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只是盯著左慶宗的一舉一動。
左慶宗看了眼左右,聳了聳肩膀,下意識活動著脖子。
表情淡定,但眼神明顯變得凌厲了許多。
氣氛沉寂之際姜晨和蘇酥對視一眼,隨即緩緩走上前去。
看著左慶宗說道:“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等下安排好了就帶回去。”
左慶宗看了眼茶幾前的位置,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始口到:“我不坐了。你們帶我來這里,到底要做什么 。我說了,我不是兇手。 ”
姜晨冷笑一聲,走上前去站在了左慶宗的身旁。
淡淡說道:“剛才經過康小雅的指認,我相信你不是兇手。不過,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岳父岳母到底怎么死的么?”
“我不需要知道,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左慶宗的語氣十分淡定。
姜晨伸出手,順手在左慶宗的肩膀上拍了拍。
左慶宗看起來雖然有些不自在,但也只是眼神盯著姜晨的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我覺得,你還是知道一下的比較好。你和康小雅同床共枕這么多年,一個殺人犯睡在自己身邊,想想都有些可怕啊。”姜晨意味深長的說道。
左慶宗皺了皺眉,別過頭去看向電視的方向。
姜晨繼續繼續說道:“康小雅說,她那天晚上來,是想要回房子,最不濟,也要回裝修的錢。也是,雖然有了工作,但還要養你,日子確實過的緊緊巴巴的。”
“康小雅站在這個位置,她的父母分站在茶幾兩側。而就在康小雅被訓斥的時候,事情發生了轉變。”姜晨說著,沖左慶宗笑了一下。
左慶宗一愣,皺眉看向姜晨。
姜晨的眼神瞬間挪到了門口的位置。
左慶宗瞳孔驟縮,姜晨繼續說道:“有人來了。”
左慶宗一言不發,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姜晨淡定說道:“有人拿著鑰匙打開了門走了進來,看到了面前爭吵的場景。順帶著,自己也是被罵的那個。康小雅的母親開口罵人,越過康小雅往后走來,剛到茶幾的位置,迎面的人抬起手,手起刀落,刺穿了她的喉嚨。”
左慶宗眼眸顫動,并沒有反駁姜晨的推測。
姜晨繼續說道:“康小雅和父親還沒反應過來,父親急忙從沙發的位置跑出來,剛好到了茶幾,也就是這里,和這個人幾乎是面對面的距離。”
說著,姜晨用手丈量了一下位置之后,故作驚訝的說道:“哎呀,你站的位置,剛好是這個人殺人時的位置。”
左慶宗眉頭擰成了麻花狀,下意識后退了兩三步,緊靠在墻上。
姜晨并沒有理會他,而是伸出手比劃道:“就是在這里,這個人用力又是一刀,和康小雅父親的胸口齊平,直接捅了進去。不到十分鐘,兩條人命就此完結。而之后… …”
說到這,姜晨頓了頓,左慶宗下意識抬頭看了眼院子的方向,很快別過頭不在繼續。
姜晨則沖小劉警官使了個眼色,小劉警官點點頭,一把推開了房子連接小院的門。
姜晨看了眼左慶宗說道:“走吧,我們去院子瞧瞧。”
左慶宗抿著唇,站在原地遲疑不肯上前。
小劉警官在身后催促道:“走!”
左慶宗這才邁著沉重的步伐,跟在了姜晨身后,只是盯著姜晨的眼里,滿是陰郁。
后院被挖開的地方,取證后做了簡單的回填。
從外表壓根分不清,哪里被挖開過。
姜晨淡定的站在院子當中說道:“康小雅在屋內幫忙處理尸體和血跡,而那個兇手則負責趁著黑夜在院子里挖坑。等挖的差不多的時候,和康小雅一… …”姜晨的話還沒說完。
就聽左慶宗突然笑出了聲。
姜晨詫異的看向他,就見左慶宗的眼神盯著地面發呆。
而他眼神看的位置,正是埋尸的位置。
“你笑什么?”姜晨突然發問。
“我笑你們是在騙人,我老婆說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們在瞎說。我對殺人的事情不感興趣,你們要么放了我,要么還是把我帶回去吧,我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左慶宗冷眼看著眾人。
小劉警官和其余人紛紛看向姜晨。
這家伙怎么就拆穿了?難道說他真的不是兇手?
姜晨站在原地遲疑之后,看向小劉警官說道:“好,押回去吧。”
“啊?就… …押回去?”小劉警官不甘心的看向姜晨。
卻見姜晨無奈的點點頭,隨即小劉警官值得帶著眾人,將左慶宗往車里押去。
左慶宗的臉上恢復了得意的笑容,甚至在車里還哼著曲兒。
所有警察看著這個囂張的人,紛紛恨的咬牙切齒,卻又無法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