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高揚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眾人聞聲看了過去去,卻見高揚緊張的接起了電話。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高揚的表情十分震驚。
很快,掛斷電話后,看向陸隊說道:“陸隊,檢驗科那邊,在浴桶中的水里,查驗出了人血和一些中藥的成分,而且,可能不止一個人的血。”
陸隊一聽,瞬間反胃的捂著嘴干嘔了兩下。
姜晨卻面色一寒,一把抓住了楊老瞎的胳膊問道:“你剛才說,那個女孩的命格,是什么!”
在場眾人錯愕的看著姜晨,楊老瞎半天沒反應過來,眼神怯生生的在姜晨和陸隊的身上來回掃視。
吞了吞口水,尷尬的說道:“嗯……她……泉中雨潤,土木響聲,是很好的滋養命格。”
此話一出,姜晨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看著陸隊立即說道:“陸隊!快,調集警犬,一定要盡快找到許彥澤,蘇酥有危險!”
黑暗中……
嘀嗒……嘀嗒……嘀嗒的水聲逐漸清晰。
蘇酥的脖頸酸痛的厲害,整個人眼皮沉重,四肢卻感受不到半點力氣。
用盡了所有氣力,緩緩睜開了眼,卻發現周遭陷入了一片黑暗的寂靜當中。
微微聳了聳鼻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煤炭氣味,還夾雜著一些汽油的味道。
周遭的環境,冰冷異常,甚至覺得自己似乎身處冷庫當中。
蘇酥只覺得嗓子生疼的厲害,微微張了張嘴唇,艱難的從嗓子眼里喊出了聲音。
“救……救命……”
“……救命……”
蘇酥的聲音無比空曠,心里逐漸清醒了幾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了蘇酥的求救聲,突然頭頂發出了呲啦作響的電流聲。
一陣光噼里啪啦的閃過,頭頂突然亮起了一盞昏黃的舊燈,總算是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蘇酥瞇了瞇眼,側過頭去,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這才緩緩睜開眼,卻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震驚。
只見自己身處一處廢棄的鍋爐房當中,四周黑壓壓一片,面前兩個巨大的鍋爐,落著陳舊的灰。
自己被仍在鍋爐房正中間的空地上,面前,卻站著三個背對著自己的女人。
蘇酥先是一愣,等回過神來,環顧四周,卻驚訝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哪里是三個女人,分明是八個!
這八個女人高矮胖瘦以及發型,各不相同,甚至衣著都四季不一樣。
所有女人都背對著自己,低著頭,看不清臉。
而自己的身后,則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桶,上面畫滿了紅色朱砂咒。
那些符咒蘇酥認得,大部分都還關于招魂的符咒。
以往在老家,有誰家里的人走了夜路失了魂,都會來找太公畫招魂咒。
蘇酥趴坐在地上,看不到桶里的情形,只是聞到了一股濃 郁 腥 臭的草藥味。
“你們是誰!”蘇酥警惕的看著四周圍成圈的八個女人,心提在嗓子眼顫抖著問道。
可那八個女人,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周圍靜的可怕,只有蘇酥的喘 息聲在空中回蕩。
“說話!”蘇酥嘶聲力竭,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四肢無力,只能在原地打滾,額頭頂在地面上,想要撐起身體,可卻使不出絲毫氣力。
突然一道黑影覆蓋在了蘇酥的影子上,蘇酥警惕的回頭看去,可腦袋一松開,整個人失了力氣,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下巴磕在了冰冷的地面,咬到了嘴唇,血水的腥氣瞬間充斥在鼻腔當中。
“嘶……”蘇酥倒吸一口涼氣,努力睜開眼緩緩側過頭去,卻見那個被叫做月姨的女人,佝僂著腰,低著頭披頭散發的盯著自己。
透過稀疏的發梢,看到她斜著眼,眼神里透露著古怪,眼白占據了大部分的位置,此刻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你……你要干什么!你們……給我用了什么藥!許彥澤呢!讓他出來!出來啊!”蘇酥嘶聲力竭的喊道。
撐長了脖子,絲毫沒了之前看到這個怪物的怯意。
“你說話啊!你們為什么都不說話!你們是誰!你們都是誰!”蘇酥怒吼著,臉色漲得通紅。
突然一陣風吹過,塵埃吹起的瞬間,頭頂昏暗的燈一并晃動了起來。
燈繩晃動的瞬間,帶動著吱呀吱呀的聲響。
蘇酥看著面前月姨的影子隨著燈光忽大忽小,突然想到了什么。
再次看向周圍的八個女人,看到她們腳邊光禿禿的沒有任何影子,身體也看不到半點起伏的樣子。
蘇酥當即心里發緊,整個人僵硬的坐在原地,冰冷的汗水瞬間從額頭一顆一顆冒了出來。
“不用和她說,她說不出話來。”許彥澤的聲音,從不遠處的鍋爐后面響起。
蘇酥警惕的順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卻見許彥澤手里拎著一個銀色的箱子,緩緩走了出來。
蘇酥眉頭緊鎖,看著許彥澤仍舊溫文爾雅的樣子,心中不免一陣惡寒。
“你要干什么!”蘇酥警惕的喊道。
許彥澤并沒有理會蘇酥,而是打開箱子,箱子里分別裝著五個瓶子,蘇酥瞇著眼,遠遠看去,瓶子大小不同,里面像是裝著什么肉似的。
就見許彥澤將不同的瓶子,放在了圍著自己的八個女人其中的五個女人的身前。
蘇酥眉頭緊鎖,盯著許彥澤的一舉一動,卻見許彥澤從箱子里又拿出了一些東西。
許彥澤手指修長,手里拿著一小罐咖色玻璃瓶裝的東西,走在了剛才放下玻璃罐中,最大的玻璃罐前。
伸手打開玻璃罐的蓋子,將咖色的小玻璃瓶當中的東西倒了進去。
像是液體,又像是其他。
蘇酥一時間有些搞不明白,卻聽許彥澤緩緩開口道:“這是汞,屬金……”
隨即,又拿出一截拇指長短的木條,走到了另外一個玻璃罐面前,同樣打開了蓋子,將木條帶了進去。
“松枝,屬木……”許彥澤再次開口。
蘇酥的大腦飛快的轉動著,看著許彥澤匪夷所思的舉動。
“黑曜石,屬水……”許彥澤換到下一個位置。
蘇酥的大腦換混亂成團聽到許彥澤的話,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念頭,看著那些玻璃罐里肉的輪廓,驚訝的開口道:“許彥澤!你玻璃罐里裝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