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C冷月凝拉著寧晚霽跑到,拐彎跑到另一條小巷里,小巷昏暗,看不太清路。
寧晚霽和冷月凝憑著感覺,在里面奔跑。
跑到盡頭發(fā)現(xiàn)是個死胡同,寧晚霽看著前面的墻,暗罵一聲。
身后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還有雜亂的腳步聲。”
“麻辣隔壁,那兩個老娘們,怎么能跑那么快。”
“就是,就是,等找到她們可得讓她們瞧瞧咱們的厲害。”
“一群老娘們,跑不遠(yuǎn)快點追上她們。”
寧晚霽聽著他們的聲音,離這兒也不遠(yuǎn),緊張地看向四周,試圖找到躲避的地方。
終于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一個破舊的大衣柜,寧晚霽連忙拉著冷月凝躲了進(jìn)去。
就在冷月凝關(guān)上柜門的前一秒,那群小混混正好進(jìn)來。
寧晚霽屏住呼吸,死死抓著冷月凝胳膊。
冷月凝也握緊了手中的鐵棍,順著縫隙,盯著外面。
“唉,怎么找不見那兩個娘們啊,難不成跑了。”
“不可能,這個地兒那么繞,怎么可能這么快跑出去。”
“再仔細(xì)好好找找。”領(lǐng)頭的人,突然開口發(fā)話。
其余兩人也就老老實實開始找,不一會兒,其他地方都被他們找過了。
啥也沒有,只剩下,那個破敗的柜子。
柜子里是寧晚霽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里了,手心冒的全是汗。
他們?nèi)齻€人,慢慢走到柜子前面,其中一人直接把伸手把柜門給打開。
“喂,你們在這兒干嘛呢。”一個男生突然在這寂靜的空間,傳來。
那男人立馬把手給收了回去,諂媚的聲音響起,
“哎呦,二哥原來是你啊,你咋來了。”
其他兩個人也開始奉承了起來,腳步聲逐漸走遠(yuǎn),不一會兒就離開了這個小巷。
躲在柜子里的寧晚霽和冷月凝同時都松了一口氣。
又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他們確實走了,打開柜門,剛伸出腿,想要出去,頭頂就傳來熟悉的男聲,
“你們兩個原來躲在這里啊。”
寧晚霽和冷月凝身子立馬僵住了,兩人一抬頭,發(fā)現(xiàn)那群人,并沒有離開。
那群人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語氣輕佻,
“沒想到你倆這老娘們,這么蠢,剛剛我們走了,你們還要等一會兒再出來。”
“沒想到我們還會回來吧,哈哈哈哈。”
“識相點兒,把錢給叫出來,我們也不干別的,就是要點兒錢。”
他們剛剛被二哥叫出去,說了點兒事兒,然后又準(zhǔn)備回去看看那個柜子到底有沒有人。
沒想到他們剛回去,這倆傻大妞就出來了。
真不知道她們倆,怎么想的,剛剛不走,非要現(xiàn)在走。
冷月凝捏著手的鐵棍,下意識敲到了剛剛說話的人頭上。
那男人被砸得腦袋一懵,捂著額頭,嘴里發(fā)出慘叫。
其他兩人,立馬反應(yīng)過來,迅速朝兩人打了過去。
冷月凝在末日帶過,打架還是不錯的,沒過幾招,那兩人紛紛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寧晚霽見此機會和冷月凝趕緊跑出小巷。
那群二流子見人跑了,強忍著身體上的痛楚,踉踉蹌蹌地追上去。
寧晚霽和冷月凝,拼盡全力跑,口腔的有點血腥味兒。
寧晚霽喘著地不行,她跑八百都沒這么快過。
眼看快要被他們給追上了,寧晚霽的腦袋卻越發(fā)冷靜了。
她力氣大,月月她會武功,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她就和那三個人給拼了。
一直跑也不是個事兒,寧晚霽給冷月凝說了說她的想法。
冷月凝覺得沒問題,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身后的三個人,見前面兩個傻大妞,停下來,還以為她們跑不動了。
