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你的計劃?”
路上,眼看著就要到達京都,厲靈萱一臉好奇的看著楊凡。
剛才她詢問她,林清月到達京都,肯定是身處漩渦,一不小心就會有生命危險,她想問問楊凡有什么辦法。
楊凡的方法讓她大吃一驚,可細細想來,卻是極為的合理。
“是啊!”
“那天晚上你說的對,皇帝這種生物眼睛里面是容不得沙子的!”
“既然他用有色眼鏡看我們,我們能做的就只有給他洗掉了!”
說到那天晚上,厲靈萱緊張的看向了四周,見周圍的人離他們還很遠,這才沒好氣的捶了楊凡一下。
“以后,不準提那天的事情!”
楊凡無奈舉手,表示認同。
厲靈萱沉思片刻。
“你說的這個方法可行,我現在就叫人去做,保證...”
楊凡擺了擺手。
“我已經讓人去做了!應該出不了什么大問題!”
“哦?”
厲靈萱臉帶質疑,隨即恍然大悟。
“你說的是三樣那孩子,他也來京都了?”
楊凡點頭。
厲靈萱感慨道。
“你從哪撿來的這孩子?年紀輕輕為人老練干脆,比我營中訓練了多年的斥候隊長還要更干練!”
楊凡沒忍住笑了笑。
誰能想到當初買房子還贈送一個小管家?
這樣一個明事理、會做事的人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當時撞了大運。
“什么撿來的孩子,他是我楊家的人!”
“切!”
厲靈萱嗤笑一聲,沒有理會楊凡,而是策馬來到了前頭。
“怎么回事?”
隊伍不知道為何突然停了下來。
“報告將軍,路上發現了死尸!”
“死尸?”
厲靈萱眉頭一皺,這里離京都只有幾十里路,朝廷對安全問題應該掌控的十分到位才是。
“過去看看!”
楊凡跟在后面,平坦的馬路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尸體,尸體很怪,被人扒掉了衣服,只留下一個兜襠布,而旁邊更是一樣能辨識身份的東西都沒有!
“奇了怪了,劫匪竟然敢在官道上搶劫?不想活了?”
厲靈萱皺眉。
怎么看,這都像是打劫,殺人越貨,人殺完了,東西全部拿走!
楊凡卻搖了搖頭。
“看他們的手掌!”
這些人手掌很粗糙,皮膚卻白的異常。
“這是些什么人?”
厲靈萱低下身子。
“富商?不像,他們的手掌不會那么粗糙!”
“百姓?也不像,他們的皮膚不會這么白!”
百姓在田地里風吹日曬,再加上衣服那么貴,通常都是光著膀子,不可能整個脊背都是白的。
“看他們的指甲!”
楊凡繼續提醒。
厲靈萱這才從他們的指甲縫中看到了些許灰黑。
“這是,礦山的人?”
厲靈萱終于反應了過來。
可就在他要繼續查看的時候,一隊官兵沖了過來。
“就在那邊!”
“這是城衛軍?”
厲靈萱瞇了瞇眼睛。
“怎么是他們出來?”
京都防衛雖然是有京都城衛軍負責,可他們的任務是保衛京都安全,兇殺案的該交由京都衙門負責。
楊凡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驅馬后撤,他現在可是狄戎的人,大乾的事情他管不到。
“怎么回事?”
花木帖詢問。
“管道上發生了兇殺案,厲將軍正在交涉。”
“哦?”
花木帖臉露疑惑。
“不是說大乾關內的治安是最好的嗎?這官道上都能發生兇殺案?”
官道可不同于其他地方,在這種地方犯事,幾乎是相當于對大乾的挑釁,迎來的只會是大乾官府鋪天蓋地的報復。
不僅是大乾,在哪個國家都是如此,就連王庭,那些兇徒們也都只敢偷偷摸摸的做壞事,而不是如此的挑釁官方。
楊凡聳了聳肩,表示他也不太理解。
“算了,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
花木帖好奇了一會收回了目光。
“對了,殿下找你有事!”
楊凡正要離開,花木帖頓了頓,拉住了楊凡,小聲的交代。
“雖然我知道你和厲將軍的關系,但已經快到了京都了,還是要注意點影響!你一個殿下的近衛,老是往大乾人那邊跑算是怎么回事?”
“我這不是學劍法嗎...”
楊凡一怔,扯了個理由。
“你難道不想學那天厲將軍的劍法?”
“我告訴你,這幾天我可是學到精髓了,現在我一只手都能吊打兩個你!”
“去你的!”
花木帖擺了擺手。
“去找殿下!”
他有些慫了,這幾日楊凡的變化他是看在眼里的,光從劍法上,他竟然能和厲靈萱打個有來有回。
再加上他那變態的力量,現在的花木帖還真沒有自信能穩穩拿住楊凡。
“哼哼!”
楊凡冷哼一聲,策馬來到赤兀錦的車轎前。
“塔塔參見殿下!”
轎簾被掀開,赤兀錦淡淡的聲音從里面傳出。
“進來吧!”
楊凡一怔。
從并州府出發之后,這還是赤兀錦第一次讓他進她的車轎。
“是!”
楊凡沒有多想,剛上車轎,他就注意到車轎中的儀仗桌子上擺好了幾樣東西。
“在這,給我制造一份炸藥出來!”
赤兀錦輕抬下巴,指著桌上的那些東西!
那不是別的,正是制造炸藥需要用的東西,硝石、木炭和硫磺。
“殿下,恐怕不妥!”
“這炸藥的制作過程需要安穩的場所,這車輦搖晃,恐怕會發生爆炸!”
“有這種事?”
赤兀錦皺了皺眉頭。
“現在轎子不是停下來了嗎?”
“可是...”
“沒什么可是,你要多長時間,我會給你爭取,進京都之前,我要一份不低于你上次爆炸威力的炸藥。”
“殿下,這事情是不是要和花木隊長商量一下?”
楊凡不敢造。
這玩意可是個大殺器,這赤兀錦懷揣著炸藥到了大乾京都,誰知道她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問花木帖?”
赤兀錦嘴角微微往上一勾,眼睛微瞇,車轎中,一點寒光涌動,一道劍光就架在了楊凡的脖子上。
“你還是分不清誰是大小王?”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只剩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的人出現在了赤兀錦的車轎中,他手中的劍,架在了楊凡的脖子上。
“殿下...”
“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