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的身影如舊,蘇酥心里有了底。
隨后鄭重其事的看著面前的鬼魂,手捏黃紙說道:“所以,你既是王娟帶回家的,也是被她所殺。”
面前的鬼魂突然飄忽了起來,看著蘇酥的眼里,突然多了一絲不甘。
蘇酥看著它逐漸閃爍的身影,繼續添加著黃紙說道:“既然是王娟殺了你,她已經死了,我能做的就這么多了,安心走吧,會有真相大白的那天。”
男孩的鬼魂腳下逐漸變得透明,一點點往上蔓延,那雙詭異的眼,此刻卻透露出某種釋然的神情來。
蘇酥不知道他是否聽的懂,聽得見自己所說,但真兇已經知道是誰了,他不能繼續留下去了!
果然,黃紙燃燒殆盡,一陣風吹過,火盆里的灰燼打著旋卻飛不出火盆半點。
突如其來的風,吹的蘇酥身上一陣寒涼,再一抬頭,周圍已經沒有了男孩鬼魂的身影。
看來,王娟果然是殺害這個孩子的兇手!
只是……這到底……是為什么!她冒險將孩子帶回家,按照時間推算,那個時候她還沒有結婚沒有孩子!
那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大師!你還好么!”葉時簡的聲音,將蘇酥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蘇酥這才擦了把手上的灰,扯著嗓子回應道:“我就來!”
隨即看了眼火盆里沒有了半點火星,這才畢恭畢敬沖著那孩子最后消失的方向鞠躬行禮。
嘴里默默說道:“我一定會記得你的冤屈!”
說完,這才轉身大步流星往外走去,但卻與以往不同,并沒有送走鬼魂時默默松了口氣的舒適感,反而心頭更多了幾分沉重。
“是王娟殺了十七,我已經送走了鬼魂。”姜晨坐在黃奕海小區外的便利店里,正吃著加熱后的便當,突然收到蘇酥的消息。
打開看到內容的瞬間,眉頭緊鎖。
王娟殺人?嘴里喃喃重復著這句話,腦海卻不由得回憶起那個下雨的夜晚……
雖然送走了男孩的鬼魂,蘇酥終于能睡個好覺。
可這一晚上,仍舊輾轉難眠。
翻來覆去很久,突然聽到屋外的腳步聲,立即睜開了眼,就見湯圓抱著枕頭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就知道你還沒睡!”湯圓一溜煙躲進了蘇酥的被子里。
蘇酥無奈的看著湯圓耍賴的模樣讓開了位置笑道:“你不也沒睡么。”
“我還不是擔心你!我看你這次回來的狀態不太好,出去了一趟之后好像心情更差了。”湯圓抱著蘇酥的胳膊,將腦袋窩在她的肩膀里。
感受著對方的體溫,蘇酥總算是安心了許多。
這才盯著天花板說道:“我沒事,只是腦子有點亂。”
說完,側頭看了眼撒嬌的湯圓半開玩笑的說道:“還以為你和葉時簡在一起后,重色輕友呢!”
“嘁!我是那樣的人么!”湯圓默默翻了個白眼,這才和蘇酥并肩睡在一起。
和她一樣,盯著天花板,喃喃說道:“愛情也好,友情也罷,在我的人生里,不是占比,而是組成,我都會全力以赴的去對待。”
說完,眨巴著亮晶晶的眼,和蘇酥相視一笑。
這一夜,二人睡的都格外的踏實。
一大早蘇酥就收到了陸隊的信息,原本打算讓蘇酥抽空去養老院一趟,可陸隊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改變了計劃,讓蘇酥等消息再行動。
蘇酥難得清閑,躺在沙發上指揮著葉時簡和湯圓混合伺候自己。
而姜晨這邊掐算著時間,讓蘇酥和劉永捷不要斷聯系,最好能問清楚今晚他幾點回去。
蘇酥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給劉永捷發去了信息,不多時劉永捷立即回了消息:“你怎么還沒行動呢學妹,我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我打算今晚就表白,學長,黃學長在宿舍么?”蘇酥假裝不知道對方的行程。
劉永捷果然沒有多想,立即說道:“不在,他周末一般晚上七點半回來。你打算怎么行動?要表白么?”
劉永捷一如既往的八卦,也多虧他八卦!
蘇酥勾唇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說道:“我是這么想的,但又不知道他今天什么安排,萬一我去了,他不在怎么辦。”
“這個好辦,我提前發信息給他,他快到的時候我告訴你!保管你一次成功!”劉永捷始終熱衷于當月老。
蘇酥見他上鉤,便立即答應下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六點半的時候,姜晨就看見黃奕海穿著那天穿的衣服,站在了小區門外繼續用軟件打車。
姜晨立即給蘇酥發消息:“黃奕海出門了!”
蘇酥回了個收到的表情,轉頭就去問劉永捷。
不多時,劉永捷回復了信息:“我剛問他了,在路上了你準備吧!”
“我……我再想想,畢竟女孩子,害羞嘛!”蘇酥隨便找了個借口。
當姜晨確定黃奕海是回了學校后,便立即通知許彥澤帶著工具前來。
兩個小時后,許彥澤找到了姜晨盯梢的地方。
“現在就進去么?你有沒有鑰匙?”許彥澤看著姜晨坐在便利店里悠哉悠哉的喝著奶茶,不由得皺眉道。
姜晨看了眼時間,搖搖頭道:“再等等!等到晚上十一點以后。”
“這么晚?你怕他突然回來?”許彥澤不解的看向姜晨。
姜晨搖搖頭道:“那不怕,來回路上得一個多小時,就是怕他房間里有監控,雖然趙鵬給我寄了屏蔽器,但假如你手機里有自己房子的監控,你肯定也會時不時看了一眼,所以十一點他應該已經睡了,而且在宿舍也不容易出來。”
“你想的還挺周到,那鑰匙呢?”許彥澤繼續問道。
姜晨看了眼許彥澤狡黠一笑,并沒有回應這個問題。
許彥澤當下明白了什么,微微皺眉道:“你這……千萬別讓陸隊知道,否則咱倆都吃不了兜著走!”
“你以為我的手藝和誰學的?再說了,這不也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么!你有更好的辦法么?”姜晨聳了聳肩。
許彥澤見狀也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總感覺自己上了某人的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