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雅嚇得抖了抖,這才聲音極其微弱的說道:“我帶你們去。”
蘇酥這才松了口氣,常惠讓人帶著康小雅去找他老公一起抓回去。
蘇酥坐在副駕的位置立即說道:“常姐,你送我去機場吧,我剛買了最近一班航班的機票,我得回去了。”
“這么著急,我還想著忙完后,帶你去轉轉呢。”常惠詫異的看著蘇酥。
蘇酥立即說道:“哦,那邊有事,陸隊才就在催我了。”
“這個陸隊,還真是的,那行吧,我也不虛留你,這次的事情,多謝你幫忙了,只是有件事我比較好奇。”常惠一遍系著安全帶,一遍看著蘇酥問道。
蘇酥見狀皺了皺眉說道:“你是想問我,怎么就確定是這家寵物店么?”
常惠點頭如搗蒜一般,對著蘇酥十分好奇。
蘇酥苦笑一下解釋道:“艮卦的卦象,在動物方面,表示犬。山地犬也,而旺字,以可拆兩土相對。所以,只有這個地方的名字,符合卦象。”
“厲害啊!”常惠不由得感嘆道。
蘇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常惠這才開車帶著蘇酥往機長駛去。
“我的電話你留著,有事沒事,咱們常聯系啊!對了,你回去幫我給小姜帶話,讓他有空來找我們聚聚,都很想他,我手下有個叫孫向北的小伙子,和他當年還是舍友呢!說起姜晨來,贊不絕口。”常惠依依不舍的看著蘇酥說道。
蘇酥點點頭,腦子里閃過姜晨的身影,心里卻滿滿的不安。
隨后看著常惠說道:“我會轉達的常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常惠擺擺手,目送速速離開,眼里滿都是對蘇酥的欣賞。
蘇酥一路過了安檢,坐在了登機口前。
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姜晨的電話。
姜晨的手機卻是關機的狀態,這讓蘇酥有些忐忑無比。
好端端的,范學友,怎么就死了呢。
想起自己昨天發消息的時間,翻開手機看了一眼,正好是下午六點半。
蘇酥的手機信息,自帶已讀回執功能,截止到現在,都沒出現回執,也就是說,范學友截止現在都沒看到自己的信息。
難道說,他昨天下午六點半就出事了?
想到這,蘇酥突然想起和姜晨的對話,于是拿出手機找到了趙鵬的號碼。
猶豫再三,終于還是按了下去。
“小蘇。”趙鵬接起電話。
蘇酥立即問道:“趙鵬,姜晨呢?”
“姜晨?他睡覺呢啊。”趙鵬一臉茫然,看了眼身后沙發上,睡的昏天黑地的姜晨立即說道。
“睡覺?你在我家?”蘇酥不解的問道。
趙鵬一聽立即解釋道:“哪能啊!他在我家,昨天來的時候有點感冒了,我給他吃了點藥,就在我這睡下了。”
蘇酥看了眼時間,隨即問道:“這都快晚上了,他在你那睡了一整天?”
“是啊,哦,早上有點發燒,我還說帶他去醫院,他死活不去,吃了點東西又睡著了。”趙鵬郁悶的說道。
蘇酥一聽,立即擔憂了起來:“那現在怎么樣?燒退了么?”
“退是退了,但人看著累極了,他在家折騰什么了,這么累。”趙鵬不由得吐槽道。
蘇酥一聽,猶豫了片刻問道:“對了,他昨天幾點去找你的?”
“幾點?我忘了,下午三四點吧,怎么了?我倆好久都沒聚這么長時間了。”趙鵬想了想說道。
蘇酥這才松了口氣,急忙對趙鵬說道:“你再幫他測測體溫,實在不行送他去醫院,硬拉著也要去,別耽誤了。他醒了你讓他給我回電話。”
“哦,好!”趙鵬一口應下。
這才掛斷了電話。
蘇酥心情總算是放松了不少,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竟然有一瞬的懷疑。
趙鵬回頭看了眼昏睡的姜晨,抬起腳踹了他的腿兩下說道:“你醒醒!你們家小蘇在問你呢!知道你生病,著急壞了。給人家回個電話!”
姜晨閉著眼,煩悶的皺了皺眉頭,翻了個身背對著趙鵬,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睡了過去。
趙鵬伸手在姜晨的額頭上碰了碰,隨后一臉疑惑道:“不燒了啊,你咋回事,不行我帶你去醫院吧。”
“沒事,我太累了,睡會就好,別吵我。”姜晨頭也沒回的說道。
趙鵬見狀,白了一眼姜晨嘟囔道:“也就你們家小蘇關心你,要不然誰管你!行了,你愛睡就睡吧,我才懶得管你!”
說這,趙鵬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往臥室方向走去。
邊走邊蹲囊道:“哎呀,果然天氣冷了,我怎么也睡不醒呢。”
蜷縮在沙發上的姜晨,聽到趙鵬的腳步越來越遠,突然睜開了眼… …
“陸隊,你在哪?”蘇酥落地急忙給陸隊打去了電話。
陸隊忙的焦頭爛額,一聽是蘇酥的聲音立即說道:“我在隊里呢,你回來沒?”
“我剛落地。”蘇酥立即說道。
陸隊急忙回應道:“正好,抓緊來找我!我和你說說范學友的事情,趁著他們還沒排查到你!快!”
蘇酥無奈掛斷電話后,立即坐上車,直奔警局。
夜里的警局仍舊燈火通明,甚至不少警察來回在門口走動著,看樣子有大案子在忙。
蘇酥做了登記,直接去了陸隊的辦公室。
陸隊正在打電話,桌子上的電腦里,像是在放著什么視頻。
看到蘇酥后,陸隊擺擺手,示意讓蘇酥坐下。
隨后站在窗戶前對著電話說道:“我知道,我會親自盯著干案子的,你放心好了,行了行了我明白的,不會的!我辦事你還不放心么。好了,我這邊還有事,行了掛了啊!”
說著,陸隊掛斷了電話。
看著風塵仆仆,臉上寫滿疲倦的蘇酥,陸隊立即問道:“事情辦的怎么樣?我今天還沒來得及過問小劉,康小雅的案子。”
“康小雅已經找到了,常警官帶她去找她老公,隨后一起押送回這里,只是她口口聲聲袒護她老公,我估計審訊是個問題。”蘇酥皺著眉頭說道。
陸隊一聽,伸出手指夸贊道:“行啊你,和臭小子有的一拼了!哎,先說說范學友的事情吧,你最后聯系上他了沒?”
“昨天接到您的電話,我就聯系他了,可是電話打不通,發送的消息一直沒有已讀回執。”蘇酥無奈說道。
陸隊皺了皺眉道:“這家伙的手機并不在尸體跟前,是被人用利器割破喉嚨一刀斃命,現場被打掃的很干凈,監控被遮蓋,只拍到了一個男人的后背一角,放大后,還沒指甲蓋大,沒有任何價值可言。”
陸隊語氣充斥著無奈,隨后將電腦的視頻打開,給蘇酥看了一眼說道:“吶,就這點!”
說著,暫停了畫面。
而只是看了一眼的蘇酥,卻徹底愣在了原地。
視頻里的背影,露出只有一個小角。
但那個小角,卻清晰的能看到,是一個立體的貍貓掛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