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看了眼歷娉婷,眼里滿是決絕的笑意,繼續(xù)刺激著葉副廳說道:“您這是干什么,我來就是和您談判的,您想要我胸前的東西,無非是這玩意是您當年作案時,遺留在現(xiàn)場的證物吧,既然想拿回去,就拿錢來和我說!”
聽了蘇酥的話,葉副廳果然上頭,看了眼左右,偌大的墓園內,只有自己的手下和還在往上爬的歷娉婷。
于是咬牙發(fā)狠,按住蘇酥的脖子,用力拽著胸前的吊墜怒道:“呵,想要錢,你也的有命花才行!”
說完,輕松的拽下了手里的吊墜,抬起腳踹翻了蘇酥。
蘇酥躺在地上,捂著滲血的脖子,劇烈的咳嗽者。
看著還在往上爬的歷娉婷,突然笑出了聲。
“你們愣著干嘛把她帶走!”葉副廳沖著不遠處的手下怒喊道。
那兩個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往來跑著。
蘇酥笑著看著葉副廳說道:“您這么想要這個證據(jù),千幸萬苦不計殺害這么多人,現(xiàn)如今,到手了,不看看么?”
葉副廳看了眼蘇酥,心里咯噔了一下,拿著那吊墜在手里仔細打量了起來,確實是自己的丟失的那枚。
狐疑的看了眼狂笑不止的蘇酥,按下了吊墜上的按鈕,啪嗒一聲響,吊墜打開的瞬間,卻并不是熟悉的照片。
而是一枚黑色小手指大小的攝像頭,此刻正端端正正對準了他的臉。
“老葉!直播!快!快看直播!這女人在直播!”歷娉婷上氣不接下氣扶著肚子滿臉的痛苦。
葉副廳還沒反應過來,一把將手里的吊墜用力砸向地面,彈起來的瞬間,砸到了墓碑上的照片。
封印照片的玻璃,瞬間破碎。
葉副廳還不解恨,用腳踩了好幾下那吊墜,想要踩個粉碎。
蘇酥笑著看著葉副廳說道:“你讓人跟了姜晨這么久,難道不知道,我是個在網(wǎng)上混飯的神棍?直播,是我的老本行,呵,您不是說,我這樣的人不配么?現(xiàn)在呢?”
“去死吧!”葉副廳瞬間惱怒,一把攔下身后跑來的手下,二話不說從對方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槍來,對準了蘇酥的腦袋。
“砰!”的一聲槍響……墓園草叢里的飛鴿,瞬間飛向各處……
“不許動!放下武器舉起手來!”墓園里,瞬間圍滿了警察,余政委和陸隊還有小劉警官,帶著一眾警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將四周圍了起來。
余政委手里端著槍,瞄準著葉副廳,剛才那一槍不偏不移射 在了葉副廳的手掌上。
葉副廳手中的槍支落地,還沒回過神來,蘇酥一腳就將那枚槍踢到了下 面的墓碑前。
等眾人反應過來,警察已經將所有人都包圍在了墓地里。
而陸隊的手里拿著手機,此刻這里的所有畫面,都被直播了出去。
“攝像頭!”葉副廳不死心,還在用腳踩著地上已經粉碎的攝像頭。
蘇酥看著他瘋狂的樣子,不由得冷笑道:“別找了,不在那里?!?/p>
說著,踉蹌著站起身來,陸隊和小劉警官沖上前來,按住了跟隨葉副廳的兩個手下,其余人控制住了歷娉婷。
陸隊拿著手銬看著毫無體面可言的葉副廳,晃了晃手銬說道:“老領 導,走吧!”
葉副廳眼神狠戾的看著蘇酥,僵硬在原地任由陸隊替他帶上手銬。
卻見蘇酥緩緩走到墓碑前,從自己放下的那束花里,緩緩拿出一枚拇指大小的攝像頭,看著葉副廳說道:“姜晨告訴我,做任何事情,永遠都要準備plan B?!?/p>
“呵!好!好!”葉副廳已經氣到說不出話來。
看著蘇酥只能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蘇酥則盯著葉副廳年輕的面容說道:“在東 南 亞那邊,除了猖獗的電 詐 之外,發(fā)現(xiàn)了很多生命科學院,幼兒骨髓提取中心,干細胞基地。你這張年輕的面孔下,又付諸了多少年輕的軀體呢?沒有人的軀殼可以永生,尤其你這種披著人皮的惡魔,為了一己私欲而墜他人入地獄的惡鬼,更不會?!?/p>
陸隊看了眼蘇酥,眼里流露出欣慰的目光來。
陸隊押送著葉副廳及其手下和歷娉婷往警車走去,余政委和小劉警官則上前帶著蘇酥同樣返回警局。
“可以啊余政委,你槍法的準頭這么好!得有二十多米吧!”小劉警官佩服的看著余政委夸贊道。
余政委眉毛一挑,依舊是一臉傲嬌的模樣,看著小劉警官說道:“你小子,還嫩著呢!等你開槍,這丫頭造成篩子了。”
“走吧!這么大的事,你敢直播出來,你這丫頭,闖禍的能力和姜晨那個臭小子,不相上下!”余政委白了一眼蘇酥,無奈的說道。
蘇酥會心一笑,看著余政委說道:“要不是您帶人端了那家私立醫(yī)院,我也拿不到李渺渺和余汾梅的信息比對啊。”
“行了行了,別給我戴高帽了!抓緊走吧!再晚老陸的破鑼嗓子我可受不了。”余政委傲嬌的說道。
“對了,段副隊呢?”蘇酥看了眼左右,并沒看到那個囂張跋扈的段副隊。
余政委看了眼蘇酥,嘴角有種憋笑的感覺。
隨后見四下無人,這才開口說道:“常惠那丫頭,把張虎被抓的信息告訴了小段。這張虎和許思寧,都是D市人,為了找證據(jù)爭頭功,摁死老姜,兩天前就帶人去D市找證據(jù)了,我剛看了一眼天氣預報,那邊大暴雪,零下三十來度,機場都關停了,估計啊就算是看到直播,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了?!?/p>
小劉警官一聽,瞬間笑出了聲。
下一秒余政委的巴掌就落在了小劉警官的后腦勺上:“笑!笑什么笑!趕緊走!”
很快,余政委和小劉警官帶著蘇酥上了警車,蘇酥看著空蕩蕩的停車場,不由的感慨到,人果然到了頂峰之后,就看不清眼前的光景了。
如果葉副廳上山的時候,看到偌大的停車場里,沒有一輛外來的車子,就應該察覺到不尋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