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端詳了許久,這才打量起了姜晨和蘇酥。
隨后皺眉問道:“這不是老康兩口子么,你們倆找他們干什么,這都搬走十多年了。”
“您還真認識啊!”蘇酥激動的看著老頭問道。
房主此刻有些煩躁的看著面前的三人說道:“既然這大爺認識,那你們就找他說就行,電話我給你了,沒什么事,我回去了。”
說完,看了姜晨一眼,隨即一把關上了門。
蘇酥急忙看著老頭說道:“大爺,您家在六樓是吧,我現在就幫您拎上去。”
說完生怕大爺反悔似的,拎著袋子一溜煙就往樓上跑去。
姜晨見狀,也無比熱心腸的上前攙扶著大爺,硬是拖拽著拉著大爺往樓上走去。
大爺看著兩個人忙前忙后,隨即問道:“你們倆到底啥事?”
“大爺,我們是幫警察查案的,有件案子啊,和康小雅有關,我們現在聯系不上她,所以找到他父母這里,才知道一早就搬家了。”姜晨立即說道。
聽說是幫警察辦案,大爺立即來了興致,這才掏出鑰匙打開門,帶著二人進了屋子。
“坐下說,哎呦這一早上把我忙乎的。”大爺坐穩之后,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屋內陳列老舊,到處都塞滿了各種不合時宜的舊東西。
雖然在六樓,但房子的光線依舊很暗。
大爺順手打開客廳的燈,電視甚至還是那種老款厚重的大電視。
“老康兩口子啊,十多年前就走了,你們啊找錯地方了。”大爺這才緩緩開口。
姜晨忙問道:“您知道他們兩口子去哪了么?”
大爺擺擺手說道:“他們走的很慌張,也沒來得及打個招呼啥的,反正我知道的時候,房子已經給人了。”
“給?是賣了么?”姜晨疑惑道。
大爺表情不屑道:“哪啊!老康好賭,經常被人追債,房子啊,是賭輸給人了,我還遇到過之后的房主,兇的很,不是一般人,好在沒幾天就換人了,之后就接連倒換了幾次,現在的房主,不認識。”
“好賭?”蘇酥詫異的看著大爺。
大爺點點頭說道:“他賭的可兇了,不光賭,反正人也不咋地,我家老太婆還活著的時候,說什么也不讓我和他們家來往,也就見面點個頭而已。”
姜晨聞言,皺了皺眉問道:“具體是些什么事?”
大爺這才瞇著眼往后靠了靠,回憶了起來說道:“哎,不就是打老婆,打孩子么。這兩口子啊,人到中年才有了孩子,雖然是個女孩,但懂事乖巧,倒是和這兩口子一點也不像。”
“這老康好賭,他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燈,早些年我們這樓上訂牛奶,經常被人偷,最后就發現是她拿走的,發現后還兇的不得了,我們以為他家里困難,偷牛奶給孩子,所以也不追究,可后來好幾次,我多碰到他在家打孩子,他老婆就在外面等著,也不去勸著點,那孩子,叫的老可憐了。”大爺撇撇嘴,回想起往事不住的感慨道。
蘇酥一聽,瞬間氣憤不已的說道:“就一個孩子,還這么打!這兩口子也太不是人了吧。”
大爺見狀隨聲附和道:“誰說不是呢!我家也是一個丫頭,可寶貝著呢,老是想讓我跟她去一起住,我怕麻煩她,才不愿意去拖累她。”
說起自己的孩子,老頭的眼里滿是喜愛。
大爺繼續說道:“后面那孩子長大了,住校了,就很少見了幾乎不回來。以為這兩口子上了年紀能好點,可還是經常賭的被人逼債。”
“他家有什么親戚朋友之類的么?”姜晨立即問道。
大爺搖搖頭說道:“沒見過他家來什么人,不過畢竟只是鄰居,也不能時時刻刻盯著。不過他們那樣子,誰敢招惹啊。”
“老康的父親,當時是健在的吧。”姜晨試探的問道。
大爺一聽立即說道:“這么說我倒是想起來,老康他爸當年身體不大好,我遇到過幾次小雅那個丫頭,經常從家里偷著那點東西去看他爺爺奶奶。”
“偷著拿點東西?”蘇酥不解的看著大爺。
大爺撇撇嘴說道:“說也奇怪呢,我問她怎么去看她爺爺還偷著去,這孩子委屈也不敢多說啥,我估摸著,是她媽啊,不讓去。”
“您最后一次見康小雅大概在什么時候?”姜晨繼續問道。
大爺想了想說道:“哎呀,估摸著得有十幾年了,反正我記得她都參加工作了吧,那天也是他家吵的不可開交的,我在樓下下棋都能聽到聲音,我們幾個老伙計抬頭看,怕出事,就見小雅那孩子紅著眼圈,就跑出來了,打那之后,就再沒見過了。差不多兩三年后吧,他爸媽把這里的房子輸了,就搬走了。”
姜晨和蘇酥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大致有了推斷。
姜晨看了眼窗外,隨即說道:“大爺,時間不早了,謝謝您提供的消息,我給您留個電話,之后如果有關于康小雅的什么事,還請您… …”
話還沒說完,突然門口傳來了要是轉動的聲音。
眾人回頭看去,就見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穿著一身簡單的職業套裝,拎著兩大袋水果從外面走了進來。
“爸,我給您買了點水果。”女人一邊說一邊走進屋內,這才看到姜晨和蘇酥。
大爺立即介紹道:“這是我女兒,小雪。小雪啊,這是兩個警察同 志。”
蘇酥一愣,顯然大爺有些誤會。
但姜晨此刻也不敢多解釋什么,只得尷尬的看著來人。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眼二人,警惕的皺眉道:“警察?你們找我爸什么事?”
姜晨急忙解釋道:“哦,我們是來查康小雅一家的,只是屋主換了好幾次,已經無從查找了,正好遇到大爺,說起之前是老鄰居,所以就問問他家的情況。”
“康小雅?哦,就那個黑黑瘦瘦,戴個眼鏡的女的,就住在樓下那家是吧。”小雨看著她父親重新確認道。
蘇酥立即點頭道:“沒錯,是她。”
小雨皺了皺眉略微思索了一會說道:“嗐,我之后還見過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