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妮子,看著年紀不大,咋這損呢!”老板娘埋怨的看了眼蘇酥,把手里的抹布丟進桶里,轉(zhuǎn)身回了柜臺,看著蘇酥并不打算離開的樣子。
無奈,只得硬著頭皮說道:“我剛瞧見你了!你也是聽到他們胡說了吧。”
蘇酥見狀點點頭道:“是啊,所以這不才來跟著您問問么。”
“你倒是機靈!”老板娘翻了個白眼,趴在柜臺上看著蘇酥繼續(xù)說道:“你不用聽他們胡說,這祁凱雖然常來我這里打牌,但也沒有那么熟,往常他都是過年才回來十來天,這次不知道為啥,回來都快一個月了,所以經(jīng)常來玩而已。”
蘇酥一聽繼續(xù)問道:“你見過和他一起來的那個女的?”
老板娘抿了抿唇,看著蘇酥反問道:“那我問你,是不是那女的死了?”
蘇酥猶豫了一下點點頭,繼續(xù)看向老板娘。
老板娘一聽,捂著心口嘴里默念著:“阿彌陀佛!天爺呦,誰這么挨千刀啊!”
話畢,無奈的看著蘇酥說道:“我啊,也就見過兩三次吧。”
蘇酥默默按下口袋里手機的錄音鍵,看著老板娘問道:“在哪里見到她的?”
老板娘想了想說道:“第一次是他倆回來的那天,他帶著那女的來我這里買了點生活用品,兩個人膩歪著呢。我還說,祁凱這小子這回,回來怕不是要結(jié)婚的。”
隨后,老板娘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第二天,祁凱這小子就來我這里打牌了,快晚上的時候,那女的來買東西,我一看她,也怪我多嘴,就問她是不是來找祁凱的。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祁凱在我這里打牌,找到祁凱的時候,臉色不大好。”
“然后呢!”蘇酥好奇的看著老板娘問道。
老板娘撇撇嘴繼續(xù)道:“然后她就一直看著祁凱,也沒說什么,但是祁凱那天手氣不好輸了不少,一氣之下不玩了,拉著她就走了。氣沖沖的,我當(dāng)時還想勸兩句,倆人一出門,祁凱就和那姑娘大吵了起來。我聽到那姑娘哭了,怕出去傷人家面子,就沒出去了。”
說完,老板娘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這年頭,男人都一個樣!”
蘇酥尷尬的笑了笑,點頭附和道:“就是說呢!”
或許是蘇酥贊同了自己的看法,老板娘這才苦笑一下?lián)u了搖頭。
隨即看著蘇酥繼續(xù)說道:“最后一次吧,差不多也就隔了兩三天吧,我記不大清了,是祁凱輸了錢,急眼了。給那女的打電話,那女的來送錢,當(dāng)時反正桌上欠了人一萬多吧,那女的就拿來了七千,不太夠,祁凱當(dāng)時折了面子,還罵了那個女的。那女的放下錢就回去了,之后就沒見過了。”
說到這,老板娘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大變,看著蘇酥忙問道:“哎呦,該不會真的是祁凱這臭小子殺人了吧!”
蘇酥會心一笑,搖搖頭看著老板娘追問道:“您還記不記得,最后一次見那個女的,是哪一天?”
“哎呦,你這不是為難我嘛,這都過去這么久了,我哪記得那么清楚啊。”老板娘一擺手,無奈的笑著說道。
蘇酥看著老板娘問道:“您再仔細想想,當(dāng)天有沒有其他事?對了那祁凱錢不夠給人家,最后怎么辦的?”
“打欠 條唄,還能怎么辦,我們這雖然是小地方,也不是不講規(guī)矩的地兒,總不至于為了萬八千的,給人家小伙子腿打折吧,再說了,人家后來也還了。”老板娘立即說道。
蘇酥一聽,急忙問道:“他給誰打的欠條,您能問問看欠條的日期么?”
老板娘一愣,仔細一想,隨即一拍大腿說道:“這我還真記得,是后巷子里的老麻子,我這就給你打電話問問!”
蘇酥見狀,一臉期待的看著老板娘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哎呦,你就別問那么多了,趕緊想一想是哪一天!”老板娘和老麻子說清了意思之后,等了片刻。
老麻子回應(yīng)道:“這個月的二號來著。”
“欠條不是都撕了么,他為什么記得這么清楚?”蘇酥急忙問道。
老板娘一聽,趕忙在電話里重復(fù)著蘇酥的問題。
老麻子嘿嘿一笑隨即說道:“我怕年輕人誆我,欠條我都是拍了照的。”
“老東西,誰能賊過你啊!”老板娘撇撇嘴吐槽道。
這才慢悠悠掛斷了電話,看著蘇酥說道:“剛打電話我突然想起來,可不就是二號那天么!我這門口曬了一筐蘿卜條,傍晚就因為這事兒一忙,就給忘了,這夜里下了雨,突然一道閃電,給我驚醒了,這才攆出去把我的蘿卜條拿回來,全毀了。”
蘇酥想起祁凱的話,白燕負氣出走的那天夜里,確實在下雨。
看來,兩個人的矛盾,就是當(dāng)天起的,祁凱以為白燕有錢,所以肆無忌憚的在賭桌上揮霍,沒想到白燕最后連一萬塊都湊不齊,只拿了七千出來,可以是五千,也可以是一萬,但七千肯定是她只有這么多了。
蘇酥的大腦轉(zhuǎn)的飛快,聯(lián)想著老板娘說的這一切,心中不由得嘀咕著,看樣子白燕并不知道祁凱好賭的事情。
否則不會第一次在這里遇到祁凱上賭桌反應(yīng)這么大,而之后祁凱的虧空越來越多,白燕也裝不下去了,這兩個人自然要分道揚鑣。
如此細想,蘇酥越發(fā)否決了祁凱是兇手的想法。
正想著,姜晨的電話打了過來:“你在哪?”
蘇酥立即回應(yīng)道:“我在老板娘這里,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后,蘇酥看著老板娘問道:“那天晚上,你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那段時間有沒有看到生面孔?”
“就那個姑娘是生面孔咯!其余的也沒什么奇怪的。”老板娘聳了聳肩回應(yīng)道。
蘇酥看了眼屋外的情景,無奈道:“你們這里,都不裝監(jiān)控的么?”
“那玩意兒,怪費事的,我這里都是熟客,誰家也不至于偷到我頭上來,要那玩意兒干啥!”老板娘一副嫌麻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