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哥,這個東西,我想著蘇酥不在還是交給你。”湯圓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個用塑料袋裝著的巴掌大小的紙包遞給了姜晨。
姜晨嗅到了一股酸菜的氣味,皺了皺眉用手接過湯圓遞過來的紙包問道:“這是什么?”
“這個,是我在蘇酥的酸菜壇子里發(fā)現(xiàn)的東西,你看看,應(yīng)該是有用的。”湯圓立即說道。
姜晨一臉疑惑的打開了那個紙包,一個金色的圓環(huán)瞬間滾落至他的掌心。
而包裹圓環(huán)的油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卦相。
姜晨瞬間發(fā)懵,這么多卦,到底是什么意思?別說自己一個外行,估計蘇酥看了也得愣神。
姜晨將東西小心翼翼重新收了起來猶豫了片刻,放進了貼身的口袋里。
隨后看了眼湯圓說道:“謝謝,這東西對于蘇酥來講,很重要。”
湯圓紅著眼吸了吸鼻子說道:“謝什么!我和蘇酥之間不需要說這些,只是……對不起,我把她又弄丟了……”
姜晨看了眼委屈的湯圓,隨即目光移向窗外看著陰郁黑暗的天色皺眉道:“我一定會找到她的。”
到了警局,姜晨黑著臉一路往陸隊的辦公室走去。
所有人驚訝的看著姜晨,充滿了好奇。
到了陸隊的辦公室門前,姜晨二話不說推開了門氣勢洶洶質(zhì)問道:“許彥澤呢!”
陸隊和段副隊還有余政委在開會,還有幾個警察坐在邊上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姜晨。
陸隊有些尷尬的站起身來,看著姜晨擠眉弄眼語氣冰冷道:“你這孩子,嚷嚷什么,警局里得講禮貌,先問人。”
說完,用眼神示意段副隊也在。
姜晨看都沒看他一眼,直勾勾看著陸隊問道:“我是說,許彥澤呢,我打他電話打不通,蘇酥不見了。”
“我知道!是我讓人通知你的!我這里還有別的案子,許彥澤為了抬尸體摔倒在雪地里,腳崴了,我讓他去看醫(yī)生了。”陸隊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姜晨。
段副隊皺眉看著姜晨說道:“你不是十二點才被放出來么,這是怎么回事!警局是你家開的,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姜晨理都不理段副隊,拿起手機打開功放打給許彥澤,卻傳來了關(guān)機的聲音。
“許彥澤一直對蘇酥的千字布有所覬覦,蘇酥前腳丟了千字布,后腳找了許彥澤后人就不見了,現(xiàn)在倒好,他也不見了。陸隊,這中間肯定有問題!”姜晨面色凝重道。
陸隊一聽,立即說道:“能有什么問題,好歹是個警察,就算是拿了那塊布,說開了還給人家就好,怎么,他還能殺了蘇酥不成?”
陸隊以為自己是在開玩笑,可姜晨聽到這句話后,臉色一變皺眉道:“你說什么?”
陸隊有些尷尬的推了姜晨一把,氣氛瞬間陷入了僵局當中。
“陸隊,我說你是不是太縱容他了。”段副隊沒好氣的說道。
其余人尷尬的看著陸隊的反應(yīng),陸隊搓了搓手,側(cè)過身去看著姜晨說道:“你先想辦法去找蘇酥,我這里剛出了命案,你知道的,連環(huán)剖尸案,昨晚的案子,現(xiàn)在所有警……”
“你先別說悄悄話了。”余政委突然開口。
眾人疑惑的看向余政委,余政委清了清嗓子,手指著桌子上的案卷說道:“說到小許,這個蘭藝當初,是小許發(fā)現(xiàn)的證人是吧。”
“蘭藝?”姜晨敏銳的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疑惑的看向陸隊。
陸隊皺了皺眉說道:“沒錯,上次醫(yī)院里那個迷 香的案子,許彥澤發(fā)現(xiàn)的證人,昨晚被殺在了前面街道的外賣作坊的垃圾桶附近。大雪覆蓋了所有的現(xiàn)場證據(jù),現(xiàn)在只知道這個人是蘭藝,還沒有其他……”
“陸隊!這是保密的案子,你有沒有組織紀律!”段副隊見陸隊毫無保留的向姜晨說著案件內(nèi)容,不由得黑臉沖陸隊喊道。
姜晨并沒有理會段副隊的不友好,而是想了想看向陸隊問道:“我記得,您之前給我看過的卷宗里,死了四個人,其中一個掏空了所有內(nèi)臟,第二個被挖走了心,第三個被挖走了腎,第四個被挖走了肝,這個是被挖走了什么。”
“你讓他看案卷?姓陸的,你……”段副隊聽了姜晨的話瞬間炸了鍋。
話還沒說完,陸隊轉(zhuǎn)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聲音震天響,段副隊瞬間愣在了原地。
陸隊黑著臉怒道:“你喊什么喊,我給看的怎么了!要告狀現(xiàn)在就去,別再這念叨我。”
段副隊一時語塞,看著陸隊沒想到他正面硬剛。
而姜晨沒有理會二人,徑直走上前去,翻看著案卷卷宗。
段副隊還想阻攔,卻被余政委起身攔住往外拉去。
“走走走!咱們不和這個陸瘋 狗吵,我?guī)闳ズ镁珠L告狀!咱不受這個氣!”余政委像是哄孩子似的拉著段副隊就往外走。
其余人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陸隊盯著姜晨,見他一頁頁翻過卷宗后,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你看出什么了?”陸隊看著姜晨若有所思的樣子立即問道。
姜晨皺了皺眉道:“你們判斷兇手可能是醫(yī)生,所以創(chuàng)面和切口,還有縫合基本都是專業(yè)水準。那有沒有可能……法醫(yī)也在其中呢。”
“你說什么?”陸隊一個激靈往前站了站,看著姜晨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