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放我下來吧,好丟人啊!”蘇酥哭喪著臉,絕望的看著往來對著她偷笑的人。
姜晨看著近在眼前的酒店,這才緩緩蹲下 身子,將蘇酥放在了地上。
不等蘇酥開口,姜晨皺眉道:“以后別穿這種鞋了。”
“… …”蘇酥嘴角一抽,想要反駁,又怕他突然發(fā)瘋。
畢竟今晚的姜晨不正常,很不正常!
只得乖覺的點點頭,暫時認慫,跟著姜晨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蘇酥還在想等下單獨相處,要說什么,會不會很尷尬。
剛才在巷子里的事情… …他開玩笑的吧,還是說,他喜歡自己。
喜歡為什么不告訴她,不喜歡為什么吻… …
吻什么吻!滿腦子都是那張嘴,蘇酥,你墮 落了!
蘇酥的腦子亂七八糟,所有問題最終都會落在那個吻上。
突然想起了許彥澤告訴自己精神病人的思想落腳點。
自己該不會也得病了吧。
“你在想什么?”姜晨看著蘇酥發(fā)呆的樣子,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蘇酥這才回過神來,尷尬的看著姜晨。
眼睛卻不自覺地看著他的嘴。
搖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可還沒開口。
姜晨就拿著手機說道:“陸隊剛才發(fā)消息,讓我回個電話,你先回房間換鞋,我在大廳等你。”
“好!”蘇酥幾乎想都沒想,一口應(yīng)下。
幾乎是逃一般,離開了姜晨的視線,撒歡兒往電梯方向跑去。
看著蘇酥逃跑的樣子,姜晨無奈的笑了笑,這才拿起手機給陸隊回去了電話。
一同等電梯的,除了白天遇到的那個白衣女生之外,還有一對情侶。
女孩手里抱著吳哲的簽名畫像,臉上寫滿了開心。
男孩跟在她身側(cè),幫她背著包。
兩個人討論著剛才游戲的情形。
“原來你們是冠軍啊。”蘇酥好奇的看著女孩問道。
女孩激動的點點頭道:“我好喜歡吳哲,為了追他,我們從外地來的,沒想到真的能拿游戲冠軍!太幸運了!”
男生寵溺的揉了揉女孩的腦袋,蘇酥驚覺,這個動作似乎有些熟悉。
“美女,你也喜歡吳哲嗎?”看著蘇酥盯著自己懷里的畫像,女孩好奇的問道。
蘇酥有些可惜的點點頭道:“是很喜歡呢,可惜沒拿到冠軍,祝賀你。”
“咦?美女,你的衣服上沒有狼人的掌印,你沒能在煙花亮起來的時候按時回去么?”女孩繼續(xù)發(fā)問。
蘇酥一愣,想起煙花綻放時,自己在“忙”別的事,不由得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沒有,不小心被狗咬了,處理了一下。”
“啊?這么嚴重,那你有沒有去打針啊。”女孩關(guān)切地詢問著蘇酥。
電梯很快到達,蘇酥急忙進了電梯,尷尬的笑了笑。
一旁穿著白色大衣的女孩微笑著走了進來,和蘇酥站在一側(cè)。
小情侶也跟了進來,嘰嘰喳喳一直在討論吳哲。
白色大衣的女孩,一言不發(fā),時不時看一眼吳哲的畫像,仔細聽著小情侶的對話,嘴角始終保持著禮貌的笑意。
眼神交錯的瞬間,沖著蘇酥微微頷首。
蘇酥聽葉時簡說過,最貴的房間都在自己住的那個樓層。
這個女孩穿著精致,舉手投足優(yōu)雅大方氣質(zhì)不俗,又是一個人出入,看樣子并不是來玩的。
蘇酥沒有多想,畢竟自己還有一堆想不明白的事情。
和白色大衣女孩在同一樓層下了之后,二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方向。
脫下高跟鞋的瞬間,蘇酥有種整個人都解 放了的感覺。
癱倒在床上的一瞬間,看著被子上的玫瑰花,突然驚醒坐起。
環(huán)顧四周,一排腦袋懊惱道:“完了,就一張床!”
蘇酥越想越尷尬,甚至都不想去吃飯。
這要是換好衣服去吃飯,除了要面對湯圓這個八卦鬼,還有葉時簡這個大喇叭之外。
似乎現(xiàn)在更不想看到的,是姜晨。
想到這,蘇酥急得在床 上翻滾。
思來想去,最后給姜晨發(fā)去了信息:“我不太餓,外面太冷了我不去了。不用幫我打包,我自己搞定!你們多吃點,另外… …生日快樂。”
最后四個字,蘇酥打出來的時候,咬著嘴唇,想起那曖 昧的瞬間,不自覺地臉頰發(fā)燙。
心里七上八下的時候,姜晨簡單回了一個“好”字給她。
蘇酥看著簡單的一個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剛才還表現(xiàn)的很關(guān)注自己,怎么現(xiàn)在就一個“好”字。
可… …你在期望什么?只是一個吻而已… …
蘇酥雖然安慰著自己,可還是有些酸楚。
她沒想到,這個吻,徹底打亂了自己所有的思緒。
一個小時后,葉時簡和湯圓打鬧著準(zhǔn)備刷卡進房間。
房門剛打開的瞬間,身后就傳來了蘇酥幽怨的聲音。
“你們怎么才回來。”
“大師?”葉時簡和湯圓一回頭,就見蘇酥換回了平時穿的厚重睡衣,垂頭喪氣的站在身后看著二人。
葉時簡被嚇了一跳,忙捂著心口問道:“大師,你怎么在這啊,小姜哥給你單獨帶了飯。”
“你去陪他睡吧。今晚,我和湯圓睡。”蘇酥沒理會葉時簡的話,一把推開他,顧不得兩個人詫異的眼神,徑直往房間走去。
湯圓見狀,忙跟了上去問道:“怎么了?你怎么不開心?是小姜哥惹你了?”
“哎呀,沒有!別提他了,讓我休息會吧。”蘇酥抱著腦袋,癱倒在床上,大有一副不肯走的架勢。
葉時簡還想掙扎一下,弱弱的站在一旁說道:“大師,這樣,不大好吧。”
“我數(shù)三聲,你不去,我就測死你。”蘇酥的語氣毫無靈魂。
葉時簡一聽,蘇酥一個數(shù)都沒數(shù)出來,急忙拉著湯圓哭喪著臉說道:“我犧牲一下也沒啥,那我先過去!”
說這,隨便拿了件換洗衣服,一溜煙逃出了房門。
湯圓無奈的搖了搖頭,送走葉時簡,看著在床上躺 尸的蘇酥,嘆了口氣,這才走了上去。
“說說吧,到底哪里想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