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面列著來訪找許彥澤,陸隊突然想到他下午接到了蘇酥的電話,詢問許彥澤的下落。
于是立即給許彥澤打去了電話。
許彥澤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傳來了冰冷的回應:“陸隊!這邊馬上結束。”
“不是,我問你點其他事,你下午看見蘇酥沒?”陸隊皺眉問道。
許彥澤一聽,立即說道:“哦,她的千字布丟了,因為之前說想借來研究一下,她懷疑是不是我拿走了,所以來找我問了一下,我下午很忙,一直耽誤她直到下班才和她說了兩句,確定不是我拿的,她才離開,怎么了?”
陸隊聞言忙問道:“啊?那你到底拿沒拿啊,你要那玩意兒有什么好研究的,要是拿了,抓緊給人家小姑娘還回去,這得多著急啊。”
聽了陸隊的話,許彥澤反倒輕笑出聲:“呵,陸隊。我是真沒拿。還有其他事么?”
陸隊這才無奈道:“兩個小家伙找不到蘇酥了,那你沒聽她離開后去哪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還要加班,所以就沒來得及送她。”許彥澤無奈的說道。
陸隊一聽,這才煩悶道:“行吧行吧,那你抓緊忙完回來。”
說完掛斷了電話,嘗試著給蘇酥再打了個電話,卻聽到了關機的聲音。
陸隊心里有些發慌,警局的臥底還沒找到,那些黑暗勢力現如今還沒有全部打盡,會不會是有人抓了這妮子要報復。
想到這,陸隊急忙跑出外去,看著焦急的湯圓和葉時簡說道:“我問過了,她下午七點二十的時候離開了,那個時候有沒有和你們說去哪?”
湯圓無奈道搖搖頭道:“沒有,我和葉時簡回去,就張羅著找搬家公司幫她整理東西,公寓那邊盯著的媒體太多,原想著先搬走的,我倆收拾完都快十點了,東西都搬去葉時簡房子了,才注意蘇酥一直沒聯系我們。電話也打不通,我也不知道該去哪找她就來這里了。”
陸隊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想了想,看著凍的瑟瑟發抖的湯圓立即說道:“你和小葉先回家,我這邊讓交通隊的看了一眼,她從這里出去后去了哪里。我手頭剛出了一起命案,馬上要開案情會,再等等吧,等天亮好吧!”
“那她會不會有危險啊。”湯圓焦灼的看著陸隊。
陸隊皺了皺眉道:“不管怎么樣,先讓交通隊的看看,不然咱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啊,聽話,先回家,我一有消息就找你們。”
“那陸隊,我等你電話!隨時都可以!”湯圓急忙說道。
陸隊再三點頭,這才目送湯圓坐上葉時簡的車子,離開了視線當中。
“你說蘇酥會不會出什么事啊,我這心里,一直慌的厲害。”湯圓擔憂的看著葉時簡。
葉時簡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可看著湯圓擔憂的樣子,只得強撐出一個笑容來安慰道:“你放心好了,陸隊既然答應幫忙找蘇酥,那肯定沒問題!大師那么厲害聰明肯定沒事的。咱們安心回家等著!”
湯圓雖然點頭答應,但臉上的擔憂之色仍舊不減。
陸隊給交通隊的人打了電話讓盡快排查蘇酥的去向后,現場的人陸陸續續趕了回來。
陸隊看到許彥澤從車里下來,立即招手道:“小許!你過來一下!”
許彥澤眼神深邃的看了眼陸隊,一瘸一拐的走上前來。
陸隊見狀忙問道:“怎么了?怎么還瘸了?”
跟在一旁的小劉警官說道:“剛才往車上抬尸體的時候,路太滑,幾個人幫忙往上,也不知道誰松了勁兒,全都摔了屁蹲兒,許法醫在最前面,摔的最狠,這會站著都困難。”
“哎呦,這……這怎么搞的,這抓緊讓人給看看啊。”陸隊著急的看著許彥澤。
許彥澤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有些站不穩的靠著邊上的墻說道:“我沒事,案子要緊。”
“行了行了,別強撐著了,咱們隊又不止你一個法醫,行了,你和其他人交接一下,抓緊去看,扭傷要是耽誤了也了不得。”陸隊急忙說道。
許彥澤尷尬的點點頭道:“那行,那我就讓其他法醫接手, 我把現場勘驗到的結果發給他們。對了陸隊你找我是關于蘇酥的事么?”
陸隊一拍腦門,一副懊惱的樣子說道:“瞧我這腦子,你和蘇酥沒有不愉快吧,這妮子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特別的話,或者有沒有說要去干嘛?”
許彥澤想了想說道:“就說自己的千字布丟了,哦對,說要是找不到對不起自己的太公,然后就說先回家去了,我下午忙,也沒來得及送她。對了,葉時簡他們怎么說?”
“他們倆小孩,找不見人就慌了,什么也不知道,就說來警局了,人不見了。我讓他們回去休息了,已經讓交通隊去查了,行了你別管了,你趕緊去看你的腳,那個誰!小劉,組織人去會議室!抓緊抓緊!”陸隊焦急的催促道。
小劉警官急忙組織人去開會,許彥澤看著陸隊忙碌的樣子,眼神逐漸變得陰郁起來。
“這是我在現場勘查時的一些簡單信息,交給你了。”許彥澤把自己的記錄遞給了助理。
助理擔憂的看了眼許彥澤問道:“許法醫,那您的腳……”話還沒說完,就見許彥澤板著臉一瘸一拐的拽身離開。
助理愣了一下,跟著許彥澤也有兩三年了,從來都是溫文爾雅和和氣氣,自己做錯了事也都從未責備過,更別說冷臉了,今天這是怎么了?
助理撇撇嘴,拿著資料轉身進入了電梯當中。
下意識打開資料袋,將里面的資料全部拿了出來,可打開一看,里面掉落的資料,竟然全都是一些白紙。
助理愣了一瞬,急忙按著電梯下行鍵,卻還是遲了一步。
無奈只得等電梯打開后,立即個許彥澤打去了電話,卻發現對方已經是關機狀態。
“糟了,是不是拿錯了啊!”助理無奈的看著手里的空白資料說道,卻不知此刻許彥澤離開了警局的范圍,健步如飛的打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