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觀海看著地圖上,三支航母艦隊的行動軌跡。
不慌不忙的端起香檳,一飲而盡。
奧觀海心中有的可不止只有這么一個策略。
要知道,他剛剛上任的時候的重返亞太計劃。
不但是只有在南海引起沖突。
或者說。
引起沖突對于他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沖突的結果才是最關鍵的。
現在鷹國的經濟雖然看上去十分火熱。
其實已經如同烈火烹油一般。
底層人生活的十分困難。
華爾街資本幾乎是吞噬掉了一切鷹國的財政。
奧觀海并不關心底層人如何如何。
包括對于自己選舉助力最大的黑人選民。
他在當上總統的那一刻。
就已經成為了華爾街的代言人。
底層人怎么樣關他什么事。
只要華爾街的老爺們滿意就行了。
華爾街老爺們的秉承著資本的意志,為所欲為。
以諸國為菜園,收割天下。
但是有一個國家是華爾街很難滲入進去的。
奧觀海看著世界地圖上東亞的那一角。
東大。
他們憑借著強有力的國家機關止住了華爾街資本的入侵。
而這恰恰就是他們最不可接受的。
奧觀海想要總統寶座。
最關鍵的就是讓華爾街不反對他當選。
而菲猴子,只是一塊敲門磚罷了。
只要在南海打起來,或者說沒有打起來,而是東大退讓了。
之后就會有一系列的條約等著他們。
當然,這些條約肯定會被包裝的無比完美。
籽油,平等,博愛,皿煮。
等等一系列光環附加上去。
不敢面對戰爭的東大只能任人魚肉。
特別是開放金融這一項政策。
在奧觀海看來,沒有任何國家能夠擋住這一招。
而東大是直接用雙軌制將華爾街的資本隔絕在外面。
這也是這些年東大能夠發展起來的一個原因。
而現在。
奧觀海低頭看著杯子中的香檳。
豬養肥了。
是時候該殺了。
而遠處的菲猴子。
阿吉諾正在上躥下跳的宣布。
“今天,也是菲猴子建國以來。”
“第一次對于強權說不!”
“這將是我個人的一個決定。”
“但是這是菲猴子整個國家的一個轉折點!”
“如果我們打贏了。”
“咱們的孩子們就能面對強權說不!”
“菲猴子的歷史,將為咱們記錄榮耀!”
經過阿吉諾的這一番電視講話。
凡是看到的菲猴子的軍民都開始吶喊。
說完后。阿吉諾立刻決定去看看軍隊。
很快,他就來到了菲猴子最大的港口。
整整四條1000噸級別的驅逐艦正在嚴陣以待。
雖然這幾條船放在其他國家,基本上只能作為護衛艦來用。
但是阿吉諾一點沒有嫌棄的意思。
他來到士兵們面前。
一個一個的握手。
一個一個的談論。
等到阿吉諾表演完。
他來到臺上。
對著士兵們說:“今天,菲猴子的主要任務就是占領。”
“占領什么?”
“占領島嶼。”
“占領咱們的島嶼。”
“我不奢求你們打贏東大的海軍。”
“這并不現實。”
“我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所以我請來了鷹國的海軍。”
“如果東大不認可國際法庭的結果。”
“鷹國作為世界警察,自然會幫助我們。”
“你們要做的,就是占領!占領!”
“不斷的占領!”
“是!”
下面的士兵大喊道。
而在鷹國。
國際法庭處。
為了彰顯公正。
鷹國專門為此派遣了自己的兩個大法官。
還有代英的兩個大法官,兩個菲猴子的法官。
還有兩個墨西的法官。
組成一個堪稱豪華的法官團。
這時候,法官已經全部到位。
在鷹國政府專門為他們準備的豪華包廂中正相談甚歡。
“明天真的要按照鷹國的意見審判嗎?”
代英的兩個法官的包廂中。
一名法官問道。
“那你想怎么判?”
“別多想。”
“國家的意思就是讓咱們來給鷹國撐場子的。”
“想的太多,別把自己給搭進去。”
另一個代英的法官喝著茶,對他說道。
“不要以為你是法官,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這里可是鷹國姥的地方。”
“咱們代英可還打算當他們的金融港呢。”
那個法官聽到后。
雖然有些違心。
但是還是看著眼前的人一聲嘆息。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
“我學法的時候,可沒有這么說過。”
“?啊?”
另一個法官驚訝的說道。
“你居然還記得那些誓言?”
“不要忘記了。”
“古埃及的冥神是什么樣子。”
“只有向他獻上祭品的人,才能夠得到轉世的機會。”
那個原本還想堅持的法官聽到這些勸告后。
只好嘆息的說:“好吧好吧。”
而另一邊,鷹國的包廂內則是觥籌交錯。
喝得好不快活。
菲猴子的法官的包廂內。
兩人一陣熱舞。
好不熱鬧。
“該死的東大,一直欺負咱們!”
“這下子,咱們終于得到了鷹國的幫助。”
“終于能夠懲治他們了。”
“哈哈哈!是啊!”
“那明明是我們的海岸線!”
“咱們的海岸線!”
“隔著幾十米。”
“就成了他們的海域了!”
“簡直是太欺負人了!”
“難道強國就沒有道理可以講了嗎?”
“要不是有鷹國,咱們可能真的無處聲張了。”
另一個人嘆息道。
“是啊,咱們每次告到聯合國。”
“通通都被東大給打回去!”
“就連上會的資格都沒有。”
“實在是太欺負咱們了。”
“不說了!”
“明天,開庭!”
“一切都會結束的。”
“哈哈哈哈!”
而在另一頭。
墨西的包廂中。
卻有些沉默。
他們兩個是墨西中最資深的法官。
也正因為如此。
他們明顯和其他國家的人不一樣。
“你真的會為了一個終身大法官的職位做這樣的事情嗎?”
其中一個人問。
眼前,那人嘆了口氣說:“不會。”
聽到他斬釘截鐵的回答。
發問的那人明顯愣了一下。
“你難道不怕?”
他笑了起來。
“怕?”
“你知道么?”
“也對,你也知道。”
“咱們每天,每天收到的死亡威脅。”
“有多少?”
“我去年,光是炸彈襲擊,就遭受了幾十起。”
“我每天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去法庭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
那人明顯沉默了。
“按照國家法的解釋。”
“這片海域就是人家東大的。”
“改不了的。”
“現在為了些錢財,就出賣自己的靈魂?”
“我害怕我進不了天堂。”
“再說了。我每天被那些販毒的恐怖分子威脅的夠多了。”
“那又怎么樣!”
一直聽的法官沉默了一下后說:“我明白了。”
“我受到的死亡威脅,可一點不比你少。”
“但是,這樣真的有用嗎?”
“光憑咱們倆?”
聽到這些話,一直說的那人抬起頭,望向窗外。
看著漫天的星空。
說道:“那又怎么樣!正義和公理永遠存在。”
而在東大這頭。
已經開始進行戰備工作了。
每個退役的人。
都在今天突然收到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