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件事,江福栓只能說是玄,那一家人現在很少回來,一般回來也是冷著一張臉,也不和村里面的人交流,除了掃墓過年,幾乎沒看見過。
村里面開會或者要宣講什么政策的時候,他也只能通過手機告訴對方。
對方還從來不會回復。
“行,到時候我去問問。”江福栓也沒打消她的積極性,“我先去跟袁立強把合同定下來,到時候你記得把錢打給人家。”
“放心,我們都合作這么多次了,還有什么流程是不清楚的。”江晚點點頭,“表示一切都知道。”
送走江晚,江福栓就直接給對方發去了消息,告訴他們有人要租地,問問愿不愿意。
對方很快就回復了。
【又是袁立強?】
第一句話就直擊主題。
【不是他,是村里面新回來的大學生,想要在家鄉創業,租的不只是你家的地,還有袁立強家的,都一起租。】
對面沉默了好一會,才又回消息。
【可以,但是我家的地比袁家的好,租金要比袁家的高。】
這可把江福栓氣得夠嗆。
【現在村里面的地都是按照標準價格租的,村里面喻瞎子的地也租出去了,都是統一價格,就你要高一點,到時候大家都不高興。】
【我不管,如果不能比袁立強家的地租金貴,那我寧愿不租。】
一副不管不顧不交流的樣子,江福栓覺得自己的高血壓都要上來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氣死個人。
【這不是我說了算,我要去和老板討論一下,你這邊意向是多少?】
【都可以,只要比袁立強家多,就算是一毛一分也行。】
江福栓看見這條消息,一副地鐵老大爺看手機的樣子,這兩家真是活寶級人物。
和江福栓聊完后,江晚又去找了聶衛平,她想要把左邊之前種桃樹的地平一平,把雜草去了,然后搭建一個雞棚。
剛把想法給聶衛平說了,就見他跳了一下,“現在養雞都是高科技養殖了,比如自動喂食器,比如環境監控等,你還想搭建一個雞棚就能掙錢?”也許是覺得自己說這話太直白了,于是緩了緩,改變了一下策略。
“我覺得你可以改變一些策略,先不用著急建立雞棚,可以在網上看看現在很多新型的養殖場,比如在羅峰縣,就有一個大型的養殖場,還被評為全國優秀的養殖場,他們就是用的新技術,連鏟屎都有專業的機器來做。”
聶衛平夸夸其談,他之前也去看過那個養殖場,最開始要大家投資的時候,他沒啥遠見,也是覺得反正養個雞而已,隨便就養了,還需要搞這些花里胡哨的設備。
他就沒投資,沒想到現在別人辦得風風火火,他喝湯都喝不上。
于是現在在江晚說想要養雞的時候,他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她,一定要慎重。
江晚沉默了一下,有些哀怨地看著聶衛平,“我也想用最好的設備啊,你看我現在是有錢的樣子嗎?”
還有工廠的尾款沒有結,每個月還要分一部分出去做公益,其實她握在手上的錢已經很少了。
現在養雞鴨,就是想著兩個月速成計劃,用一點靈力滋養,等變現之后,再開始優化設備。
現在她就是處于,要先出發,而不是一味地做準備工作。
聶衛平尷尬地笑了笑,“好像是這樣的。”
那養雞場的設備怎么看起來都要幾十萬了,對于誰來說,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他好像沒有站在對方的立場上提建議。
“那你現在是想要怎么辦?”
“聶大哥,我現在就是想要快點把那塊地拾掇出來,搭建一個簡易雞棚供它們睡覺,然后弄一個簡易的圍欄,讓它們不跑出來就行。”江晚眨了眨眼,講著自己的要求。
“這個簡單,一天我就可以弄出來。”聶衛平說著,挖掘機挖兩下,就可以把雜草清理干凈,至于搭建簡易的雞棚,也不需要耗什么功夫。
“對,聶大哥,我也是需要一天弄好,我明天就要去接小雞回來。”江晚聽到他這樣說,更是滿意,和自己的想法不期而遇。
本來自己也是想著如果今天弄不好,那就明天去看小雞,后天再接回來。
但是聶衛平都放話了,自己也是要應下來。
“行,我馬上喊挖掘機去你們家,還有磚塊這些,欄桿這些,我喊人送過來。”聶衛平也不是只說不干的人,沒有把握的事情,他從來不說。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一下你到了給我打電話,我給你指一下位置。”江晚點了點頭,隨即馬上往家里走,她還要去盤點一下,現在手上有多少錢,一切都在慢條斯理地進行,她也不能落后。
還沒回到家,江晚就接到了江福栓的電話,“晚丫頭,對面那家答應把地租給你了。”
江晚對于這個回答,不算意外。
“她又提出什么要求嗎?”江晚挑了挑眉,好奇地問著。
“有是有,但是對于你來說,應該不是什么問題。”江福栓沉默了一會,有些復雜地說了出來,“他們要求租金要比袁立強的高。”
這正是證實了江晚心中的猜想,他們就是見不得鄰居比自己好,所以才會反復作妖。
很多人都是這樣的,比如大城市里面,有些人為了壓鄰居一頭,故意把自己的門楣弄高一點,然后引發一系列的爭吵。
“他們那邊決定多多少?”江晚問了一嘴。
如果多太多,那句沒有必要了,畢竟她又不是什么大冤種。
“沒說具體數,就是說多一分也可以。”江福栓嘆了一口氣,這要是還反應不過來,那完全是自己腦子不行。
也不知道兩家什么時候結的愁,現在都鬧到這種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