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趙高會找那些上好的太監(jiān)是蘿莉還是御姐,該不會是少婦吧!不行不行,朕現(xiàn)在是已有婚配之人,算了算了朕還是以龍體為重!”胡亥心中默默想道。
其實在秦朝古代并沒有女太監(jiān),只有男人才可以當太監(jiān),至于為什么那就不言而喻了,但畢竟是趙高老鬼他干的事情,你說能不引起胡亥的擔憂嗎?
等到胡亥準備就寢的時候,趙高終于帶了一個晚上幫打蚊子的太監(jiān),幸運的是這個太監(jiān)是男的,胡亥見眼前身材火辣的男太監(jiān)著實放心。隨后安心地睡去。
第二天卯時左右,胡亥懶洋洋地拉開床簾,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他瞥見蜷縮在地上熟睡的太監(jiān),頓時皺起眉頭,高聲喝道:“喂,哥們你去看看什么時辰了?”
太監(jiān)被胡亥的聲響驚醒,跌跌撞撞跑到庭院查看日晷,又匆匆忙忙地奔回內(nèi)室,撲通跪地,額頭緊貼青磚:“殿下恕罪!現(xiàn)在5點45分鐘,是奴才該死!”(秦朝一般6點開始上朝)
秦朝律法嚴苛,宦官作為皇帝起居的直接負責人,若因失職未叫醒皇帝,可能被視為“犯上”或“失責”。
說完,跪在地上的男太監(jiān)還不忘給狠狠地來幾巴掌,心中不斷祈求皇帝寬恕。
“完蛋了,我要遲到了,我可是老板呀!真是壞事了。”胡亥急忙踹開自己的被子然后叫人幫忙更衣。
此刻他只希望能夠快點趕到正殿進行上朝,至于眼前可憐巴巴的宦官,他也就懶得跟他計較,畢竟昨晚他與哥斯拉大戰(zhàn)得很晚,胡亥還是懂得人情世故的。
咸陽宮正殿外,滿朝權(quán)臣已經(jīng)到場,全部都在等待一個睡過頭的瞌睡蟲。
在秦朝若皇帝未按時到場,百官需在殿外或朝房等候,以表尊重圣上。
“馮兄你說殿下該不會生病了吧,都這么久還沒來上朝。”太尉黃石一臉嚴肅的對著一旁的馮劫說道。
然而馮劫卻沒有心情開這個玩笑,他思考片刻冷靜說道:“黃兄別亂說話,殿下就算病了,也輪不到你插嘴好吧。”
話音未落,眾人全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他們說的幾乎都是五花八門,但這都是實實在在的心里話。平時不敢說罷了。
李斯見此情形苦著臉,卻沒有和其他權(quán)臣們交流學術(shù),反而與趙高互相對視。
身為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權(quán)臣自然不會輕易透露心聲,就算想透露也必須要和一個聰明人的人打交道。
卯時五刻將至,晨光早已爬上咸陽宮屋檐,冷風刮過空蕩蕩的地毯。梆子聲響起,胡亥急急忙忙跑進正殿。
秦朝設有“太子率更令”,專門負責管理漏刻,為皇家報時。(梆子聲)
踏入正殿門檻時,他突然收住腳步的速度,微微頷首示意司禮官,邁著從容的步子走向自己的龍椅,直到自己緩緩落座。(此時6點15分)
其實胡亥自己都覺得很尷尬但也沒什么辦法,畢竟誰上學沒遲到過。遲到幾次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不是嗎?
隨著司禮官一聲悠長的“上朝——”,群臣全部跪下,殿內(nèi)頓時響起美妙的聲音。
“眾卿平身。”胡亥抬手示意,清嗓朗聲道。
身為文臣之首的李斯出列,他整了整自己的衣冠,聲音十分沉穩(wěn)地說道:“陛下,如今我大秦雖國力強盛,但連年征戰(zhàn)、大興土木,國庫已漸顯空虛。”
“而如今阿房宮工程浩大,耗費無數(shù)人力物力,若再持續(xù)與匈奴征戰(zhàn),恐非明智之舉。以臣之見,不如暫且與匈奴議和,休養(yǎng)生息,方能穩(wěn)固我大秦根基。”
自從秦統(tǒng)一六國后,北方匈奴總是不斷騷擾北部邊境,就算秦軍十分強大,也不能長期被匈奴騷擾削弱實力。
秦朝統(tǒng)一后,李斯認為主要精力應該投入到內(nèi)政建設中,著重推動各項措施以鞏固中央集權(quán)。
“行了行了,李丞相朕知道了。”胡亥慵懶地坐在龍紋金榻之上,冕冠歪斜,聞言漫不經(jīng)心地揮了揮袖。
胡亥當然知道匈奴是什么樣子,畢竟當時秦朝內(nèi)亂時,匈奴像瘋狗一樣啃食秦朝北部,也是加速秦朝瓦解的力量。
“對了,先帝下葬的事宜處理得如何?”胡亥猛然起身,看向奉常。
奉常連忙出列,神色恭謹,緩緩稟道:“此事臣已妥善辦妥。先帝陵寢按照他身前的規(guī)制修建,陪葬之物皆已安置妥當,里面機關(guān)重重,可保先帝安寧。”
看到這里胡亥的內(nèi)心開始平靜,他知道完成先帝的埋葬就可以讓自己安安心心的睡個踏實覺了。
李斯見胡亥只是把玩著臺上的玉玨,遲遲不答自己的問題,心中不免開始焦急。畢竟此事還是不能耽誤,自從蒙恬被罷免軍權(quán),秦朝的軍事力量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削弱和裂痕。
“殿下,臣認為應當與北部匈奴簽署和平協(xié)議,好讓我大秦百姓能夠安居樂業(yè),不受戰(zhàn)亂之苦。”李斯再次出列對著胡亥恭敬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想問一下眾卿們的看法,畢竟我大秦還需要眾卿的幫助。”胡亥對著臺下大聲喊道。
此時的胡亥覺得每次都是李斯帶頭邀功感覺不太公平,他覺得應該要發(fā)揮民主集中制原則。這種發(fā)揮大家的想法制定的方案才是可行穩(wěn)定的。
此話一出,臺下瞬間哄吵起來,他們都在為自己的想法做斗爭,都不想放過這次珍貴的機會
朝中主要分為文臣和武臣之間的斗爭,因為如果讓天下太平文臣不得上天,然后天天陰陽怪氣嘲諷武臣,那武臣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相反也是如此。
百姓的安居樂業(yè)都不過是朝中權(quán)臣利益的嫁衣罷了,全都是為了自己的小久久干事情。
看到臺下像一群狗一樣哄吵的胡亥樂開了花,他終于看到這些權(quán)臣可以好好的上諫為朝堂著想了,畢竟與匈奴合作還是需要從長計議的。
一旁的趙高冷眼旁觀,眉峰驟然擰成李麻花,眼底不斷翻涌著陰鷙,暗自思索:“才短短數(shù)月,胡亥竟然學會了察言觀色,這副皮囊真是深藏不露,遠比想象中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