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之際,小劉警官回過神來,立即轉身往外走去。
蘇酥見狀大喊道:“劉警官!你干嘛去!”
小劉警官頓住腳,一臉尷尬的看向二人笑道:“我好像聽到有人讓我出去。”
“… …”蘇酥嘴角一抽,心中暗自咆哮,還能在拙劣一點嗎啊喂!
“葉茵學校那邊,有什么發現沒有?”姜晨冷靜的看著小劉警官轉移了話題。
小劉警官見狀,聳聳肩這才走上前去,把手里拎著的食物遞給了蘇酥,順勢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說道:“還真有大發現!”
說著小劉警官將今天走訪調查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蘇酥在一旁整理著食物,看著溫熱的餛飩,立即拿出來放好勺子遞給了姜晨。
“對了,體溫計。”蘇酥小聲說道,生怕打斷了小劉警官的思緒。
姜晨這才自己將體溫計拿出來遞給了蘇酥,看到溫度正常后,蘇酥默默松了口氣。
“蘇酥你查一下,四年前也就是葉茵畢業的那年,吳哲在這里拍什么戲?”姜晨一邊聽,一邊抬頭看了眼旁邊的蘇酥。
蘇酥點點頭,立即拿出手機查了起來。
不多時蘇酥看到一條新聞,立即給二人說道:“吳哲有一部都市言情劇,四年前開機儀式在這里,但之后卻并沒有在這里繼續拍,而是轉移到了x 市,奇怪… …”
“看來,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姜晨意味深長的說道。
小劉警官看著姜晨問道:“你心里有主意了?”
“我們可以回去了,另外,申請讓石警官他們監控葉大偉,必要時進行傳喚,但目前還是不要打草驚蛇。”姜晨眼神冷靜的說道。
說完,姜晨喝掉了最后一口湯餛飩,起身按下床前的呼救鈴。
“哎?你干嘛,還有半瓶液體沒輸完呢。”蘇酥看著姜晨急忙問道。
姜晨一只手撐著坐了起來,自顧自拔掉了針,按著膠布解釋道:“我沒事了,我們抓緊回去吧,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你這小子,不要命了,好歹液體輸完啊。”小劉警官緊張的看著姜晨。
姜晨卻并不理會,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外套。
蘇酥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外套幫他穿上。
二人拗不過姜晨,只得帶他往回趕去。
“小蘇,你會開車么?”小劉警官坐在車上看了眼蘇酥問道。
蘇酥吞了吞口水,尷尬的看了眼姜晨的方向。
姜晨無奈道:“別!發燒不會立馬死,但蘇酥開車的話,說不準。還是我和你換著來吧,我沒事了。”
“我哪有那么菜。”蘇酥不服氣的說道。
姜晨下意識伸手rua了rua她的腦袋,語氣寵溺道:“你做好吉祥物的工作就好。”
說完,三人正式上路。
這一夜,蘇酥不像來時一樣睡的安穩,時不時看向姜晨的方向,確定他的狀態。
三人一路艱辛,終于趕在半夜的時候,回到了b市。
剛下高速口,姜晨就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蘇酥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好奇的問道:“怎么了?不繼續了么?這不都已經回來了。”
姜晨看了眼窗外,不遠處有輛車在打著雙閃。
于是看向蘇酥,解開安全帶說道:“你跟我來。”
蘇酥一臉不解,卻還是按照姜晨說的,跟著他一起下了車,往對面打雙閃的車子跟前走去。
“葉時簡?”看到那輛熟悉的紅色跑車,蘇酥不由得皺起眉頭。
姜晨帶著蘇酥拉開車門,一把把她塞進車里。
看著葉時簡掛著困意的臉,蘇酥眼里滿是茫然。
“讓葉時簡送你去酒店,你先休息,另外,注意那件事。”姜晨這才說起自己的用意。
蘇酥一愣,當下便反應過來,立即問道:“你是說,吳哲?”
姜晨點點頭,這才催促葉時簡說道:“清醒一點,把人給我安全送到!”
“你放心吧小姜哥!我辦事一直很靠譜!”葉時簡急忙笑道。
隨后姜晨便站在原地目送葉時簡的車子離開之后,這才安心回到小劉警官的車上。
“你倆什么時候密謀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來接我,其實我打個車就行的,不用你大晚上跑一趟。”蘇酥好奇的看著葉時簡問道。
葉時簡忙解釋道:“昨天傍晚,小姜哥就發消息給我了,他哪放心你一個人打車去就酒店啊大師!”
蘇酥仔細一想,昨天傍晚正是他們準備回來的時候,看來他一早就想好了。
“這個點提審葉萌?”警局加班的同事抬頭 看了眼時間,剛過夜里三點。
再回頭看看面前兩個一個比一個憔悴的人,發出詫異的詢問聲。
得到小劉警官的確認后,很快,二人出現在了審訊室內。
葉萌進入審訊室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無比清醒。
當看到小劉警官時,只是淡淡的問道:“為什么還沒結案,我都說了,人是我殺的。”
“人確實是你殺的,只是可我一直好奇,你為什么殺了吳哲。”姜晨淡定的問道。
葉萌看了一眼姜晨,回想起在酒店時遇到的情景。
不由得皺眉道:“因為他強 奸我。”
“所以,吳哲為什么強 奸 你?”姜晨繼續問道。
葉萌冷笑著看著姜晨說道:“為什么?變 態!壞 人!做壞事,需要理由么!”
“好,那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姜晨并沒有回應她,而是淡定的翻看著筆記,詢問道:“你在哪里撿到的房卡。”
“在路上。從奶茶店回酒店的路上。”葉萌淡定道。
姜晨知道,這是她準備好的說辭。
于是繼續問道:“你確定你在這之前不認識吳哲。”
“不認識。”葉萌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為什么要在半夜把房卡送上門,正常人的邏輯,難道不是應該送去酒店前臺么?你說你不認識吳哲,那你肯定也不追星。”姜晨繼續問道。
葉萌皺了皺眉隨即說道:“房卡物歸原主不對么?我沒想起來給前臺,這也犯法么?”
看著葉萌防備心極高的樣子,姜晨淡定問道:“好,那你能找到錄音,為什么不能直接打電話求救?”
“緊急關頭,我順手按下了錄音,也不對么?我要怎么拿著電話去告訴別人,我被人強 奸了?”葉萌的語氣犀利,絲毫沒有退讓的意圖,所有的話術,都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