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一臉不解的看著姜晨說道:“為什么!明明我已經開始有頭緒了不是么?而且你也在幫我,到底是為什么!”
看著蘇酥急切的樣子,姜晨嘆了口氣隨即說道:“你現在也知道,這案子實在復雜,背后可能還有更復雜的隱情。我們父子已經被這樁案子給牽連到無法站在光明當中了,你還有大好的生活,不要被我牽連。”
“我沒有被你牽連,即便沒有千字布的事情,我也會查著樁案子,不只是因為你,更因為我堅信叔叔一定不會是兇手!”蘇酥語氣堅定的看著姜晨。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飯桌前眼神對峙。
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許久,姜晨敗下陣來,看著蘇酥皺眉道:“可是蘇酥,如果你發現,真相… ”
話說了一半,姜晨神色復雜,哽在原地,似乎在想著什么。
蘇酥疑惑的看著他,正準備開口,姜晨皺眉道:“你相信我么?”
“姜晨,這個問題你問過我不止一次了,很多危險的時候,我毫無條件的把性命都交給了你,怎么不算相信呢?”蘇酥不知道,為什么姜晨一直在重復這個問題。
姜晨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隨即皺眉道:“金珉小區的案子,按部就班的查吧,如果你真的能心安,也不至于睡不著覺。”
蘇酥一愣,看著姜晨,卻見姜晨繼續說道:“至于其他事,你自己小心吧。”
蘇酥默默松了口氣,至此,姜晨終于不在這件事上對她推三阻四。
可下一秒,蘇酥又開始犯起了愁。
隨即看著姜晨說道:“可這次,我又只是先看到了鬼魂,甚至都不知道這兩位老人的尸體在哪。”
姜晨看了眼蘇酥說道:“先不著急,等金珉的消息吧,吃完飯,你先睡覺,睡起來,我幫你把兩個人的樣貌還原出來。問問陸隊那邊的數據庫,看看能不能先落實兩個人的身份信息。”
說完,看著蘇酥,兩個人默契的笑了笑。
這才重新拿起飯碗,放開肚子吃了起來。
或許是姜晨答應查 這樁案子,讓蘇酥松了口氣。
蘇酥終于能安心的睡一場覺。
清醒之后,已經是第二天。
蘇酥推開陽臺的門,姜晨端坐在沙發前,正在電腦上查著什么。
看到蘇酥后,會心一笑說道:“你還真是能睡!”
蘇酥撇撇嘴,白了他一眼,起床氣還沒消散。
趿拉著拖鞋往洗手間走去,姜晨看著她的背影說道:“金珉的消息發來了。8-101的住戶,是一戶退休夫婦,男人叫鄺安強,是化工廠退休的員工。女的叫袁翠,年輕時候在紡織廠,后來紡織廠倒閉,做過兩年小生意,上年紀后,就徹底在家休息了。兩個人育有一個兒子鄺家奇,現在在市區一家叫先鋒的網絡公司上班,前些年買了房子結婚生子搬出了這個小區,逢年過節周末,都會帶孩子回家。”
“這個金珉可以啊。”蘇酥一邊擦著嘴角的牙膏漬,一邊走出洗手間雙手環在胸前,靠在墻上看著姜很說道。
姜晨點點頭道:“金珉是個很實在的人,交代給他的事情,他昨天下午就和鄰居還有物業都了解情緒了。”
“這個鄺家,這么聽起來,也算得上是一戶標準的完美家庭了。那有沒有問過這兩個老人?”蘇酥好奇的看著姜晨。
姜晨搖搖頭道:“金珉說,這兩口子在這小區里,都住了十年時間了,沒人見有什么老人出現。”
“十年時間… …那確實很久了。”蘇酥不由得咋舌。
姜晨是你看向姜晨說道:“你說說這兩個老人家的樣貌,我用軟件還原一下試試看。”
蘇酥立即走上前去,順勢坐在了姜晨的身側,回想起昨天看到兩個老人的樣子,便詳細的描繪了起來。
“那個老爺子的眼睛,是下三白。”蘇酥看著姜晨用軟件還原的樣子,立即指出眼睛說道。
姜晨按照蘇酥的描述拉動眼睛,蘇酥卻小聲嘟囔道:“我太公說了,眼下多白者惡,這老爺子只怕活著的時候,不好惹哦。”
“你太公還會面相?看樣子,你只學了皮毛啊。”姜晨看了眼蘇酥打趣道。
蘇酥白了一眼姜晨說道:“我要是都學得會,你現在給我磕一個,都不一定能見得到我。”
“說你胖,你還開始喘了!行了別吹牛了,你看看是這樣吧。”姜晨無奈的搖搖頭,隨即將電腦反轉到蘇酥的面前。
蘇酥仔細看了看說道:“是這樣沒錯了,這倆老人的衣服,看著也奇奇怪怪的。”
“奇怪?”姜晨倒沒看出什么來。
蘇酥點點頭,指著老頭的背心說道:“這樣的襯衫褲子,只有我小時候在我爹身上看見過,這么老土的款式,就連現在鄉下生活的叔叔大伯都不穿了。”
姜晨想了想,看著畫面上蘇酥描繪的樣子,不由的開口道:“確實有些不太符合現在人的審美,難道說,這倆老人已經去世很久了?”
想到這,姜晨立即將兩個人的信息同步發給了陸隊。
明明看到了對方的接受信息,但卻沒有第一時間得到回復。
姜晨不由的疑惑道:“奇怪,陸隊怎么不回信息。”
說到這,正準備打電話,就看到屏幕上閃爍著陸隊的名字。
于是立即接了起來,還沒開口,陸隊那邊就開始咆哮了起來:“我怎么說的!怎么說的!讓你倆少出門!少惹事!你倆怎么回事,來,我的位子給你坐!”
“我這不是不能當警察么。”姜晨隨即回應道。
“你小子在這等我呢!”陸隊瞬間氣的笑出了聲,恨不得手伸進屏幕爆錘他兩下。
姜晨立即正經起來對著手機說道:“陸隊,不開玩笑,這對老人家,可能死于謀殺,所以… …”
“我說臭小子,你是不是聽不懂我的話啊,那件案子到現在還沒進展,上面都快把我罵死了,限期半個月必須破案,整個刑偵隊都騰不出一個人來。你現在又搞一個無尸案件出來,你讓我怎么辦?”
雖然看不見陸隊的表情,但光是聽他的話,就知道他已經焦頭爛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