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對啊梁寬!”張富國掛斷辛婆的電話后,忽然想到什么,一聲咋呼:
“你突然問我這些事情做什么?”
“該不會,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問題吧?”
旁邊的張夕月也是神色一緊。
他們倆倒是才反應(yīng)過來。
有點遲鈍啊。
我微微一笑:
“沒什么。”
“沒發(fā)現(xiàn)盜尸之人的線索的話,就讓警察跟村里的人都離開這里吧。”
“這個地方,風(fēng)水確實不太好,人在這里待久了,身體會出毛病。”
這里尸氣沖天的,人在這里待久了,當(dāng)然不可能好得了。
體質(zhì)有點問題的,有可能被尸氣侵染。
“風(fēng)水?”張富國一怔:
“所以,你問我這些問題,是因為這里風(fēng)水不好?”
“那我聽你的,這就讓人都離開。”
撂下這話,他快步走了開去。
其實,楊金翠哭暈被抬下山后,很多村民都跟著一起走了。
現(xiàn)在還留在這里的村民,也沒多少了。
轟隆!
這時,一聲響雷,在天空炸響。
抬頭一看,卻是一片閃爍著雷光的烏云,從遠(yuǎn)方朝這邊翻卷而來。
“要下大雨了,我們是不是也要快點離開才行了?”張夕月問道。
我點點頭,帶著她直接往下面走去。
還留在這山上的村民,也都紛紛往下走。
但,一道有些嚴(yán)厲的喝斥,卻也跟著傳來:
“什么風(fēng)水有問題!”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人說這個,信這個?”
我跟張夕月都停下腳步,循著聲音望去。
發(fā)現(xiàn),張富國站在兩位民警面前。
喝斥張富國的,是其中的一位女警。
這女警看著才二十出頭,留著一頭干練的齊耳短發(fā),身材很好,長得也很漂亮,儼然是位警花。
“警官,那這都要下雨了,再怎么樣,咱們也先離開,等雨停了再說吧。”張富國縮著脖子說道。
“我不怕淋雨!”女警一臉的不好相與:
“你現(xiàn)在就把說風(fēng)水的那個人給我喊過來。”
“我倒要看看,他是個什么人!”
張富國滿臉為難:
“警官,你這……”
“請你,把那個人叫過來!”女警沉著臉打斷他的話。
張富國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我微微皺眉,邁開步子朝那邊走去。
張夕月愣了愣,就再次跟了上來。
“警官,你是要找我嗎?”我沖那位女警開口。
女警看過來,盯著我上下打量:
“就是你對他說,這里的風(fēng)水有問題?”
“對。”我輕輕點頭。
女警臉色一沉:
“那我現(xiàn)在有點懷疑你是這起盜尸事件的參與者!”
“故意散播這種不當(dāng)言論,讓人對這里敬而遠(yuǎn)之,對這起盜尸事件敬而遠(yuǎn)之!”
“這樣,就好對你的罪行加以掩蓋!”
我當(dāng)場傻眼。
張夕月則眉頭一挑,直接上前一步:
“你這個小女警,空口白牙,亂說什么東西!”
女警皺眉:
“他散布這種言論,就有這種動機,足夠支撐我去懷疑他!”
“那你拿出證據(jù)來!”張夕月斥道:
“否則,就是誣蔑!”
“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嗯?你好大的口氣!”女警怒了:
“我正常辦案,你……”
“梓涵!”旁邊,那位中年男警見矛盾有擴大的趨勢,連忙拉了她一下,打斷她的話:
“散布這種言論雖然是不太妥當(dāng),但也不必要這么上綱上線的。”
“這起案件,咱們還得全面調(diào)查調(diào)查。”
女警卻是不服,抬手朝我一指:
“姜所,他……”
“好了!”中年男警再次打斷她:
“這要下大雨了,咱們先走吧。”
“等雨停了,就去張家村里走訪走訪,調(diào)查調(diào)查。”
“在這里,應(yīng)該是找不到什么線索。”
女警這才熄了火,跟著中年男警走下山去。
然后,就與其他民警一起往張家村方向走去。
我有些無言。
這女警這么搞,不會是下來鍍金的,立功心切吧。
“哼!什么人嘛!”張夕月還是一臉憤憤。
不得不說,這女人剛剛有些沖動了。
不過,她那為我跳腳的樣子,還挺迷人的。
“這雨就要下下來了,我也先走了,”張富國說道:
“你們也快點回去吧。”
撂下這話,他快步往山下走去。
我看看那離得越來越近的烏云,也帶著張夕月,快步下山。
那些警察與張富國,都比我倆走得快很多。
準(zhǔn)確的說,是都比張夕月走得快。
我必須等張夕月。
張夕月穿的是短裙,在這山里就不可能走得快。
嘩啦啦!
