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急忙跑回座椅上,盯著監視器,很快,姜晨和小劉警官還有另外兩個警察一同進入了畫面當中。
十分鐘后,康小雅邁著沉重的步伐,雙眼眼底烏青,一看就是沒睡好的樣子走出來,坐在了審訊椅上。
“康小雅,我們又見面了。”姜晨主動開口向康小雅打著招呼。
康小雅卻一臉疲乏,似乎并不想理會姜晨。
姜晨拿出醫院的體檢報告,看著康小雅問道:“先不說別的,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你這么愛左慶宗,你們倆在一起這么久了,為什么沒要一個孩子呢?”
聽到姜晨的話,原本還算平靜的康小雅突然激動了起來,顫抖著身子猛然抬頭看著姜晨。
眼睛里寫滿了震驚于恐懼,姜晨看的真切,確實是恐懼!
很快,康小雅調整了情緒,別過頭去,看著角落黑暗的地方。
沙啞著嗓子喃喃說道:“我不喜歡孩子,人是我殺的,你不用問這些,趕緊結束這一切吧?!?/p>
“我說了,不著急,你也不用一個勁兒的認罪,你是不是兇手,很快就清楚了?!苯康ǖ目粗?,卻見康小雅肉眼可見的不安了起來。
姜晨的手指緩緩在桌上敲擊著,一下一下,像是重錘敲打在看小雅的心口。
康小雅咬緊牙關,看起來十分緊張。
“我們昨天給你做了一份體檢,上面寫的很清楚,你之前做過多次刮宮手術,這個手術代表著什么,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吧,孩子是誰的?!苯恳蛔忠痪涞恼f道。
康小雅一愣,錯愕的看著姜晨,像是沒想到這方面似的。
小劉警官見她沉默,這才開口道:“康小雅,問你問題,你如實作答!”
康小雅嚇得突然打了個激靈,吞了吞口水,嘴唇顫抖著,似乎沒想好要如何作答。
姜晨見狀繼續說道:“根據醫生的判斷,你做的刮宮手術技術十分粗糙,至少有十幾年時間,甚至更久。甚至更久?是不是久到還不認識左慶宗的時候呢?”
“夠了!”康小雅突然大喊。
姜晨淡定的看著她,康小雅雙眼通紅,看著姜晨像是要將他撕碎一般。
“康小雅!回答問題!”小劉警官板著臉,看著康小雅提醒道。
康小雅低著頭,左右看了看,像是很心慌似的。
隨即嘟囔道:“是我之前的男朋友,我… …分手了,我不想要,就不要了。”
姜晨并沒有理會康小雅的解釋,而是繼續說道:“請你提供這個人的信息給我們,以供核實。”
“沒有!”康小雅激動的回應道。
姜晨皺了皺眉,康小雅立即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沒有他的信息,我找不到?!?/p>
“沒有?你沒有,我有?!苯坷溲劭粗?。
康小雅錯愕的看著姜晨,姜晨繼續說道:“我們在走訪調查的過程中,找到了你父母之前輸掉的那套住宅當中的鄰居,根據對方提供的信息來看,你爸媽屬實不是什么好人。”
聽到最后一句話,康小雅苦笑著再次紅了眼圈。
“當時你的鄰居大爺說過這樣一件事,他說你父母對你不好,動輒打罵,好幾次,他回家經過你家門前,都聽到你被打的很慘哭喊的聲音很大,但你母親就在門口守著,剛開始,我以為是大爺說的那樣的情況,可隨著常警官在你們的出租房里查看的結果出出來之后,我開始懷疑你的身體狀況,這才發現我和大爺都誤會了。”姜的聲音不高,緊盯著康小雅觀察著她的神態。
果然聽到這些,康小雅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再次顫抖了起來,甚至閉上眼,啜泣著,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你對你母親的稱呼,還是媽,可是自從見到你,對于你父親的稱呼,就只是老 畜 牲,所以… …”姜晨遲疑了一下,看著康小雅。
而屏幕外的蘇酥,更是屏住了呼吸。
蘇酥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心莫名的揪了起來。
“康自得對你,實施了侵 犯對么?”姜晨看著康小雅,終于問出了口。
康小雅低著頭,越埋越深,整個人哭泣到不能自已。
身后的女警看了眼小劉警官,小劉警官點了點頭,女警從口袋里掏出紙巾,放在了康小雅的面前。
康小雅顫抖著手,拿起紙巾蓋在臉上,開始放聲大哭了起來。
在場所有人看著眼前這個飽經風霜的女人,被抓時沒有哭,承認殺人時沒有哭,此刻,卻哭得像是把心都要哭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