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翠一聽,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拍了照發給了兒子。
隨后嘴里嘟囔道:“我兒子都搬出去好些年了,平時忙得緊,我倆都不認識的人,他去哪認識。”
姜晨并沒有多說什么,隨即轉頭看向院子的位置。
立即說道:“我們去院子看看吧,這小區里的院子圍欄,都是各家各戶自己圍的,高度不夠,所以你們的入戶門和院子的進出門,都要確保安全才行。”
“那肯定啊,不過我家院子也沒什么東西,平時就用來曬曬衣服,兒子夏天回來,帶著孫子燒烤,賊要是選,肯定也不選我家。”袁翠眉毛一挑,隨即說道。
姜晨點點頭,看了眼蘇酥僵直的身影,知道她不想靠近鬼魂。
于是和袁翠一起,往院子走去。
姜晨推開門,站在院子當中,抬起腳踩了踩地面上的硬化。
硬化的磚塊,縫隙有些大。
有的地方甚至出現了不太穩定的高度。
是最常見的四方紅磚,姜晨隱約記得這是很古早的時候流行的磚塊。
于是看向身后的袁翠問道:“別人家都種了花草和蔬菜,您怎么全部硬化了?”
袁翠一聽,擺擺手,指著周圍的鄰居家的院子說道:“我哪有他們那么閑,夏天招蚊子,春秋還要收拾破爛葉子,施肥的時候臭的要死。我買這房子的時候,人家原房主就做好了硬化,這么多年,用著干凈的多。”
“原房主?”姜晨微微皺眉。
袁翠點點頭,伸手去收拾著角落里放著的泡菜壇子。
姜晨隨即問道:“您對原房主,還有印象么?”
袁翠一愣,思緒回想了一番隨即說道:“哎呦小伙子,你這不是為難我么,十多年前的事,我那時候還年輕,現在都是老婆子了,哪里記得那么清,就還記得事一對三十來歲的夫婦,房子啊,是女主人的,姓康。她比我小,所以我喊她小康。這房子買來也省心,所以成交后,沒聯系過,現在日子過的飛快,十多年前的人,早就沒來往了。”
“那他們為什么賣房子,離開這里之后,又去了哪里?您搬進來之后,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姜晨急忙問道。
袁翠有些不滿的看著姜晨說道:“我說小伙子,你這問的就有些多了吧,怎么,還能是他們跑回來偷東西不成?人家兩口子可是文化人。”
“您誤會了,只是聊到這里了,所以想要多問問,他們在這里也有幾年,我剛給您看的老人家,說不定他們認識也不知道呢。”姜晨急忙解釋道。
袁翠一聽,立即皺眉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房子買來之后,就沒聯系了,當時他們賣房子的時候是說工作調動,要去外地上班,所以賣房子。”
“您剛才說,這對姓康的夫婦,是文化人,她們是做什么工作的?”姜晨一副好奇的樣子詢問道。
袁翠想了想說道:“小康是寫文章的,當時在報社工作。她老公具體的我也忘了,不過看起來斯斯文文,個頭也高,有一米八幾,白的咧,比女人都白,我當時就印象這兩口子說話辦事很有禮貌,再加上她們的要求我比較符合,而且她們著急出手,所以很快就成交了。”
“要求?”姜晨不解的看著袁翠問道。
袁翠點點頭道:“是啊,就是這院子。”
“院子?”姜晨的眼,立即掃視著周圍。
袁翠急忙說道:“你這小年輕,我剛說完你就忘了,小康有點潔癖,房子交給我們的時候干凈的厲害,她說不喜歡夏天有蚊蟲,所以給院子做了硬化,不想種東西。雖然著急賣房子,但想找個一樣愛干凈的人接手,知道我不喜歡種什么,所以當時很快就成交了。”
姜晨瞬間陷入了沉思當中,袁翠繼續說道:“當時啊,我做生意攢了點錢,不過買房子還是花了我所有的積蓄,人家也是看著我們一家人誠心,當時還主少了一萬塊呢。”
“這么說來,這對姓康的夫婦,人還挺好,主動給你們少錢。”姜晨試探的問道。
卻見袁翠表情略微帶著些不屑,搖搖頭說道:“也談不上說對我們好,她當時要求全款,所以我們才湊的很艱難,不然的話,人家肯定不會主動少錢的。”
“您知道她是哪家報社的么?”姜晨繼續問道。
袁翠搖了搖頭道:“我哪有那心思管她啊。”
正說著,屋內突然傳來了鄺安強的聲音:“老婆!吃飯了!”
袁翠皺眉看了眼姜晨,姜晨隨即笑笑說道:“先進去吧,院子就看到這。”
袁翠轉身徑直走進了房間,姜晨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地面,跟著一同走了進去。
鄺安強收拾著飯桌拜訪飯菜,蘇酥一臉局促的站在沙發處,一言不發看向姜晨。
姜晨隨即想到了什么,沖著袁翠問道:“您這房子買來之后重新裝修過么?”
“前幾年,孩子結婚重新裝了一下,不然親家來家里,實在不好看,院子沒收拾。”鄺安強接過姜晨的話主動說道。
姜晨一聽繼續問道:“這住一樓啊,有個院子是挺好,就是打掃衛生挺麻煩,我看您那磚縫隙挺大了,平時是不是還要拔磚縫里的草啊。那可不是件輕松的活呢。”
鄺安強一聽,立即笑著說道:“那倒不用,我們住了這么多年了,這磚地下面,從來不生草。不過平時沖水打掃,確實累得慌。”
“趕緊吃飯吧,就你話多。”袁翠不滿的看了眼鄺安強。
隨后抬頭看著二人,一臉不情愿的笑了笑說道:“你們倆,也坐吧,家常便飯,別客氣。”
“哦不了,我們不吃了。今天出來的時間太久了,還得回去匯報排查的情況,就不打擾你們了。”姜晨看了眼時間立即說道。
鄺安強見狀忙問道:“不是要做安全教育么?”
姜晨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要怎么解釋,就見袁翠暗戳戳的用胳膊,推了推鄺安強的手肘。
瞪了一眼他之后說道:“人家也是為了完任務,走個過場就行了,你那么認真干啥,真有賊了,你還能指望別人?”
說完,抬頭看了眼二人,皮笑肉不笑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啊小同 志,你們兩個別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