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把我的茶葉收起來,別讓老余蹭我的茶……”陸隊和蘇酥的癥狀一樣,一開口就讓許彥澤有些忍俊不禁。
隨即看了眼左右,拿出手機對準了陸隊開錄。
“你這是要被滅口的。”姜晨半開玩笑的說道。
許彥澤滿意的收起手機,隨后沖著姜晨揚了揚手說道:“下輩子衣食無憂,就靠這個了。”
說笑間,姜晨看了眼時間,隨即說道:“你先看著他們,我去給精神病院打個電話,看樣子還得推遲兩天才行。”
許彥澤點點頭,看著姜晨離開了病房。
護士上前給二人推了藥這才說道:“我他們兩個,是中了含有裸蓋菇素的致幻藥物,目前已經脫離了危險,我剛給他們用了鎮靜的藥劑,好好睡一覺,醒來之后,需要留院觀察一下,避免強光刺激,更要避免外界的接觸。”
“這么嚴重?”許彥澤當然知道這種毒素的厲害,看著護士面色不展道。
護士點點頭道:“好在這幾個月里,醫院處理過幾起這樣的病例,很快就沒事了。”
“你說什么?這幾個月里,處理過好幾起?”許彥澤敏銳的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護士點點頭道:“沒錯,奇怪的事,好幾個都是在醫院發病的,而且病愈后,患者的記憶里有明顯的偏差,而且好幾個都說自己的錢不見了。”
“為什么沒報警?”許彥澤面色凝重道。
護士無奈的看著許彥澤說道:“我只是護士,不知道。”
許彥澤見狀,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護士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尷尬的看了眼左右,壓低嗓音說道:“這個我真不知道,要不您去問問我們院長呢?”
“院長?”許彥澤聽出了弦外之音,這才點了點頭。
護士見狀松了口氣, 逃似的離開了病房。
姜晨推門走了進來,許彥澤說了剛才的對話。
姜晨眉頭一擰陷入了沉思當中。
隨后看了眼還在熟睡的蘇酥,立即說道:“你去問問看什么情況,我在這里守著吧。”
許彥澤看了眼姜晨不安的深情,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隨即說道:“早知道這么關心人,還鬧什么別扭。”
“什么?”姜晨皺眉問道,可眼神卻避開了許彥澤。
許彥澤聳了聳肩隨即說道:“行了,我去吧,你看好他們窗簾別拉開,不能受強光刺激。”
說著,這才轉身離開,出門找護士導臺,詢問院長辦公室的方向。
不多時,許彥澤出現在了院長辦公室里,端坐在沙發上拿著一次性紙杯一點一點喝著茶水。
很快,一個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從外面匆忙走了進來。
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微微喘息著,一看就是跑的很急促的樣子。
“你好你好,我是醫院的院長,姓秦,敢問您是?”院長主動伸手。
許彥澤起身回握,簡單的回應道:“我是市刑偵隊的法醫,許彥澤。”
說著,將自己的證件拿給院長看了一眼,院長立即緊張了起來,看著許彥澤問道:“許同志,您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是這樣的院長,我們之前破獲的案件里的相關證人,最近在你們醫院養病,今天原本是休息日,我和隊長還有其余兩個朋友前來探望,因為道路擁堵,我單獨留下停車,趕來的時候,卻發現同事和朋友雙雙中了致幻毒素,眼下已經被搶救了過來,還在昏迷中。”許彥澤簡單明了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院長從口袋里掏出一塊藍色的手帕,不停的擦拭著腦袋上的汗。
眼珠子滴溜溜轉著,卻不敢看向許彥澤。
許彥澤察覺出了院長的端倪,隨即問道:“我剛才了解了一下,這樣的情況,在最近幾個月里,你們醫院出了好幾起,另外有患者說清醒后發現錢不見了,這樣的事,醫院有責任配合警察,報警處理,為什么我們沒接到過相關案子的報警?”
“這……呵呵,這我不太清楚。您也知道,我們醫院這么大,像這樣的病情,幾乎每天都有,我不可能每一個都去過問。所以,不知道為什么沒報警,或許是值班的醫生和護士,沒有察覺異樣吧。”院長的話,充斥著搪塞的敷衍。
許彥澤瞇了瞇眼,神情嚴肅道:“我剛才說了,我是一名法醫。裸蓋菇素,并不是常見的致幻藥物,而你們一連好幾起都是同樣的致幻毒物導致的病因,作為醫生,怎么可能沒有察覺其中的問題,今天是湊巧,我一個人來的,如果您不配合的話,我不介意我們換個地方詳細說一說。”
許彥澤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院長腦門上的汗,瞬間多了一層。
顫顫巍巍看著許彥澤問道:“換……換……去哪里啊……”
“警局。”許彥澤面色凝重道。
院長一聽,心里一緊,下意識往后靠了靠,不安的看了眼大門的位置。
隨后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哎,警察同 志,這……這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許彥澤見院長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一般,于是勸誡道:“麻煩您仔細將事情完完整整說一遍。”
說著,許彥澤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和院長核對了身份地址時間之后,這才讓院長開始。
院長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說道:“我也覺得有問題,院里的醫生護士都知道,可不是我不想報警,是這些人迷迷糊糊一陣子清醒過后,就滿口咬定是我騙了他們的錢!冤枉啊!那些人,我見都沒見過。”
“這怎么可能?”許彥澤疑惑的看著院長問道。
院長繼續擦著腦袋上的汗,無奈的說道:“這些人剛開始是迷糊的狀態,清醒后,配合護士問答,回想起來,大多數都是有其他疾病來醫院看病的,說遇到院長,院長走后門安排他們進來,掛專家號,安排最好的病房,只需要三分之一的價格。他們付了錢,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他們見了您的面之后,也是這么說的?”許彥澤不可思議的看著院長問道。
院長漲紅了臉,氣的抬手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無奈的嘆了口氣 說道:“最氣人的就是這件事了,他們清醒后一口咬定是我干的,為了安撫他們,我去見了面,誰知道一見面,就說是我!一口咬定是我,我真沒有啊!我整天忙著開會,哪有心思去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