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子蓮激動的模樣,姜晨皺眉道:“我們在黃奕海L市租住的房子當中發現了大量的血跡,并且在其區域的下水管道當中,發現了一部分人體殘骸。經技術部門比對,已證實是向嵐。初步認定,死亡時間應該是兩年前。”
“……你是說,她死在了黃奕海的家中……”白子蓮渾身顫抖著,錯愕的看著姜晨。
姜晨點點頭道:“沒錯,我們現在懷疑殺害向嵐的是黃奕海,而并非黃友德。但黃奕海對這件事矢口否認,又加上時間太久證據被銷毀,所以還沒有關鍵性的證據。那么問題來了,你一直在追查黃友德,黃友德和向嵐到底是怎么認識的?”
白子蓮的臉色煞白,眼神變的恍惚起來,嘴里不停的自顧自嘟囔著什么,卻聽不見她的聲音。
“白子蓮!”陸隊敲了敲桌子,提醒她回答問題。
卻見白子蓮這才緩緩抬頭看著陸隊說道:“我不知道,我……我只是收到了那條信息,才知道那輛車子是黃友德的,而且……”
“而且什么。”陸隊看著白子蓮突然停頓了下來,立即追問道。
白子蓮眉頭緊鎖看著眾人回應道:“而且,在我來到b市前的一周,他把車子賣掉了,我也是事后找到車主才得知這件事,現在他開著的是一輛白色的轎車。”
陸隊一聽,立即示意一旁的警察拿著那輛車的車牌號碼去查證。
白子蓮繼續問道:“是不是黃奕海殺了她!是不是!”
“目前還沒找到直接證據,只能說他的嫌疑很大。所以,除了這張照片之外,你為什么這么肯定,兇手是黃友德,黃友德死前有沒有說過關于白子蓮的事情?”姜晨注意到白子蓮似乎在隱瞞什么,繼續追問著。
白子蓮神色凝重,搖了搖頭道:“他……他……他說他不知道……我知道他在騙我!他……他在騙我……就算嵐嵐不是他殺的,但一定和他有關!一定!”
“為什么?”姜晨看著她問道。
白子蓮抿著唇,一言不發,眼神恍惚不定,姜晨注意到了她的微表情,是刻意控制情緒,表示隱瞞的舉動。
姜晨無奈皺眉道:“白子蓮,你為了向嵐能殺人,甚至能自己去死!為什么不能說出真相,你到底在隱瞞什么?你的同伙?”
“沒有!都是我自己干的,沒有別人!我不知道!既然黃友德不是殺害向嵐的兇手,那你們就抓黃奕海啊!為什么!都發現了她的尸體,為什么!為什么不抓他!”白子蓮突然激動了起來。
姜晨知道她的舉動意在轉移視線。
姜晨雙手環在胸前,看著白子蓮咆哮的樣子,半晌后皺眉道:“黃奕海就在這里,我會去問他,但如果因為你而導致錯過兇手,我想最后悔的也是你吧,當初如果不是你愚蠢的顧慮,向嵐的死,何故于兩年時間都沒人發現。”
聽了姜晨的話,白子蓮就像是被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雙眼通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酥坐在監控室里,看著畫面里的白子蓮,除了惋惜之外,更多的是不解,她到底在隱瞞什么?
深夜,所有人都一臉乏累的在辦公桌前。
姜晨和蘇酥埋頭吃著盒飯,余政委坐在對面的位置,一杯接著一杯喝著濃郁的茶水。
眼睛卻緊盯著姜晨的方向,蘇酥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抱著飯盒轉了個方向背對著余政委。
可姜晨卻像是什么也感受不到,就當余政委是空氣一般,大口大口吃著東西。
陸隊吃飽喝足后,打了個飽嗝,用手背擦了一下嘴,這才去找餐巾紙。
大大咧咧的沖著姜晨說道:“實在不行,讓蘇酥先回去,晚上還要審黃奕海。”
蘇酥嘴里還塞著一個雞翅一臉茫然的回頭看了眼陸隊,卻見姜晨頭也不讓抬的說道:“讓她在你辦公室休息吧,我們一起回去。”
“嘿,你這臭小子,這么辛苦就別讓她熬著了。”陸隊不解的看著姜晨。
姜晨皺了皺眉,看了眼陸隊說道:“都這個點了,她一個回去我不放心。”
“我讓人送她啊。”陸隊立即說道。
姜晨擺擺手抽了一張紙,擦著嘴說道:“不用,晚上不安全,就待你辦公室休息吧,行了,黃奕海那邊準備的怎么樣!”
“已經可以了,行的話現在就組織過去審訊。”陸隊皺眉說道。
姜晨立即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看著蘇酥說道:“困了你就去他辦公室休息,不困就去監控室等我。”
蘇酥咬著雞翅點點頭,一旁的余政委卻故意將茶水砸吧的嘖嘖作響。
隨后便聽余政委陰陽怪氣的說道:“聽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里的領 導來視 察呢!派頭倒不小。”
“我說老余啊,你和他置什么氣,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陸隊白了一眼余政委立即說道。
誰料余政委橫了一眼陸隊,語氣不善道:“我不走!我一個警局的人,倒像是局外人了!”
“行行行!你熬著吧!我不管你了!”陸隊無奈,一擺手,立即沖姜晨使了個眼色往審訊室走去。
霎時間原本還熱鬧的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還在吃飯的蘇酥,和臉色鐵青的余政委。
蘇酥瞬間覺得嘴里的飯菜難以下咽,尷尬的看著余政委,怯弱的說道:“政委大叔……要不,我出去吃?”
“行了行了!你吃吧你!”余政委無奈的看了眼蘇酥搖搖頭,似乎對蘇酥很是無奈一般。
不多時,姜晨和陸隊坐在了審訊室當中,而隔壁的小劉警官正帶著另一組警察審問黃奕海的母親。
看到姜晨的瞬間,黃奕海的臉色有些難看,眼神陰郁,絲毫沒了平時生氣蓬勃的大學生模樣。
姜晨冷眼看著黃奕海說道:“你父親的尸體,你看過了吧。”
黃奕海咬緊牙關,眼里帶著恨意問道:“是誰!誰干的!”
“誰干的?誰干的不要緊,重點是因為什么干的!”姜晨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