜歡黃學長,所以……又不好意思直接去找他,想著你們是舍友,就想問問他的一些情況和喜好。”
男生一聽,立即露出好事八卦的模樣。
看了眼手機,隨即說道:“嗐,你早說啊!這個萬年孤寡,難得有人喜歡!得,咱們找個地方說。”
“不耽誤你上課吧。”蘇酥有些糾結的看著男生說道。
男生來了精神,笑著看著蘇酥回應道:“不耽誤不耽誤!還有半個小時呢!”
說著,左右看了看,指著不遠處的鐵藝長椅說道:“小蘇是吧!走走走!咱們坐那說!”
蘇酥一臉無奈沖著遠處的姜晨瞪了一眼,果然人類對于八卦,是天性使然。
“我叫劉永捷,你是對面學院的啊,你學什么的?”劉永捷好奇的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尷尬的笑了笑,隨即想了想說道:“哦,我是設計專業的。”
“那你是怎么看上我們家大黃的啊。”劉永捷語氣帶著幾分賤嗖嗖的感覺。
蘇酥一愣,重復道:“大黃?”
“哦……昵稱昵稱!”劉永捷笑笑說道。
蘇酥隨即看著劉永捷猶豫了一下說道:“前幾天我來這邊找老鄉,偶然看到他,就覺得……很喜歡,但我畢竟是女孩子嘛……又不好意思直接找他。”
“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趁年輕!喜歡就追啊!”劉永捷看熱鬧不嫌事大,已經開始掏出手機發送起了消息。
蘇酥知道不戀戰,于是急忙問道:“那,黃學長有女朋友么?他平時喜歡什么樣的女生啊。”
“他是我們這里的奇葩,萬年孤寡,從進學校來到現在就沒談過對象。喜歡……他喜歡會跳舞的女生,不過沒事,你長得真好看,他肯定喜歡!”劉永捷打量著蘇酥笑道。
蘇酥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即問道:“黃學長長得很帥,他怎么可能一直沒談過女朋友呢?難道連喜歡的女生都沒有么?學長你直接告訴我,我想多了解他一點,我不在乎他喜不喜歡別人。”
看著劉永捷看向自己是,那種看傻子的眼神,蘇酥此刻把一個戀愛腦的樣子,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個……他真沒有。”劉永捷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過看得出,他有所隱瞞。
蘇酥見狀,決定詐他一下。
于是皺起眉頭,佯裝委屈的樣子,別過頭去,用手在眼前扇了扇風,瞬間眼睛酸澀。
微微發紅的樣子,看向劉永捷說道:“可我怎么聽說,他之前有個我們學院的女朋友呢。”
“瞎說!哎呦妹子,你別哭啊!那不是沒成么!大黃他真是單身!”劉永捷見狀焦急的看著蘇酥喊道。
不遠處的姜晨疑惑的看著蘇酥的舉動,心中暗道,怎么還哭了?
蘇酥吸了吸鼻子,看向劉永捷問道:“沒成?是什么意思?是真的有!”
“不不不……嗐,瞧我這張破嘴!”劉永捷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看著蘇酥委屈巴巴的眼神,煩躁不安的撓了撓頭繼續說道:“我和你還挺投緣,既然你問,我就說了,不過我是真希望我家大黃脫單,你保證不生氣啊!”
“我不生氣,我只是喜歡他,想知道他的過往而已,已經過去的事,我不會追究的。”蘇酥顏神真摯的看向劉永捷。
劉永捷喉結翻涌,糾結了許久這才說道:“他以前好像是喜歡你們學校的一個女生,不過只是好像哈!好像還是大黃單相思,反正追了一陣子,我們還調侃他來著,沒追上不說,連面都沒見幾次,據說對方家教特別嚴,周末根本找不到人。”
“啊?那既然是這樣,那他怎么認識人家的?對了,那個學姐是誰啊,你知道名字么?我想見見她,看看我到底和她有什么差距。”蘇酥擦了擦眼底,嘴角向下撇了撇說道。
劉永捷見狀無奈道:“都說了,只是聽說嘛!反正沒多久,他就像是失戀了一樣,我們也么見過那女生,就知道是個跳舞的,沒追上他難過了一陣子也就過去了,不過好像是有陰影了,之后就一直專注學業,確實沒有談戀愛了,要不怎么能孤寡到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