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許久不見,你的魂力又有增長了。讓我猜猜看,你是不是已經突破到九十六級?”
二長老面對六長老的魂力威壓,不但沒有任何生氣,反而不管不顧的笑得越發興奮。
就像是藏寶圖比賽,率先找到寶藏的小孩一樣,語氣中是忍不住的得意。
“說說吧,你一直藏著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江禹恒把玩著一旁的人形骨架,眼中盡是專注。
二長老也不生氣,在幾個長老之中也就六長老的脾氣最怪,但實力最強也最耿直。
江禹恒想要冒充他,除非是真的和對方生活過十幾年,或是有過認真細致的觀察。
否則,絕不可能模仿的如此惟妙惟肖。
“我的內鬼打聽到,江禹恒似乎潛入了我們圣靈教。”二長老一字一句的開口,說著神色依舊是不離開江禹恒。
似是在等待和觀察對方的反應。
江禹恒輕笑一聲,“所以,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觀察我,還是繼續在懷疑我呢?”
二長老也是個爽快人,“二者皆有。我必須謹慎,因為我清楚的知道,江禹恒不是什么好貨色。”
江禹恒笑著開口,“確實不是什么好貨色,卻能將我們所有人耍的團團轉,你說這樣的人是聰明呢,還是傻呢?”
二長老聽出了對方的諷刺。
確實,和日月帝國聯合以來,他們圣靈教可謂是節節敗退,不僅是實力受到了損傷,隨時可能面臨著滅頂之災。
“你要怪也是去怪教主,跟老夫說有什么用?我不過是一個管理的二長老,除了管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一點實權都沒。”
“不過,如果老六真的有那種想法,現在就是個不錯的時機。”
聞言,江禹恒平淡的神色中,難得有了興趣的意思,“說說看,如果條件不錯的話,我會考慮和你合作。”
“聰明的決斷,老六。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說著,便將自己先前就設定好的計劃,以紙張的形式交給了江禹恒。
“看看吧,你會感覺到欣喜。”
江禹恒繼續保持傲慢,極為不屑的拿起紙條,不緊不慢的看著。
上面的內容,果然讓他難得的愣了神。
不,更準確的說法是,讓人想不到的殘忍。
二長老的想法是準備利用示威的方式,讓整個日月帝國都知曉他們圣靈教的強大,而最好下手的目標不是那些有名的貴族,更不是什么地下勢力的榜首。
而是那些手無寸鐵,每年靠自己辛勤勞作,才能勉強養活自己的平民百姓。
用二長老自己的話說就是,日月帝國的百姓群數很大,就算涂了一個城池,殺了幾十萬人又怎么樣?
徐天然照樣要重用,他們以為現在的情況就是兩方的關系牢不可破,還不到撕破臉皮的時候。
而趁著這個時機,他們圣靈教就可以借助戰爭的理由,屠殺大批數量的百姓讓自己的魂力,盡快的提高。
“這樣一來,就算日后翻臉,日月帝國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二長老驕傲的介紹著自己的計劃。
在他眼中,哪怕是教主也說不出來這樣的計劃,因為他顧忌的太多,思考的太多,反而忘了圣靈教的本質就是殘忍。
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還當什么圣靈教的教主,直接去投靠斗羅大陸不就好了嗎?!
江禹恒沒有回答,只是略有興趣的盯著眼前這位二長老,似乎是在思考到底是什么樣的大腦,什么樣的出身,才能讓他想出這么畜牲的主意。
江禹恒雖然是神,但他也尊重一個道理,那就是不傷害任何一個無辜者。
當然,這并不表示江禹恒不會去做,而是在自己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必須由對方先打破規則,他才好方便動手。
“老二啊,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這樣做會讓日月帝國、江禹恒同時仇恨我們。到那個時候兩面夾擊,我們可是真的連灰都剩不下了。”
二長老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知道,我心里也清楚,這樣做的后果究竟會帶來怎樣的報復,但顧不了那么多了。”
二長老語氣冷淡的開口,“如果讓江禹恒他們繼續打下去,很快就會來到愧城。這個混賬家伙可不是一個講人情的東西,我們不動手死的,就一定是我們!”
“老六,我是認可你,并知曉你的性格,才會和你商量這件事情,你必須做出選擇。”
江禹恒拿著手上的杯子,百無聊賴的將其砸成碎片,最后拿起一小串碎渣,在手上丟來丟去。
“所以呢?我要冒著死亡,甚至連灰都留不下的風險,去幫你完成這個什么狗屁的計劃。”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說到這里,江禹恒不緊不慢的起身,嫌棄的拍了拍褲腳上的切跡和塵土。
“你沒有這個資格,更沒有什么利益能誘使我和你合作。你口中所說的殺戮,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興趣愛好。”
“而且,我的武魂已經到了瓶頸,就算殺再多的人也沒有用處,這一點你清楚,你故意這樣說,不就是想借刀殺人嗎?”
“老二,別把自己看的跟圣人一樣。用斗羅大陸上的話來說,我們不過是陰溝里的老鼠,哪怕是探出一個頭,都要被踩死。”
“你覺得,我會跟你合作?”
也不等對方有任何回復,江禹恒說完這些話語,便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再跟這些人呆在一起,他感覺自己的神經都要出現問題了。
二長老并沒有放棄。
就像江禹恒說的一樣,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為了在之后的戰斗中能活下去。
作為很早就進入圣靈教的老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那位冰霜龍蝶的強大,別說是超級斗羅,就連極限斗羅在他面前,也不一定能過上三招啊。
這樣的人要么徹底臣服他,要么就被他消滅個一干二凈,沒有任何一條路可以走。
“唉,一個不識抬舉的東西,如果不是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是真的不想去找教主。”
畢竟,鐘離烏那家伙的思維現在有點偏人性了,什么狠心的事情都干不下去,還能成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