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沒有實質性的證件,什么時候才能放了我啊。”左慶宗挑釁的看著姜晨。
小劉警官一怒,伸手指著左慶宗喊道:“你找什么急,命案!這是命案!”
“我既不是兇手,也不是警察你們留著我,沒用的。”左慶宗囂張的說道。
“你!”小劉警官氣急。
姜晨一把按住了小劉警官的胳膊,暗暗搖了搖頭。
隨后看著左慶宗說道:“不著急,我會找到你殺人的證據的。”
左慶宗看著姜晨的眼眸微微一怔,散發出一瞬間的寒意。
可很快又是一副無賴的樣子說道:“可惜,我沒殺人,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那我們,就試試看!”姜晨的語氣堅定,看著左慶宗眼神犀利。
倒是左慶宗,這才收斂了笑意。
被帶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姜晨幾次。
眾人看到這樣的審訊結果,紛紛露出無奈的神情。
蘇酥從許彥澤辦公室回來的時候,姜晨剛和眾人開完會。
站在窗戶邊打電話。
蘇酥站在他身后一言不發,就見姜晨默默點頭道:“好,那就麻煩師姐你了,我這邊也盡快。好,好!會的。”
說完這才掛斷了電話,回頭的瞬間看到蘇酥,忙問道:“怎么樣!”
“許法醫說他盡量,可能需要時間。”蘇酥如實說道。
姜晨點點頭,蘇酥看著姜晨問道:“剛才是給常警官打電話的么?左慶宗你們審問的怎么樣,他有沒有嫌疑。”
姜晨無奈的看了眼蘇酥說道:“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個左慶宗肯定有問題,但這個家伙太雞賊了,什么也問不出,不管是什么事都一股腦推給了康小雅。看樣子,這兩口子實打實要讓康小雅一個人背罪。”
“康小雅怎么這么傻。那常警官那邊怎么說?”蘇酥擔憂的問道。
姜晨皺眉道:“我剛才是拜托她,幫忙在康小雅的出租房里找找證據,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證據了。”
蘇酥看著姜晨煩悶的樣子,點點頭,隨即疑惑的問道:“可假如說,人如果是康小雅殺的,左慶宗是幫兇,也許康小雅就是因為這件事被他威脅,可如今事發了,她為什么還要隱瞞。”
“而如果左慶宗是兇手,康小雅是幫兇的話,那更不應該了,她怎么會甘心,難道是有什么把柄?可什么把柄會比殺人還要嚴重?”蘇酥一連串的問題,抬頭再看姜晨。
也是一臉的無奈與茫然,這案子本身不離奇。
倒是這兩個人的表現實在是奇怪。
常惠這邊,接到姜晨的電話之后,二話不說,立即帶著人往康小雅租住的小區奔去。
“常隊,這倆人不是都已經移交給b市了么,咱們怎么還要查啊,這隊里一攤子事呢。”身后的警察嘟囔道。
常惠回頭白了一眼說道:“廢什么話,既然是命案,當然要查清楚了。”
說話間二人到了房子門前,找到了房東。
因為提前叮囑過,結案之前不許人出入,所以房間被保存的很好。
屋子不大,四十來平米的一個大通間。
狹窄逼仄的衛生間,正對著只有兩米長的廚房。
油煙機上,滿是污漬。
房間里,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常惠和手下戴著手套和鞋套口罩,推門走了進去。
昏暗陰沉的房間里,氣氛十分壓抑。
靠著窗戶的位置,竟然還放著一臺陳舊的電腦。
常惠回頭看了眼房東問道:“這里的網線,是誰辦理的?”
房東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鑲著一顆銀色的門牙,個頭不高是個禿子。
聽常惠問話,立即說道:“哦,是我拉的,他們每個月單獨給一百塊的網費。”
常惠點點頭,轉身看了眼自己的手下說道:“你來看看他電腦。”
手下立即上前,打開電腦查看了起來。
而常惠則站在床頭柜的位置仔細翻查了起來。
屋子里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雜物,角落里還堆放著幾箱烤腸和一些擺攤售賣的玩具。
沒有衣柜,大部分的衣服都堆放在紙箱子上。
常惠看了一眼不由得直皺眉。
女款的衣服大多都是T恤和黑褲子,一些普通款式,甚至全部都是穿了很久的樣子。
而男裝卻干凈整潔許多,甚至還有一套精致昂貴的西裝,用防塵袋裝起來掛在墻角的釘子上。
可即便是這么多雜物當中,都沒有看到一瓶化妝品,反倒是衛生間里,還有一套成套的男士護膚品。
常惠默默把現場拍照,順手發給了姜晨那邊。
隨即走到了另一處床頭的位置,看著上面放著一些破舊的雜志。
打開一看,不堪入目的畫面早已被翻爛許多頁。
“還真是個爛人!”常惠不由得嘀咕道。
一旁的警察沒有回頭,翻看著電腦里的信息,立即說道:“好家伙,這男的,還真是一言難盡啊,電腦里全是色 情網站,聊天軟件里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挨個看過去,大部分都和他有過不正當關系。”
常惠不屑的冷哼一聲,低頭繼續翻看抽屜,里面竟然還有一些個吃了一半的小藍片。
常惠翻了許久,突然有些奇怪。
隨后不停的在房間里翻找著,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似的。
“常隊,你在找什么啊,我把電腦里發現的全部同步給技術部吧。”翻看電腦的警察回頭看了眼忙碌的常惠問道。
常惠突然站直了身體,皺眉道:“別吵!我在想事情。”
門外的房東看了眼二人,不由得怯生生的問道:“警察同 志,這夫妻倆,到底出什么事了?不會連累我房子租不出去吧。”
眼看著常惠站在原地一言不發,房東小心翼翼試探的問道:“是不是嫖 娼被抓了?”
常惠猛然皺眉,回頭看向房東問道:“你怎么會這么說?發生過什么事么?”
房東一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像是不愿意多透露什么似的。
常惠立即上前,板著臉說道:“問你話呢!”
被常惠一問,房東這才搓了搓手手說道:“我不知道啥啊,真的,就是有租客反應,這個男租客,經常帶一些女的回來,而且,即便是不帶外人回來,和他老婆一起,晚上夫妻生活的聲音也很吵,都說過好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