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行人中,布蘭妾的實力,僅次于深不可測的陸然!
布蘭妾用審魔劍滅殺了一大群蛇妖之后,神色依舊清冷,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片塵埃。
她并未取出亡魂器皿去收集那些逸散的殘魄與精魄。
簡單來說,她完完全全就是覺得那些蛇妖聚集的景象太過惡心,純粹是在‘泄憤’。
這反倒便宜了莫凡!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布蘭妾,發現對方毫無反應,仿佛那些精魄殘魄根本不值一提。
他又看向陸然,眼神里帶著詢問。
陸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隨意地點了點頭。
這點殘魄精魄,他都不屑收入亡靈空間,品質太低了。
同時他也有些感慨,布蘭妾私下在他面前是嬌羞惹人憐愛的熟女。
但在外人面前,她還是很強大,令人尊敬的。
得到了陸然的首肯,莫凡頓時眉開眼笑,胸口佩戴的小泥鰍墜散發出朦朧的灰白色光澤,產生一股無形的吸力。
下方那被凈化之地,逸散出的上千道殘魄,以及其中夾雜的數十顆較為完整的精魄,如同百川歸海般,紛紛被小泥鰍墜吸納了進去!
這對莫凡來說,無疑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布蘭妾則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莫凡胸口那不起眼的小泥鰍墜,她能感覺到那墜子似乎有些特殊,但也沒多問,同樣沒有阻止。
......
開羅城墻上。
一隊隊軍法師正在巡邏。
突然,一名目力較好的中階軍法師猛地抬頭,指著遠方的天空,聲音帶著顫抖大吼道:
“快!快看那道黑影!那……那是什么東西?!”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天際盡頭,一個無比龐大的黑影正以極快的速度靠近!
即便距離尚遠,那黑影投下的陰影已經讓人感到壓抑,更有一股若有若無、卻讓靈魂都為之心悸的威壓彌漫而來!
“戒備!全體戒備!”一位高階軍統厲聲喝道,城墻上的軍法師們頓時緊張起來,魔法光輝開始在各自身邊隱隱浮現。
但他們卻不知道,這已經是陸然命令下,冰君亞龍極度收斂自身氣息的結果了。
否則,光是至尊君主級生物那毫不掩飾的龍威,就足以讓城墻上一大片中階法師精神崩潰,甚至被活活碾死!
隨著黑影急速逼近,那位目力極好的高階滿修軍統終于看清,在那巨大黑影的背上,似乎還站立著幾道模糊的人影!
他先是一愣,隨即神色猛地舒緩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敬畏,連忙對周圍緊張的部下喊道:
“大家別慌!收起魔法!這應該是某位強大存在的坐騎!上面有人!”
“坐騎?!”
眾人又是一驚,隨即陷入茫然。
什么樣的存在,能擁有如此恐怖的生物作為坐騎?
就在他們驚疑不定之時,那黑影已經飛臨城墻上空,露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條通體覆蓋著湛藍色晶瑩龍鱗,形態優雅而威嚴,散發著凜冽寒氣的冰之亞龍!
其體型之巨,仿佛一片移動的小型冰川!
冰君亞龍甚至沒有多看下方如臨大敵的軍法師們一眼,徑直朝著開羅城內飛去。
城墻上的軍法師們只能無奈而敬畏地看著這頭恐怖的冰龍大搖大擺地進城、離去,根本做不到上前阻止、盤問身份。
開什么玩笑?
這么強大的龍類生物都只是“坐騎”,那它的主人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強者?
他們可不敢上去找死。
隨后,陸然一行人便在開羅城中一處環境清幽的住所住下休息。
安頓好后,陸然獨自出門,很快便用心靈種子鎖定,找到了如今在開羅軍方地位舉足輕重的芬納。
沒有過多的寒暄,陸然直接伸出了手。
芬納見到陸然,神色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惶恐,連忙將早已準備好的一枚精致的空間手鐲雙手奉上。
“大人,這是我準備好的,請您過目。”芬納低聲道。
她能從一個普通超階參謀,迅速走到今天這個在埃及軍方擁有極大話語權的位置,純靠有陸然在背后造勢、站臺、支持。
沒有陸然當初在金字塔戰役中展現的絕對力量和她明智的“投資”,絕無可能。
陸然精神力掃入手鐲空間,只見里面資源堆積如山!
魔石、元素結晶、稀有金屬、妖魔材料、魔法植物……分門別類,琳瑯滿目。
粗略估算,其總價值足有百億起步!
這還沒算上那些約定好,定期會投送給飛鳥基地市的魔礦。
芬納“孝敬”得又快又足,陸然也滿意地點了點頭,沒有為難她,收起手鐲便直接離開了。
這一晚,陸然依舊與海蒂纏綿一處,享受著溫存與放松。
第二日陸然這才準備出發尋找阿帕絲。
在陸然的記憶里,此時的阿帕絲應該已經和埃及的軍首伊森建立了某種合作關系,處于恢復力量的虛弱期。
她的藏身之處,似乎在一個叫做落日神殿的古老遺跡附近。
不過,具體的方位,陸然記得不是特別清楚。
開羅城周邊區域廣闊,沙漠地形又復雜多變。
于是,他去了一趟開羅獵者聯盟的分部。
憑借著他那七星獵人等級的身份,甚至都不需要任何咨詢費,此地的主管便是知無不言,迅速調出了相關資料。
“尊敬的法師大人,您詢問的‘落日神殿’區域,最近確實有一些不同尋常的能量波動報告,主要集中在西南方向……那里流沙和空間紊亂現象頻發,非常危險,我們標注為A級高危探索區。這是具體的坐標和已知的路線圖,不過只能作為參考,那里的地形和空間似乎……不太穩定。”
主管恭敬地遞上一份魔法拓印的地圖和坐標水晶。
得到了確切的方位,陸然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腳踩冰君亞龍,陸然在廣袤的天際劃過一道冰藍軌跡。
沒過多久,下方一望無際的金色沙海之中,一座殘破不堪的古老宮殿遺跡,如同巨獸的骸骨般,突兀地闖入他的視野。
宮殿大半已被黃沙掩埋,僅存的斷壁殘垣在烈日下投出扭曲的陰影,透著一股荒涼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