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警官急忙點頭道:“好,明白!”
陸隊站在高處,焦灼的看了一眼整個殯儀館,心情沉重無比。
老姜,你到底要干嘛!連昔日的戰(zhàn) 友都不放過了嗎?你到底有什么事… …
搜捕行動進行了整整一天,葉副廳夫人的葬禮被這么打擾,余政委又受了傷,陸隊整整被領導罵了好幾個小時才作罷。
蘇酥配合問話,原以為只是問問當時的情形。
誰曾想,詢問的警察,一直追著姜晨的問題不放。
“你確定他是上廁所去了么?你和他同 居這么久,就沒見過他父親么?你知不知道他父親是逃犯?你有沒有見到他和他父親私下聯(lián)系?”
一連串冰冷的問題直沖腦門,蘇酥眉頭緊鎖,看著面前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就知道這些并不是平時陸隊身邊市刑偵隊的人。
只是淡定的看著眾人回應道:“首先,我租那套房子,是因為上當受騙,無良中介收取了租房的費用,卻把房子同時租給了我和姜晨,因為我們都沒有錢負擔彼此的損失,無奈之下合租了這套兇宅。所以,不存在你們說的同 居問題。”
為首詢問的警察眉毛一挑,上下打量著蘇酥,像是要將她看穿一般。
蘇酥無比冷靜的看著眾人,不卑不亢的繼續(xù)說道:“其次,只是合租伙伴,對對方的生活并不了解,我并不知道他和他父親之間的人和事,姜晨和我作息不同,所以我也沒機會見到他的其他家人。我只知道,姜晨在推理方面極有天賦,警局也多次找他合作,不是么?”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臉上皆有些掛不住。
“可我們調(diào)取過一些資料,你和姜晨經(jīng)常一起出沒警局,你們的關系,并不如你所說那樣尋常。”面前的警察冷著臉,繼續(xù)詢問道。
蘇酥皺著眉頭解釋道:“我沒考上大學,所以找不到好的工作,姜晨平時靠破一些陳年舊案獲得懸紅,我略通一些測字術,偶爾幫他測一些人事 的方位,他也付錢給我,我們之間存在雇傭關系,有轉(zhuǎn)賬憑證。也正是因為這樣,陸隊這次有案子尋求姜晨的意見,而我正好在他身邊,只是事發(fā)突然,陸隊并沒有讓我們進警局,直接上了他的車去了殯儀館,在這之前,我們對此事一無所知,即便是到了殯儀館,也并沒有離開車子范圍很遠。”
眾人互相看了看,為首的警察板著臉繼續(xù)問道:“姜晨離開車子的事,你知道么?”
蘇酥想了想,淡定的看著對方說道:“不知道,當時我覺得車里憋悶,在附近的涼亭里透氣,回車的時候,他就去上廁所了。之后,就回來了,你們不是已經(jīng)看過監(jiān)控了么?”
“你確定,你沒見過姜晨的父親,或者沒見過他們兩個私下聯(lián)系。”警察再三詢問。
蘇酥皺眉道:“如果你父親是逃犯,你會讓你朋友知道么?”
“你… …”問話的警察臉色瞬間漲紅,看著蘇酥倔強的眼神,一時語塞。
身側(cè)的一位女警接過話來,嚴肅的看著蘇酥問道:“陸隊長這次讓你們查的是什么案子。”
“不知道。”蘇酥斬釘截鐵的回應道。
隨后看著女警解釋道:“都說了,我們剛到警局還沒上車,就被帶去殯儀館了,沒有機會說這些,如果有案子,應該也是一些個陳年舊案,否則不會接觸給姜晨。陸隊還是很有原則的。”
從蘇酥這里問不到有用的信息,無奈,只得先放蘇酥回去。
離開簽字的時候,蘇酥看到陸隊和小劉警官腳步匆忙的在辦公室里來回走動著像是在說什么似的。
蘇酥快速簽完了字,立即沖著陸隊的方向跑去。
“陸隊!”
聽到蘇酥的聲音,陸隊抬頭看了一眼,見是蘇酥,忙關切的問道:“才結束嗎?”
蘇酥點點頭,看著陸隊問道:“對了陸隊,姜晨那邊什么時候結束?”
陸隊面露難色道:“蘇酥,姜晨的事,我插不了手,你乖乖回家,沒事的。有什么問題,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蘇酥看出陸隊的為難,又見其余警察在身后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只得點點頭道:“好!我先回去!”
“小劉啊,你送蘇酥出去打個車,小姑娘一個人不安全,記得把車牌號記下。”陸隊叮囑道。
蘇酥看了眼天色,已經(jīng)是夜里九點了。
小劉警官帶著蘇酥穿過人群,往樓梯處走去。
“小蘇,你回家記得給我說一聲,我估計姜晨一兩天回不來,你這幾天別亂跑,有什么事記得找我。”小劉警官不放心蘇酥,再三叮囑道。
蘇酥見狀皺眉道:“這么嚴重?可姜晨只是去上了個廁所。”
“哎,他爸的事這么多年了,局里一直很重視,這次余政委還受了傷,又碰上是葉副廳夫人的葬禮,陸隊已經(jīng)被罵慘了,多問問也是正常。葉副廳雖然馬上退休了,可好歹也還是領導啊,人家沒追究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小劉警官的語氣里,滿是無奈。
正說著,突然接起了一個電話。
“什么?在哪里?哪個養(yǎng)老院?啥時候死的?今天早上?那尸體現(xiàn)在在哪啊?哎,行了,你看著點,我馬上來,別讓家屬鬧事啊!”小劉警官焦急的掛斷了電話。
蘇酥零碎了聽了幾句,下意識問道:“什么養(yǎng)老院?”
“紅山養(yǎng)老院,有個老人早上病逝了,家屬帶回去后覺得老人死的不正常,在殯儀館打電話報警,正準備去找養(yǎng)老院鬧事呢!哎,你說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這平時都不歸我來管,這不出了今天這檔子事,這種破事都找我來了。老人嘛,遇上節(jié)氣是病重一些,養(yǎng)老院是做老人生意的,沒了老人掙什么錢,這種案子我都遇到過好幾次了,再這么鬧,養(yǎng)老院都不好開了。”小劉警官發(fā)著牢騷,帶著蘇酥走到了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蘇酥心里卻咯噔了一下,聽完小劉警官的話之后,神情有些恍惚不自然。
“蘇酥!你想什么呢!快,上車啊!”小劉警官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