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警官點點頭道:“左慶宗患有先天性 無 精癥,另外下 腹 處有一處陳年舊傷,醫生判斷應該是刀傷。”
“康小雅的父母也是死于刀傷,會是同一把刀么?”蘇酥猛然驚醒看著姜晨問道。
和姜晨對視的瞬間,姜晨立即說道:“左慶宗殺了康小雅母親之后,再殺她的父親,即便沒有準備,可一個成年男性,還是具備反抗的能力。”正說著,突然許彥澤出現在了回憶是的門前,叩響房門。
“許法醫?”小劉警官驚訝道,
許彥澤點點頭,手里還捧著打開的筆記本電腦。
和姜晨互相看了一眼,隨即走上前去。
姜晨自己并不意外,主動讓開了自己的位置。
就見許彥澤把筆記本和投影儀連接好之后,這才看著眾人說道:“我按照姜晨的描述,還原了案發時的動態,你們看。”
說著,按動電腦,播放著現場還原的動畫效果。
隨即解釋道:“我們按照左慶宗的身高體型,和康小雅父親的身高體型,還原兩個人的站位之后發現,左慶宗并不是直接將刀插 進康小雅父親胸口的,而是被推倒之后,二人糾纏在一起。左慶宗位于上方,直接舉刀插 進兇手,導致斃命,所以死者的傷口,略高于正常的齊平水準。”
“這尸體都成骨頭了,許法醫你怎么知道具體的傷口在哪個位置啊。”桌邊的警察好奇的看著許彥澤。
小劉警官也是一臉疑惑,這個問題,他也是才問過姜晨沒多久。
蘇酥不由得看向許彥澤,默默捏了把汗。
許彥澤卻淡定的打開電腦里的相冊,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頭骨。
所有人下意識紛紛側過頭去不肯細看。
許彥澤淡定說道:“法醫自然有可以驗證的方法。”
眾人互相看了看,好像也沒什么可反駁的。
蘇酥默默松了口氣。
許彥澤轉動鼠標讓頭顱轉動方向展示,隨即說道:“另外,我在康小雅父親的頭骨后側上方,發現了細小的裂痕,還有干涸的血跡殘留,說明是生前傷,結合這個裂痕,我推斷,兩人發生過激烈的扭打,有第三人在他腦后襲擊,左慶宗翻身下刀,才徹底殺死了對方。”
“第三人?那也就是康小雅了!”小劉警官激動的說道。
身側的警察不由的嘀咕道:“這個康小雅還真是狠,幫著老公殺老爹!”
姜晨聽到這句話,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劉警官拍了拍手,讓眾人的注意力都給到了他這邊。
小劉警官這才說道:“那我們結合許法醫和小姜推演的過程,讓他們停下來處理尸體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左慶宗受傷了。這樣的傷口自己不好處理,肯定是去外面尋求幫助。我們只要找到處理傷口的醫院,就能證明這件事。”
“這不是開玩笑么,十五年了,什么醫院還記得這樣的病啊。”一旁的警察嘀咕道。
其余人偷偷看向小劉警官,小劉警官也是突然想起來這茬,不由得一個頭兩個大。
姜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即拿出手機翻找著地圖。
眾人沉默許久,姜晨突然抬頭看著小劉警官道:“你的辦法,不是不可行。”
“哈?”小劉警官有些意外。
姜晨立即上前,操作起了許彥澤的電腦。
在電腦中搜索出十五年前的城市地圖,放大了袁翠所在的小區附近。
隨后說道:“他們兩當時過的很窘迫,交通工具是自行車。十五年前,這地方的建設并不完善,周圍沒有醫院。左慶宗下 腹受傷,應該急需處理,所以不會跑太遠,而且去大醫院,醫生會問很多細節,剛殺完人的兩個人,容易暴露,所以,只有這個地方!”
姜晨的手,指在了一處名為“回春”診所的位置上。
隨即皺眉道:“我搜索過了,這是個私人診所,已經開設了二十年了,截止現在還在營業。不管有沒有希望,去排查一下,說不定會有線索。”
小劉警官立即來了精神,立即安排人等天亮后立即去排查。
姜晨看了眼手里的資料,抬頭看到蘇酥昏昏欲睡的樣子,趴在桌子上眼皮都快耷拉下來了。
于是看著小劉警官說道:“大家熬了一晚上了,先休息了吧,明早審問康小雅!”
“康小雅?不先審問左慶宗么?”小劉警官疑惑道。
姜晨搖了搖頭,整理著手里的資料說道:“突破口,只能在康小雅這里,一定能從她嘴里問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