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枝用盡立即掙扎,卻無法撼動宋清河分毫。
他像是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tài),就連力氣也大得驚人。
就在刀尖要刺到顧明珠胸口的瞬間,宋清河把力收了回來。
鄭南枝立即把刀尖一轉(zhuǎn),刀鋒劃破顧明珠的衣服,割開了胸前的一點肌膚。
顧明珠感受到胸口一涼,然后是一痛。
她像是劫后余生一般,大喘了口氣。
緊接著,對著鄭南枝怒目圓瞪,像是在罵自己傷了她。
宋清河見狀,笑了起來:“瞧瞧,你們這樣子真有趣。”
鄭南枝此刻哪里有心情管顧明珠,她握緊刀柄,趁著宋清河分神,反手就扎向宋清河的腹部。
怎知他忽然一把鉗住鄭南枝的手,不斷用力扭轉(zhuǎn),迫使鄭南枝不得不松開了刀柄。
宋清河拽過鄭南枝,語氣陡然轉(zhuǎn)冷,透出刻骨的怨毒:“為什么連你也要這樣對我?”
宋清河的話讓鄭南枝莫名其妙,知道他現(xiàn)在多少有些不清醒,怕說錯話激怒他,索性閉嘴不言。
宋清河粗暴地把鄭南枝推到一旁,用麻繩迅速捆住她的手腳,然后又纏上椅背,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
鄭南枝任由宋清河綁住自己,在他綁住自己手的時候,雙手交叉疊放在一起。
若換做平時,宋清河一定會發(fā)現(xiàn)鄭南枝的小動作。今天的他精神異常亢奮,竟忽視了這一點。
宋清河捏住鄭南枝的下巴,強迫她看向顧明珠:
“你看到她沒有?她以為她是誰?高高在上?隨意踐踏別人?
水性楊花、朝三暮四……這種女人,就該死!她們就不配活著!”
他忽然放開鄭南枝,走到顧明珠跟前,提起她凌亂的領(lǐng)口:
“怎么不罵了?你不是很高傲嗎?
怎么?被我這樣低賤的人騎在身下,是不是生不如死?
哈哈哈……”
顧明珠一聽到宋清河提起先前發(fā)生的事情,就像噩夢一樣,讓她惡心!
她瞳孔放大,瞪著宋清河,滿眼的憤怒和憎恨,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低吼。
宋清河,她一定會殺了他!
她一定會讓他后悔這樣對自己!
還有鄭南枝,她聽到了自己的遭遇,她也要死!
鄭南枝在一旁:“?!”
她這會連呼吸都不由得放輕。
雖然她不認為自己符合宋清河的獵殺條件,但萬一這人發(fā)作起來,對待她像對待那些死者一樣,就不好辦了。
她倒沒有半點可憐顧明珠,一切都是她活該。
她現(xiàn)在只期盼陸嘉言可以早點發(fā)現(xiàn)端倪,不然她和顧明珠都有可能交代在這里。
宋清河看著顧明珠的模樣,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他像扔破布一樣,扔開她,轉(zhuǎn)身走向一旁一個工具箱旁,里面赫然是幾把閃著寒光的手術(shù)刀、鋸子,還有好幾根白色的蠟燭!
顧明珠不清楚過去命案細節(jié),鄭南枝可是見過的,宋清河這是要動手了!
宋清河拿起一把最長的手術(shù)刀,用酒精棉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鋒反射出冰冷的光,刺得人心驚。
他拉開一張椅子,坐在兩人中間,道:“我們玩一個游戲吧。”
刀尖點了下鄭南枝,又點了下顧明珠,“現(xiàn)在給你們兩個最后一點時間,讓你們互相交代一下遺言。
你們兩個誰說得最真實最讓我滿意,誰就能夠最后死。”
鄭南枝:“!”
顧明珠:“!”
顧明珠嗚嗚嗚著,又罵了起來。
宋清河眉心一蹙,目光冷凝,卻笑得溫柔:“顧醫(yī)生,你再這么激動,我就不給你松口了。”
說著,他用刀側(cè)拍拍她的臉,手指在她的臉龐摩挲著,像是在觀察著從哪里開刀比較好。
顧明珠當即就被嚇得逼出了眼淚,她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刀鋒劃破自己的臉蛋。
顧明珠一把鼻涕一把淚,臉上精致的妝容早就花了,露出的面容遠沒有妝后的驚艷。
宋清河閃過記憶中濃妝艷抹的女人,殺心忽起,手上稍一用力,一條血痕就在顧明珠的臉上暫放開來。
顧明珠瞪大了眼,雙腳用力踢著,鐵架床被搖晃得直響。
趁著宋清河對付顧明珠的間隙,鄭南枝被宋清河反綁在身后的手開始用力,她先是努力把雙手呈疊放的姿勢,這樣就能空出多一些空間,其中一只手可以從中掙出來。
可是,即便宋清河沒有發(fā)現(xiàn)她當時的小動作,但他把她的雙手在椅背上纏了好幾道,雙手想要做出想要的樣子實在是太難。
鄭南枝爭分奪秒,即便手腕被粗糲的麻繩勒出血痕,也不敢停。
宋清河許是膩了,扯掉了顧明珠口里的破布,警告道:“別亂喊,不然到時在你臉上割一塊肉下來,就不好看了。”
說罷,回到椅子坐好:“你們開始吧。”
顧明珠被宋清河的話嚇到,但依舊不死心地想要通過大喊來獲救。
只是這樣一來,她能不能撐到陸嘉言帶人來救她?
說秘密是嗎?討厭水性楊花的女人是嗎?
正好,她有的是鄭南枝見不得人的秘密!
顧明珠目光怨毒又驚恐看向鄭南枝,像吐著毒信的蛇:“我知道鄭南枝的秘密!”
鄭南枝:“?!”
鄭南枝也算清楚顧明珠的德行,她這么一說,就知道要糟。
聞言,宋清河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哦,說來聽聽。”
顧明珠看向鄭南枝,嘴角泛出惡毒的笑:“
鄭南枝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她新婚之夜就偷人!
陸禹根本不是陸嘉言的兒子,是她跟別的野男人生的孽種!
所以陸嘉言才從來不碰她,他嫌她臟,嫌她惡心,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水性楊花的賤人!她該死!”
她嘶吼著,將最惡毒的污水潑向鄭南枝,試圖以此博取宋清河的“認同”,換取一線生機。
鄭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