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您怎么一個人出來了?”蘇酥看著陸隊急匆匆從院內(nèi)跑了出來,立即問道。
陸隊看了眼蘇酥的身側(cè),并沒有發(fā)現(xiàn)姜晨的身影,隨即皺眉道:“臭小子呢?”
“他… …”蘇酥還沒說完,就聽到姜晨的聲音從陸隊身后傳來。
“怎么了?”姜晨用紙巾擦著手,一臉疑惑的走了過來。
陸隊上下打量著姜晨,隨即皺眉道:“你干嘛去了?”
“上廁所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姜晨面色疑惑道。
陸隊的手機(jī)不停的在響,保安已經(jīng)將殯儀館的各個出入口都圍了起來。
陸隊見狀眼神犀利的看著姜晨,隨后一把拉開車門將姜晨推了進(jìn)去。
“別亂走!沒我的允許,你們倆不許去任何地方!”陸隊語氣冰冷。
蘇酥疑惑道:“到底怎么了?”
陸隊聞言轉(zhuǎn)身盯著姜晨,一字一頓到:“這是命令!”
說完,關(guān)上車門,這才接起了電話。
蘇酥看向姜晨,小心翼翼用手扯了扯他的衣服問道:“是不是出事了。”
“不知道,安心等著吧。”姜晨反倒是語氣淡定,好像并不在意出了什么事。
反倒是拿起座椅上的資料再次研究了起來。
“我記得,很多年前,好像也有過類似的一樁案子,只是當(dāng)時我還在學(xué)校,是我爸經(jīng)手的,拿起案子的尸體被破壞的很嚴(yán)重,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截止現(xiàn)在還沒結(jié)案,成為了懸案。”姜晨自顧自嘀咕著。
蘇酥回頭看了眼姜晨無奈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看資料,這里面是不是出事了啊,你看!那不是警車么!”
姜晨順著蘇酥的眼神看去,就見不遠(yuǎn)處的道路上開來了四輛警車。
雖然沒有鳴笛聲,但仍舊壓迫感十足。
姜晨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就見小劉警官帶著好些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從車上跳下來,為首的兩個徑直走上前來站在了蘇酥和姜晨的車前。
蘇酥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可這兩個警察并沒有打開車門,而是挎著 槍 神情冷峻的站在車的兩邊,守著二人。
蘇酥不安的看著周圍,姜晨見狀,伸手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柔聲道:“沒事,不用管。”
蘇酥抿著唇抬頭看了眼姜晨,安心了不少,點點頭,下意識往他身邊靠了靠,焦灼的等待著。
其余警察,將各個出口全全為主,陸隊焦急的拿著對講機(jī)站在了殯儀館的院前。
很快,就看之前那個在迎賓館門前和陸隊握手的那個男的,在一眾人的擁簇下,走了出來。
蘇酥側(cè)過身看向姜晨問道:“那位就是葉副廳吧。”
姜晨順勢看了一眼,悶聲回應(yīng)道:“嗯。”
“看起來真不像六十多的人,意氣風(fēng)發(fā),倒是比陸隊還顯得年輕。”蘇酥不由的感慨道。
不知道宋副廳和陸隊說了什么,陸隊一個勁兒點頭彎腰看起來十分抱歉的樣子。
小劉警官帶人在殯儀館的院內(nèi)搜尋者,不多時跑了出來,看著二人先是鞠了一躬。
隨后面色焦急的對陸隊說了什么,陸隊的臉色驟然一遍,下意識看向了蘇酥的方向。
蘇酥一愣,有種不好的感覺,心莫名的狂跳著。
小劉警官護(hù)送宋副廳和其他人回了屋內(nèi)。
陸隊腳步沉重的沖著二人走了過來,打開車門一屁 股坐了進(jìn)來。
“老余不見了。”不等發(fā)文,陸隊語氣沉重的說道。
蘇酥詫異的看著陸隊問道:“余政委?他怎么會不見了。打電話也不接么?”
陸隊沒有回答蘇酥的問題,而是眼神犀利的看著姜晨。
隨即問道:“你有沒有見過什么人?”
“沒有。”姜晨斬釘截鐵的回應(yīng)道。
隨即抬起眼眸,毫無畏懼的和陸隊對視。
陸隊眉頭緊鎖,繼續(xù)逼問道:“真的么?姜晨,你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么!你說實話,只有我能保護(hù)你們。”
“沒有。”姜晨執(zhí)著的回應(yīng)道。
蘇酥意識到了不對勁,錯愕的看向姜晨。
陸隊冷哼一聲,像是被姜晨的行為給氣笑了一般。
看著姜晨繼續(xù)道:“我查遍了所有監(jiān)控,沒有找到老余,以往這樣的情況,你不是都讓蘇酥幫你么,那今天,就讓蘇酥幫我來試試看,老余到底在哪里。”
說完目光轉(zhuǎn)向蘇酥,蘇酥一愣,下意識往后退了退。
卻觸摸到了姜晨溫?zé)岬恼菩模S后默默看向姜晨。
姜晨卻淡定說道:“好。”
“我… …真的要我測么?”蘇酥有些心虛的看向姜晨。
卻見姜晨十分坦然的說道:“當(dāng)然,看陸隊的樣子,這里應(yīng)該出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要犯,早點幫陸隊找到余政委,免得他受到傷害。”
說完,主動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紙筆,遞給了陸隊,隨即說道:“寫個字給她吧。”
陸隊接過紙筆,眉頭不展,定定的看了眼姜晨。
最后無奈的在紙上寫下一個“峰”字。
姜晨看到這個峰字,眉毛一挑,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蘇酥敏銳的察覺到,他的笑意中帶著些許無奈。
看著姜晨無所謂的樣子,蘇酥也不再糾結(jié)猶豫。
伸手去接陸隊的紙,陸隊卻遲疑了一下,交給蘇酥的瞬間,卻并沒有立即松手。
“陸隊。”蘇酥輕聲喊道。
陸隊像是才回過神一樣,這才松開手。
蘇酥反轉(zhuǎn)手中的紙,盯著陸隊筆下潦草的“峰”字。
隨即皺眉道道:“峰字,可拆山又豐,土中帶水。艮上兌下,山澤卦。他沒事!”
蘇酥的話一出,陸隊默默松了口氣,撇了一眼仍舊淡定無比的姜晨,隨即追問道:“然后呢?人呢?”
蘇酥微微蹙眉,手指掐算一番,這才開口道:“艮為土,位指東北,而兌澤兩方聯(lián)動,可在東北置山石。”
陸隊一頭霧水,無奈的看著蘇酥問道:“蘇酥啊,你通俗點講。”
話音剛落,卻聽姜晨緩緩開口道:“東北方位,靠山有石的地方。”
陸隊一愣,這才回過神來,一把推開車門,沖著看守的警察喊道:“東北方位!找有石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