心里面得意得很,這倆老娘們把他們給打得不輕,等一會兒可得好好收拾收拾她們。
“喲,兩個傻大妞,終于不跑了,識相點的把錢給交出來。”
領(lǐng)頭的人,手里不知道去哪賊的木棍,兇神惡煞的盯著她們。
冷月凝也揚起手里的鐵棍,在空中掄了兩下。
對面那群人,實屬被冷月凝給挑釁到了。
一個老娘們,居然敢這么挑釁他們,真是不知死活,本來他們就想要點錢,哼,現(xiàn)在可就不一定了。
“兄弟幾個,跟我上。”
幾個人上前,準(zhǔn)備教訓(xùn)寧晚霽和冷月凝。
冷月凝和寧晚霽也準(zhǔn)備著,雙方的情緒都在緊繃著。
“你們在這兒干嘛呢。”一個清冷的男聲,打破了焦急的局面。
寧晚霽和冷月凝忍不住罵娘,怎么又有一個男的來打斷。
能打就打,這樣搞得人不上不下的。
是打還是不打,真是讓人無語啊。
那幾個二流子也顯然不耐煩了,直接扭頭,說話毫不客氣,語氣沖沖道,
“誰啊,敢壞老子好事兒,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嘴里的話還沒說話,那個二流子就僵了僵身子,聲音也越來越小。
怎么是……是,風(fēng)哥啊,怎么也沒人告訴他啊。
其他兩個二流子,瞬間跟孫子見了爺爺一樣,氣勢都弱了幾分,不敢吱聲。
那男人站在暗處,寧晚霽和冷月凝看不清那人的模樣。
只能看清楚纖長的手指,把玩著一個精美的小刀。
“你們兩個人,走吧。”
清冷的男人在寂靜的地方,顯得格外刺耳。
寧晚霽和冷月凝一對視兒,兩人扭頭就跑。
等寧晚霽和冷月凝跑出去的時候,村里的牛車都快要走了。
兩人一刻也不敢耽誤,著急忙慌地把臉擦干凈,把外面的衣服給脫了。
揣著二十塊錢,趕緊往牛車在的地方跑。
供銷社就不去了,等下次她們有時間的時候在去。
就在牛車即將走到前一分鐘,寧晚霽和冷月凝趕上了。
兩人氣喘吁吁地坐在上面,努力平復(fù)著呼吸。
村里的大媽還笑著說,“看給這兩個孩子累的,下次要是趕不上牛車,你就讓劉大爺多待會兒。”
“就是,就是也不礙事的。”
寧晚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冷月凝坐在旁邊也害羞地低下了頭。
就這樣,牛車癲癲地,一步步慢慢地走回了村。
寧晚霽和冷月凝率先下來車,跟其他人道了別,就往知青點走。
回到小屋,寧晚霽頓時松了口氣,把自己摔進(jìn)炕上。
鼻尖充滿陽光的味道,精神一放松下來,身體就感覺特別累。
寧晚霽現(xiàn)在一動也不想動,就想躺在床上,啥也不想干。
冷月凝還好,倒是沒有那么累,把她和寧晚霽的背簍,放到角落,也躺到了炕上。
休息了一會兒,寧晚霽從口袋里掏出了二十塊錢。
本來想要和月月平分的,但是月月說,那兩只兔子是林如風(fēng)專門給她的,她不能要。
寧晚霽只好把另一瓶,藍(lán)莓醬的錢給了她。
藍(lán)莓醬也有月月的份,畢竟她也摘了好多藍(lán)莓。
寧晚霽和冷月凝洗漱完,躺在床上,想著今天幫她們的那個男人。
感覺那個手很熟悉,好像在哪看到過一樣。
但是又想不起,在哪看過,真是勾著讓人睡不著。
寧晚霽想的那個男人,此時此刻正在教訓(xùn)那群二流子。
那群二流子,癱軟在地上,痛哭流涕,“風(fēng)哥,我不是故意搶劫的啊。”
“是那兩個老娘們,先把我們兄弟給打了,我們才著搶她們錢的。”
林如風(fēng)低眸,地上這三個痛哭流涕的人,冷意逐漸加深,語氣沉穩(wěn),
“呵,她們兩個先找的事兒。”
領(lǐng)頭的二流子,以為他信了,連忙點頭,嘴里不斷說的是,其他人也急忙附和。
林如風(fēng)嗤笑一聲,略微低下身子,黝黑的眸子,直視著他,猶如魔鬼低語,
“但是怎么跟我看到的不一樣呢。”
其他人一聽,頓時感覺全完了,臉色慘白。
林如風(fēng)直起身子,看向旁邊沒個正形的人,淡淡開口,
“黑市只能賣賣不能傷害搶劫,他們犯了規(guī)矩,后果你知道怎么辦吧。”
林二娃笑著點了點頭,眼神戲謔地看著地上的幾人。
林如風(fēng)知道二娃辦事,一向有分寸,轉(zhuǎn)身離開了暗處。
沒走幾步,身后就發(fā)出陣陣慘叫和悶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