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你們到底要干嘛!”白子蓮嘶聲力竭的怒吼道。
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一旁的警察立即上前按住了她。
陸隊見狀這才將視頻暫停,不想繼續刺激她。
于是變了話題,看著白子蓮問道:“好,我們先不提向嵐。是你殺了黃友德么?”
白子蓮顫抖著身體,逐漸恢復了平靜。
努力喘勻了氣息后,瞪著眼看著陸隊怒道:“你不是都看見了么,還有什么好問的!”
“話不是這么說的,我看到的是黃友德的尸體,和拿著刀的你,而并非看到你拿刀殺害他,所以我要問清楚。既然你一口咬定是自己行兇殺人,那我想問一下,你為什么要殺害黃友德。”陸隊向后靠了靠,眼神銳利的打量著白子蓮。
余政委拿著手里的資料,同樣神情肅穆。
白子蓮的呼吸沉重,聽到陸隊的詢問,只是冷笑一聲抬起頭看著陸隊說道:“因為他騷 擾我!他想強 奸我!”
“什么時候,什么地點?”陸隊繼續問道。
白子蓮一臉煩悶的看著陸隊說道:“他查房的時候,沒有人的時候,都會!所以我就殺了他,可以么?”
“為什么不選擇報警?或者求助,而是用這么極端的方法。”余政委嗓音低沉,順手扔掉手里的資料,打量著白子蓮。
白子蓮悶聲冷哼了一聲,隨即說道:“呵!為什么?我就是想殺了他,因為我有精神病啊!你們不知道么?精神病需要理由么?”
白子蓮的回應,倒是讓余政委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陸隊看了眼余政委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看著白子蓮說道:“那你說說作案細節吧。”
“沒什么好說的,我殺了人,就這樣。”白子蓮一副毫無畏懼的樣子,多一個字都不想說。
陸隊一臉煩悶,和余政委對視一眼,挑了挑眉示意道:“你來!”
余政委有些不服氣的看向白子蓮,隨即說道:“你既然說你是兇手,也得說得出作案細節才行,否則我們也會懷疑,你是不是在替別人頂罪。”
“別人?誰啊?黃友德的仇人這么多?”白子蓮反問道,語氣中充斥著調侃。
視頻前的姜晨默默注視著白子蓮,嘴里喃喃重復著她的這句話,心里有種疑惑的感覺。
陸隊見余政委吃癟,這才重新打開電腦里的照片,翻找出白子蓮在酒吧上班時的照片問道:“這個Lillian是你吧。”
白子蓮眉頭緊鎖,看了眼自己的照片,抿了抿唇,不繼續否認也不承認。
姜晨和蘇酥緊張的屏住呼吸,想要看出白子蓮的破綻來。
“是。”白子蓮最終沒有否認,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個字。
陸隊繼續說道:“兩年前的四月份,你所在的酒吧客人發生了爭吵,當天你仍舊還在酒吧上班,這件事,你還有沒有印象。”
“沒有,酒吧那種地方,客人吵架難道不是常有的事么?”白子蓮的思路清晰,冷眼看著陸隊回應道。
陸隊點點頭,看著資料繼續道:“可我們了解了一下,只有這一次鬧到了警局,你難道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沒有。”白子蓮回答的斬釘截鐵。
陸隊抬眼看了她一眼,隨即說道:“哦,這么快,難道不繼續想一想。”
“你們問這些到底要干嘛,兩年前我壓根不認識黃友德,和這件事沒有關系!我殺他就是因為我討厭他!沒有其他!”白子蓮有些激動的怒吼道。
陸隊放緩了語氣,看著白子蓮安撫道:“你不用激動,這么大的命案,我總得把你查的仔仔細細才能交差不是。”
說完,繼續翻動電腦,很快找到了當天夜里,黃奕海在警局做筆錄的視頻。
隨后反轉電腦看著白子蓮問道:“這個人,你認識么?”
“不認識。”白子蓮繼續否認。
可她也只是瞥了一眼,甚至都沒有看清楚。
陸隊皺眉道:“你仔細看看,確定不認識?當天晚上吵架的客人當中,就有他,而吵架的原由,就是這個叫向嵐的女孩。”
“都說了我不認識!不認識!你們煩不煩!”白子蓮怒吼道。
陸隊見狀并沒有立即和她對話,冷靜了一瞬,繼續說道:“白子蓮,你說你不認識這個叫做向嵐的姑娘,可是,這個是誰呢?”
陸隊翻出向嵐小時前在廁所門口的那段視頻,兩個女生低著頭依偎在一起走出了監控范圍。
白子蓮看了視頻一眼,有一瞬的恍惚,卻并沒有驚訝的神情,而是冷冷的問道:“你說這是誰?臉都沒有,你說是誰!”
“確實看不到臉,但你可能對現在的刑偵技術不了解,國內有很多專家,專門通過身體動態來驗證身份的,有時候,單憑一個腳印,就能找到兇手。更何況,長達五分鐘的視頻,這一段路,專家解析后,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和向嵐走在一起的女生,就是你!”陸隊語氣堅定,眼睛緊盯著電腦屏幕。
白子蓮的牙齒用力的咬著下嘴唇,側過頭,一言不發,看不出她的神情變化。
余政委見狀,清了清嗓子說道:“白子蓮,你現在老實交代,我們還能幫你爭取一些機會。”
“機會?呵?什么機會?人就是我殺的,不用說別的了。”白子蓮冷哼著,并不打算說些其他的。
陸隊看了眼余余政委,隨即搖搖頭道:“白子蓮,你說你不認識她,可我們掌握的不僅有專家的技術鑒定,還有這個!”
陸隊拿出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紙,打開后,里面是一張素描畫像,白子蓮青澀的面孔,眼眸低垂此刻安安靜靜展現在畫像之上。
看到畫像的瞬間,白子蓮的眼眸顫動,努力睜著眼,想要看清楚畫像上的內容。
蘇酥疑惑的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不解道:“許法醫找到的畫像上,不是沒有五官么?難道你們找到了新的?”
姜晨狡黠一笑,看了眼蘇酥壓低聲音解釋道:“你可能不知道,咱們的許法醫,素描也是一絕!”
“哦!是你們!”蘇酥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