還沒走到前面那座山頭的山腳下,大雨就傾盆而下。
特喵的,這雨來得也太快了。
“呀!”張夕月尖叫著抬手遮雨。
可是,這有什么用呢。
沒兩分鐘就把她的頭發(fā)淋濕,身上單薄的短裙淋透。
各個部位若隱若現(xiàn)的,在雨中充滿了朦朧的誘惑。
“月姐,走快點。”我招呼一聲,加快腳下步伐。
噗通!
沒承想,張夕月腳下一滑,直接摔翻在雨水里頭,沾了一身的泥。
“月姐!”我連忙過去把她扶起:
“沒事吧?”
“沒……沒事,”她抱著肩膀,哆嗦起來:
“就……就是有點冷。”
這山里的雨,確實還挺冷的。
“這樣下去,”我沖她說道:
“這附近有什么可以避雨的山洞嗎?”
“山洞?好……好像那邊有一個,”張夕月朝著前方山頭的左坡面一指:
“以前村里人在山里砍柴的時候,會去那里休息。”
“那咱們就去那兒。”我一把摟住她,直接朝著那邊走去。
這么大的雨,自然也顧不得這種摟抱是否合適了。
沒多久,找到了她說的那個山洞。
是在左坡山腰上面一點的位置。
一進(jìn)山洞,就感覺這里面要暖和不少。
不過,張夕月還是冷得發(fā)抖。
山洞里邊倒是有些不知放了多少年的干草干柴。
雖然輕輕一踩就碎,但燒還是能燒的。
我搞了一些,掏出打火機,燃起一堆火來。
身上有打火機,當(dāng)然是因為我抽煙。
說到抽煙這個事,其實自從來到了五華山,就不怎么抽了。
以前是一天一包,現(xiàn)在是一天一兩根就行。
“月姐,現(xiàn)在有好些了吧?”我問道。
張夕月下意識的就要點頭。
但忽然想到什么,動作一轉(zhuǎn)就變成了搖頭,原本已經(jīng)不哆嗦的身子,也再次哆嗦起來:
“還……還是好冷。”
“你……你再抱我一會兒吧。”
我略微臉黑:
“月姐,我都看出來了,你就別裝了。”
她頓時撇嘴:
“我現(xiàn)在搞得這么狼狽,你就不能當(dāng)作沒看出來嗎?”
我不理會,走到洞口,看外面的雨。
看這雨勢,一時半會兒的不能停啊。
“月姐,現(xiàn)在有好些了吧?”我問道。
張夕月下意識的就要點頭。
但忽然想到什么,動作一轉(zhuǎn)就變成了搖頭,原本已經(jīng)不哆嗦的身子,也再次哆嗦起來:
“還……還是好冷。”
“你……你再抱我一會兒吧。”
我略微臉黑:
“月姐,我都看出來了,你就別裝了。”
她頓時撇嘴:
“我現(xiàn)在搞得這么狼狽,你就不能當(dāng)作沒看出來嗎?”
我不理會,走到洞口,看外面的雨。
“這雨好像一時半會兒的還停不了。”張夕月說道。
確實,這雨沒有一點減小的趨勢,甚至還越來……
嗯?
怎么感覺,小墳山那邊,一團(tuán)氣息朦朦朧朧的化都化不開?
我不由再次發(fā)動玄眼,遠(yuǎn)遠(yuǎn)看了過去。
瞬間,就發(fā)現(xiàn)那邊沖天的尸氣,比我來的時候濃重了一倍還不止。
這怎么可能。
那里的僵尸都不在了,還殘留著不少的尸氣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這些尸氣會逐漸的減弱變淡。
沒理由還能逐漸加重,還在天色因為下雨而暗下來后,加重這么多。
這等于是說,那座山還在產(chǎn)生尸氣。
可是,沒有尸體的情況下,這座山本身哪能產(chǎn)生尸氣!
除非,那些不見的尸體,其實還在那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