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立即回應道:“沒錯,根據我們的信息來看,她在專二的時候輟學了,我想了解一下她平時和什么人有來往,另外家里是什么情況。”
“她出什么事了么?您是警察?”劉老師警惕的問道。
姜晨無奈道:“您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給市刑警隊打電話,核實一下看看。”
“既然您都這么說了,那倒不至于,楊梅是怎么了?”劉老師這才繼續問道。
姜晨立即回應道:“她暫時還沒什么問題,是關于她交往的一個男人,叫黃友德的,我們現在有樁案子和他有關聯,調查他的時候,發現了他和楊梅之間的關系,所以順藤摸瓜,查到了楊梅這里,但我們了解到的信息少之又少,所以才麻煩您。”
“原來是這樣,談不上麻煩不麻煩的,黃友徳……這個名字聽起來,倒是挺有年代感的。”劉老師唏噓道。
姜晨聞言,無奈說道:“沒錯,黃友徳五十出頭,比楊梅大很多。”
劉老師聽聞,并沒有太過驚訝,只是淡淡說道:“發生在她身上,我倒不覺得奇怪了。”
姜晨一聽,急忙問道:“這怎么說?”
劉老師苦笑一聲說道:“我們學校管理比較混亂,又是私立學校,所以學生比較難管。楊梅這個學生,平時很有個性,和同學相處也有很多爭執,專業課倒是不錯,但專一下半學期的時候,就不怎么來學校了。”
“是什么原因?”姜晨追問道。
劉老師猶豫了一瞬說道:“她似乎很缺錢,好像父母不在了,是她姐姐養她,不過我沒見過她姐姐,也只是從她口中側面了解到的,據說她姐姐上完高中就去打工了,就是為了養她。所以她不來上課的時候,就去各類酒吧跳舞,為了這件事,被學校通報過好多次,之后還因為和學校門口的美發店里的美發師談戀愛,被騙,鬧的沸沸揚揚的。之后有一周時間都沒來學校,再來的時候,就說要退學。”
“她是為什么要退學您知道么?”姜晨皺了皺眉,沒想到這個楊梅問題這么大。
劉老師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她只說不想繼續上了,但……有些話作為老師,不知道該不該說。”
“您但說無妨。”姜晨直言道。
劉老師頓了頓繼續說道:“她最后一次來學校辦理手續的時候,穿的很不一樣,之前都是很便宜的T恤短裙或者牛仔褲,之后來的那一次背了一個名牌包,穿的也比之前有氣質上檔次了不少。”
“我當時心里雖然有想法,但她不愿意和我溝通,我也聯系不上她的家長,也就是她姐姐,所以并不打算給她辦理退學手續,可她一聽干脆不來了,之后換了電話聯系不上,我們也就沒辦法了。”劉老師無奈的說道。
姜晨一聽,心中推測,會不會當時楊梅就遇上了黃友徳,改變了原有的生活后,不再繼續上學,畢竟黃友徳連房子都能買在她名下,更別說一些名牌包了。
“那楊梅有沒有關系好的同學之類的,和她還有聯系?”姜晨繼續問道。
劉老師立即回應道:“沒有,專科學校的學生尤其跳舞專業的人并不多,她和宿舍的幾個關系特別差,好幾次差點打起來了,說實話,那些學生有些排擠她,所以當時她很不愿意來學校,更別說有什么朋友之類的了。”
姜晨聽聞仔細想了想,隨后問道:“您剛才說,她之前和校外的一個理發師是男女朋友關系是么?這個人還能聯系上么?”
“這個美發店還在的,因為我們學校會接一些商業演出,所以校外的美發店生意一直都不錯,聽說那個美發師到現在還在那上班的,雖然我沒有直接接觸過,但你們去找的話,應該可以找的到。”徐老師語氣溫柔道。
姜晨立即詢問道:“那,這個人叫什么?有什么外貌特征?”
“好像叫什么狼仔的,這個名字我當時聽起來覺得有點好笑,所以有印象。”劉老師笑了笑說道。
姜晨聞言,默默用筆記下劉老師說的內容,隨即客氣道:“之后我們如果還有需要聯系您的,還會麻煩您這里。”
“沒關系,只要能幫到你們就好。”劉老師禮貌回應道,隨即掛斷了電話。
蘇酥看到姜晨掛斷了電話,立即招了招手。
許彥澤已經辦好了入住,姜晨急忙跟上前去,三人這才上電梯進入了房間內。
“楊梅的老師怎么說?”蘇酥好奇的問道。
許彥澤擺弄著電腦,將從警局帶回來的視頻找到準備播放給大家。
姜晨看著二人說道:“老師提供的信息有限,楊梅因為家里經濟困難,所以上學期間就開始在酒吧跳舞,之后因為被男人騙,與同學發生爭執,就不去上學了,再去辦理退學的時候,經濟狀況有明顯的改善,我懷疑那個時候她就已經認識了黃友徳。”
“那有她的聯系方式么?”蘇酥繼續追問道。
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和她姐姐一樣,下落不明,老師也沒有她的信息,不過倒是提供了之前騙她的那個男人現在所在的地方,我們回去之后去調查一下,希望能有些線索吧。”
許彥澤默默聽著二人的對話,突然看向蘇酥說道:“蘇酥,現在已經知道楊梅的身份信息,你能不能根據她的出生年月推算出她現在的位置?”
經許彥澤這么一提醒,蘇酥一拍大腿猛然驚醒的樣子說道:“是啊!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現在有她的身份信息了,應該可以。”
姜晨一聽,立即拿出了陸隊發給他的資料。
蘇酥仔細看了看,引入眼簾的率先是楊桃的信息。
抬手掐訣,嘴里默念了些什么,再一抬頭,眼神狡黠道:“這個楊桃,位處西南,五行為水,就在b城!”
姜晨聞言,眼神亮了一截,立即翻出楊桃的信息遞給了蘇酥。
蘇酥再次抬手掐訣,可半晌后,蘇酥的眉頭都快擰成了麻花,卻仍舊一言不發。
“怎么樣?”姜晨有些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卻見蘇酥緩緩睜開了眼,神色陰郁道:“我……算不到。”
“算不到?這怎么會呢,你不是都算到了楊桃的位置么?”姜晨不解的看向蘇酥。
卻見蘇酥的臉色越發陰沉,皺著眉頭無奈說道:“你忘了,我算不到的,只有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