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想了想看了眼時間說道:“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陸隊疑惑的看向蘇酥。
蘇酥立即說道:“s市!之前您不是說,當時滅門案發生前葉副廳也就是當時的葉局長,送老婆去s市治療了么,滅門案后才回來。最著名的腎內科就在那里,你只要有他老婆的基本信息,去那邊查一下就清楚了,當時他到底在不在,又或者說,有沒有可能中途離開過,還有她老婆的基本病情到底是什么樣?!?p>蘇酥說完,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陸隊繼續道:“對了,您現在的身份不方便,倒是可以利用常警官的身份去查,常警官和您不在一個地方,就算對方現在在警局里依舊有他的勢力存在,短時間內也不會被發現。”
陸隊一聽,抬起手就沖著蘇酥的腦門拍了一把。
蘇酥捂著腦袋皺眉道:“您打我干嘛啊!”
“我說你這丫頭可以啊,我看你比姜晨那小子的腦袋瓜好使!我現在就去!”陸隊一聽立即來了精神。
蘇酥點點頭道:“您送我回姜晨的老房子吧,然后您抓緊去。晚點讓小劉警官聯系我送資料就好?!?p>“回姜晨的老房子?你還要查什么?”陸隊不解的看著蘇酥。
蘇酥想了想說道:“陸隊,那天在去殯儀館的路上,您給了姜晨一些案卷,是最近一年內發生的幾起剖尸案拋尸案對么?”
陸隊茫然的點頭看著蘇酥問道:“是啊,不過那些案子現在我也管不了了,都給段副隊了?!?p>“不,我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當時姜晨匆忙的看了一眼這些資料,告訴我,其實在姜叔叔出事之前,也在查一起類似的案子,只不過當年的條件有限,一直沒有頭緒不說,很快姜叔叔就出了事,所以那案子就被封存了起來,到現在也沒破?!?p>陸隊一聽,面色凝重地的撓了撓頭道:“這件事,和老姜的案子有什么關系?”
蘇酥搖了搖頭,看著窗外許久,大腦的飛快的轉動著,隨即說道:“這些案子的卷宗,您也看過,這些死者,都丟了什么?”
陸隊一愣,仔細回想了一番后,看著蘇酥說道:“第一個死者,所有的內臟都被掏空了。之后三個,心,肝,腎臟……”
“尿毒癥需要換腎……李渺渺做了換腎手術,葉副廳的老婆也做了換腎手術……這兩個人同期生病……我……我現在腦子很亂……你說葉副廳沒有殺害王娟一家的動機,也沒有嫁禍姜叔叔的理由……我感覺,好像不對勁……”蘇酥嘴里斷斷續續的說著。
陸隊的臉色卻越發鐵青,隨后看著蘇酥問道:“姜晨還說什么了?”
“當時的案子沒破,姜叔叔應該是寫進了自己的筆記當中,之前有什么案子需要求助于姜叔叔以前破獲的案子,姜晨帶我去看過家里姜叔叔做的筆記。我想……這個案子應該也在!”
“好,我現在就帶你回去,另外讓小劉想辦法把其余幾樁案子整理的卷宗拿給你,你一起看看有什么問題,我們隨時電話聯系?!标戧牄]有反駁蘇酥的話,立即做著安排。
和蘇酥達成一致,隨即開車帶著蘇酥往市區趕去。
陸隊坐上了駕駛位,蘇酥時不時看著后視鏡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酥總覺得從昨晚開始,總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再看。
可每每回頭身后都空空如也,似乎是自己的錯覺。
哎,沒睡好的緣故吧。
“張虎的事,就那個在許思寧現場留下血跡的人,我們要不要把這條消息通給警局?!碧K酥看著陸隊問道。
陸隊遲疑了一下說道:“怕就怕,人家披著皮在暗,我們在明,說了張虎的事情,反倒弄巧成拙。而且……”
說到這,陸隊猶豫了一下,看著蘇酥繼續說道:“就算是讓人先抓到了他,也只能證明許思寧的案子是他干的,他把事情一個人背了,身后的人我們還是揪不出來,我讓小劉盡快過來,你和小劉商量一下張虎的事情,想辦法先穩住他再說!”
“好!”蘇酥點頭答應。
很快陸隊蘇酥送回了姜晨的老小區,還不忘教蘇酥開鎖的技巧。
蘇酥在半空中比劃著,陸隊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慨道:“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教人開門撬鎖?!?p>蘇酥學的認真,陸隊看了她一眼說道:“實在學不會就在小區里等一等,我讓小劉過來,他帶著證件讓配鑰匙的給你搞把鑰匙?!?p>“真的可以這么大張旗鼓么?”蘇酥詫異的看著陸隊。
陸隊皺了皺眉道:“非常時期非常手段!趁著他們這幾天忙著審二姜,還沒空搭理你,估計很快就到你了。”
蘇酥看著窗外天色陰郁寒風陣陣的樣子,下意識過緊了自己的衣領,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喃喃低語道:“要下雪了?!?p>不多時,陸隊開車把蘇酥松回了姜晨家的小區。
此刻正值中午,巷子里往來的人多了許多。
果然下起了洋洋灑灑的小雪,像是沙粒一樣飄灑在半空中。
蘇酥不忘叮囑陸隊路上小心,陸隊則擔憂的看著蘇酥道:“我給小劉打電話,讓他快點來,你一個人小心點,有什么事第一時間告訴小劉 。”
“知道了陸隊!”蘇酥看著陸隊老父親一樣擔憂的目光,不由得鼻頭一酸。
陸隊擺擺手,目送蘇酥進入小區,這才給小劉警官打了電話后,買了最近一班的動車票,往車站方向趕去。
白天人來人往,倒也沒人在意蘇酥往哪個方向。
蘇酥腳步飛快,時不時回頭張望著,沒有發現異常,這才再次進入了姜晨家的單元樓。
到了門前后,按照陸隊教的方法,將卡片用力快速的抽 開縫隙,果然啪嗒一聲大門吱呀呀的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