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姜晨面色凝重的盯著面前的沙坑。
蘇酥歪著腦袋看著他問道:“什么?”
姜晨皺眉回應道:“為什么是白燕,什么人會殺白燕!”
“目前我們掌握的線索里,她這個人生活很單調很乏味,最有動機和聯系最多的,就是金珉和祁凱,祁凱的嫌疑目前越來越小,那會不會是金珉?”蘇酥小心翼翼推測道。
姜晨看著蘇酥,蘇酥繼續說道:“你想,祁凱工作的地方,就在金珉上班的大廈,白潔或許是某一天去找老公的路上,遇到店里搞活動過,決心改變一下,隨之認識了祁凱。相較于平淡且平庸的金珉,重復多年如一日的生活,祁凱幽默風趣,且帥氣潮流。對于白燕來說,是鮮活的。”
“祁凱因為錢會去追求很多人,但白燕卻只有祁凱一個,但認清楚現狀后,她為了保持這樣的曖 昧,不惜花存款來包裝自己,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有錢的女人。之后金珉被裁員,成了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跟著這個男人沒有前途的!甚至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勇氣,于是拿著最后一點錢,騙也好,哄也好,跟著這個男人,來到了這里。這樣看來,如果金珉一開始就發現了白燕的不對,那么他的嫌疑是最大的!而且,夢見殺人這么扯的話,實在是說不過去。”蘇酥的一番長篇大論,讓姜晨陷入了沉思當中。
還沒等姜晨說什么,陸隊的一通電話徹底推翻了這個推測。
“好,我知道了。”姜晨失落的掛斷了電話。
看到他神色黯淡的樣子,蘇酥焦急的詢問道:“怎么樣?”
“暫且排除了金珉的作案時間,2號到5號,他都在白燕的老家,有火車票,還有白燕的家人可以作證,白燕家相隔這里數千公里,無法當天往返。”姜晨失落的開口道。
蘇酥撇撇嘴,好不容易有了頭緒,就這么被推翻了。
姜晨看著蘇酥瞬間不開心的樣子,抬起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吳警官申請了調查令,金珉很快被送來審問,先看看其他的。”
蘇酥點點頭,跟著姜晨繼續在附近轉悠。
只是姜晨自己腦海中也是一片復雜,蘇酥的推測有理有據,可金珉沒有作案時間。
那除了金珉和祁凱,還會有什么人和白燕有仇呢?
“兇器現在確定沒,還沒找到么?”不遠處的余政委詢問著搜證的警察。
沒聽清警察是如何回答的,倒是讓姜晨來了精神。
“不光是兇器!”姜晨突然頓住了腳步開口道。
蘇酥跟在姜晨的身后,沒太聽清姜晨的話,把腦袋湊上前去問道:“你說啥?”
姜晨轉過身來,眼神堅定地看著蘇酥說道:“跟我來!”
說著,帶著蘇酥往沙坑邊上走去。
“小姜!你干嘛!”吳警官看著姜晨和蘇酥靠近沙坑,急忙大喊道。
卻見姜晨蹲在了挖出白燕尸體的地方,戴上手套在地上比劃著什么。
吳警官好奇的湊上前去,卻見姜晨用手指著一道道在沙坑底部邊緣位置,像是被什么利器給刮出來的地方。
吳警官疑惑道:“這是什么?”
姜晨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跡,隨即說道:“剛開始我只是注意到這里有些刮痕沒想明白,剛才突然想到:“要把尸體埋進這么深的地方,必須有趁手的工具才行。我昨天,雖然說找到了一塊瓦片用當工具,但很吃力。兇手是有預謀的,那肯定準備了鐵鍬。”
“這些痕跡,就是鐵鍬留下的痕跡!”姜晨突然有些激動的說道。
余政委跟上前來,聽到了姜晨的話,語氣不善道:“廢話,專門挖坑肯定要用鐵鍬啊。”
“不,我的意思是,兇手,不會拎著鐵鍬在街上亂走,他有車!他是開車來的!而白燕一個活生生的人,先不管認不認識兇手,肯定是從街上被拽到這個地方。還記得,尸檢報告怎么寫的么?”姜晨下意識回頭看向蘇酥問道。
蘇酥先是一愣,隨后說道:“尸檢報告里寫,兇手在死者的左后腰處捅了一刀,那一刀貫穿傷有十二厘米之深,可隨后面部前額被反復擊打造成死亡。”
“對!”姜晨站起身來,拉著蘇酥走到平地的地方。
眾人好奇的看著二人的方向,紛紛想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余政委雙手背在身后,看著二人的舉動,面色暗沉。
姜晨讓蘇酥站在自己的身前,隨后說道:“你往前走!”
蘇酥點點頭,按照姜晨的話往前走著,隨后姜晨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捂住蘇酥的嘴,左手已經抵在了蘇酥的后腰上。
隨后回頭看著眾人解釋道:“這個時候,兇手是想一刀斃命的,十二厘米的貫穿傷,幾乎不可能存活下來。”
姜晨隨即松開蘇酥繼續說道:“然后兇手就把白燕,拖拽到了這個地方。白燕的身高在一米六一,體重約108斤,雖然不算是高大,可一個死人和活人相比,卸了力就是一灘爛肉。所以,白燕的身體有多處挫傷,就是在被拖拽得過程中造成的。”
姜晨頓了頓,指著沙坑的位置說道:“到了這里,兇手把白燕想要塞進提前準備好的行李袋當中,白燕這個時候,可能有短暫意識的清醒,就是這一下,刺激到了兇手,順手拿起一塊磚頭,反復在白燕的面部擊打,造成白燕當場死亡。隨后將白燕塞進袋子里,進行掩埋。這就是整個案件的發生過程。”
姜晨說完之后,在場一片寂靜。
對面的吳警官聞言,立即拍手道:“可以啊你!小姜,你怎么跟親眼看到的一樣!”
余政委的臉色緩和了不少,看著姜晨挑眉道:“還有什么想法。”
姜晨看了眼余政委,隨即說道:“我剛才演示這一番過程,是想確定這幾個事,一,兇手有交通工具。二,兇手是男性!所以,我們可以從交通工具進行排查。”
蘇酥一聽,不由得無奈道:“可是這附近沒有監控設備,我剛才和小超市的老板娘聊了一下,他們這里的商戶和住戶,都沒有給院子和外面安監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