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實在等不及蘇酥發(fā)完花 癡,一把奪過她手里的房卡,推門走了進(jìn)去。
一眼看到了套房里的大床上,灑滿了曖 昧的玫瑰花瓣,原本活著的心,瞬間死的透透的。
葉時簡這家伙故意的吧!
“你等等我啊!咦?怎么就一張床啊,這怎么睡。”蘇酥也看到了屋內(nèi)的大床,不過對玫瑰花倒是沒有太多想法。
第一念頭是沒地方睡覺。
姜晨無奈的看了眼四周,好在還有一個看起來柔軟無比的沙發(fā)。
于是順勢坐在了沙發(fā)上說道:“反正就一晚上,我睡沙發(fā)。”
“難得你這么講人性啊!”蘇酥感慨道。
姜晨黑著臉看著蘇酥說道:“那不然我可以不講,你睡沙發(fā)。”
蘇酥嘴角一抽,恨自己一時嘴 賤。二話不說趴在了大床上,牢牢抓住被子把頭悶起來說道:“不要!”
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眼時間還早。
蘇酥立即整理起背包,隨后給湯圓打去了電話。
“我們已經(jīng)到房間了。”蘇酥沒好氣的說道。
湯圓和葉時簡面對面,內(nèi)心竊喜。
隨后說道:“那你們要是累,就先在房間休息。”
“別啊!出來玩,睡什么覺啊!”蘇酥一聽,立即坐了起來。
湯圓無奈,只得說道:“那好吧,那你和小姜哥收拾好東西,下來我們?nèi)ネ骓椖俊!?/p>
“好!我馬上!”蘇酥立即來了精神。
看了眼姜晨問道:“你的腳怎么樣?”
“現(xiàn)在想起我的腳了?剛下只記得你偶像的臉?”姜晨寒心吐槽道。
蘇酥一聽,白了一眼姜晨說道:“你的腳怎么配和我偶像的臉同框!行了別墨跡了,好多項目呢,你沒看,今天人還挺多么!”
姜晨無奈只得換了個外套起身活動了一下腳,雖然是裝的,但腳面確實有點(diǎn)腫。
“走吧。”姜晨立即說道。
蘇酥這才和姜晨往外走去,注意到姜晨確實有點(diǎn)不利索的樣子,蘇酥也放緩了腳步。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呢!”蘇酥興奮的沖姜晨喊道,看著各種設(shè)施,更有各種npc隨機(jī)刷新互動。
姜晨看了眼左右,找到了葉時簡和湯圓的方向,兩個人手里捧著四杯奶茶,正在原地打轉(zhuǎn)。
“第一次?”姜晨挑眉問道。
蘇酥點(diǎn)點(diǎn)頭解釋道:“嗐,我鄉(xiāng)下來的,太爺供我上學(xué)已經(jīng)不容易了,再說了,平時也沒啥機(jī)會。畢業(yè)后,總想著去掙錢,錢沒掙到,時間也沒了。”
蘇酥聳了聳肩,隨后看向姜晨問道:“你肯定陪小女生來過吧。”
“小女生?”姜晨不解的看著蘇酥。
蘇酥背過身去,墊著腳尋找湯圓的方向,看到之后用了揮揮手。
姜晨見狀,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小女生倒是沒有,小男生吧。”
“哈?小男生?你?”蘇酥像是聽到了什么驚天八卦一樣,錯愕的回頭看向姜晨。
姜晨抬手在蘇酥腦門上推了一把,這才解釋道:“老城區(qū)之前有個小型的游樂園,短短一年時間,失蹤了五個小男孩。當(dāng)時案子還挺轟動的,后來陸隊找上了我,排查后發(fā)現(xiàn),是一個賣糖葫蘆的,專門挑家長不注意的時候下手,拐賣了五個男孩,所以那段時間經(jīng)常去。”
“這么快樂的時候,非要提這種事么?”蘇酥嘴角一抽,這家伙還真是直男。
“不是你要問么。”姜晨一臉不解。
蘇酥默默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意思是,你追求的小女生!有沒有一起來過。”
姜晨瞥了一眼蘇酥問道:“為什么好奇這個。”
“我哪有好奇!這不是隨便聊聊天么,你不想說算了。在這里!”蘇酥大喊一嗓子往湯圓的方向追去。
湯圓無奈只得和葉時簡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湯圓和葉時簡買好奶茶,一早就看到了他們。
看著二人不知道在說什么,反正一直在聊天,就想著不要去打擾。
沒想到還是躲不過。
“我都喊你們半天了!”蘇酥不滿的看著眼前兩個八百個心眼子的人。
湯圓立即解釋道:“這不是人多么!對了,你恐高么?”
“我… …恐… …”蘇酥的聲音小了幾分。
這句話正合葉時簡和湯圓的心意,就見姜晨跟了上來。
于是立即說道:“其他項目排隊的人太多了,過山車這會人少,走吧!”
“… …我… …”來不及掙脫,蘇酥就被湯圓和葉時簡拽著連帶著姜晨一起往過山車的方向走去。
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安全卡扣就已經(jīng)扣上了。
“你們倆不坐?”看著站在地上的葉時簡和湯圓,蘇酥發(fā)出震驚的疑問。
湯圓立即小鳥依人的鉆進(jìn)葉時簡的懷里,看著蘇酥說道:“我害怕啊,你怕不怕,你要是害怕,就抓緊小姜哥的手。”
“小姜哥,你會保護(hù)好蘇酥的是吧!”湯圓語氣夸張的看著姜晨。
卻見姜晨面如死灰。
“… …”
下一秒,鈴聲響起,轟隆啟動的聲音,讓蘇酥徹底心死。
“只要她害怕,肯定會去牽手,一牽手,下來就擁抱,一擁抱!想進(jìn)一步就更簡單了!”湯圓依偎在葉時簡的懷里,看著過山車逐漸上升。
葉時簡聽聞,立即詢問道:“你都哪來的這種主意?你以前的男朋友都是這么騙來的?”
“騙什么騙,都是別人追我好嗎!你啊,撿大漏了!”湯圓一臉傲嬌的說道。
蘇酥心懸在嗓子眼,閉上眼,等待著快遞下墜的恐懼感降臨。
可比自己害怕來的還快的,是姜晨的嘶吼。
“啊!!!!!!”
“啊!!!!!!”
“… …你叫什么!”蘇酥扯著嗓子大喊道,頭發(fā)被風(fēng)吹的凌亂無比。
姜晨顧不得回應(yīng),只是一個勁兒的土撥鼠大叫:“啊啊啊啊!!!!”
“說好的保護(hù)我呢!”蘇酥迎風(fēng)狂怒。
五分鐘后的出口處,湯圓和葉時簡手牽手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想要看看成果。
可看到二人顫顫巍巍腿發(fā)抖的樣子,湯圓嘴角一僵說道:“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