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點在于適用范圍更廣:化虹之術可以在任何地形中使用,無論是山川河流還是森林草原,都可以輕松穿越。而縱地金光則需要在一些特定的地形中使用,比如平坦的地面或者山路。
因此,在某些情況下,化虹之術的適用范圍更廣。
并且金烏化虹術還不僅如此,還能化作對敵手段。
不過化作攻擊手段,需要施術者,領悟火之法則和光之法則。
一旦領悟,從術法的威力來看,金烏化虹術法著實驚人。
它以金烏之力為根基,當施術者施展此術時,仿佛能召喚出遠古金烏的神秘力量。
強大的能量瞬間爆發,所到之處,往往能摧枯拉朽。
無論是面對堅固的壁壘,還是強大的敵手,金烏化虹術法都能憑借其強大的攻擊力給予對方沉重打擊。
那絢爛如虹的光芒所過之處,一切阻擋之物都可能被瞬間瓦解,其威力足以在激烈的戰斗中扭轉乾坤,成為扭轉戰局的關鍵力量。
再看其獨特的施展方式。
金烏化虹術法的施展需要施術者凝聚自身的靈力,并巧妙地與金烏之力相融合。
金烏的虛影逐漸顯現,隨后化作一道絢麗的虹光疾馳而去。
這虹光速度極快,猶如閃電般劃過天際,讓人難以捉摸其軌跡。而且,施術者還能憑借自身的意念操控虹光的方向和攻擊目標,使得術法在戰斗中更加靈活多變。
然而,金烏化虹術法也并非毫無破綻。由于其威力過于強大,施展過程對施術者的靈力消耗極大。
如果施術者靈力儲備不足或者連續多次施展,很可能會陷入靈力枯竭的困境,從而給自己帶來危險。
而且,此術法雖然攻擊強大,但對于一些擅長防御和隱匿的對手,可能會因為難以命中目標而無法發揮出全部威力。
而現如今,李青只是把金烏化虹術運用的九牛一毛罷了,后續仍舊需要不斷磨煉,此法定然還能有所長進。
“你這遁術不錯,若是碰到強敵,足以從金仙強者手中逃脫。”
云霄點評道。
李青靦腆一笑,道:“多謝師尊夸獎。”
“好了,考教就到此為止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李青有些不解,道:“師尊不是有事情要忙嗎?難道這么快就忙完了?”
云霄開口道:“你無當師叔被你師祖叫去了,好像是有什么任務交給她,等下次再來也不遲。”
“哦。”
李青點點頭。
云霄袖袍一揮,一道神光即將裹住二人的時候,李青卻突然開口道:“師尊,你就不用帶我了,弟子正好磨合磨合這新領悟的神通。”
“也好。”
云霄也不在意,一揮衣袖,人已經消失不見。
“為師就在三仙島等你了。”
“金烏化虹術,就讓我試試你真正的速度吧。”
李青當即施展神通,整個人化作一道虹光飆射而出。
速度奇快,眨眼的瞬間,就已經飛出數百里距離。
………………………………
半個月后,李青順利抵達三仙島范圍,仔細一看,云霄師尊竟還未回來。
這讓他咧嘴一笑,不愧是金烏一族的本命神通。
若是能夠領悟火之法則還有光之法則,恐怕這金烏化虹術,速度還能更上一層樓。
云霄還沒回來,李青就先返回自己的洞府了。
回到洞府的瞬間,李青就迫不及待把日記本拿了出來,半個月都在全力趕路,測試金烏化虹術的速度,都沒來得及寫日記。
如今,一回來自然是要先完成日記了。
【家人們誰懂啊?憑借金烏化虹術的速度,我竟然比已經是太乙金仙的云霄師尊還要快一步回到三仙島。
這金烏化虹術不愧是金烏一族的本命神通,速度快到簡直是不可思議,恐怕就是闡教元始天尊傳下來的縱地金光比起來,也一點兒不虛。
倘若我能領悟光之法則和火之法則,還遁術速度還能至少再提升一倍,妥妥的保命神跡。
媽媽,不,師尊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安危了。
不過這樣的神通術法也不是沒有缺點,那就是太耗藍了。
這一路上,我停下來恢復了好幾次法力。
以我天仙的修為,來支持這門神通術法還是有些勉強了,起碼要到金仙境界才可以隨心所欲地施展此術。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的金鰲島之行真的是光怪陸離。
我原本在洞府內,安穩的修煉,誰知道下一秒斗轉星移,我就來到了金鰲島碧游宮,還要直面兩位,不,是三位圣人的壓力。
女媧找我還能說得過去的話,那么地府后土圣母娘娘找我就完全沒有理由了。
一個一上來就要收我為親傳弟子,一個邀請我去地府做客,怎么看都覺得詭異。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天仙渣子,為什么會引起兩位圣人的同時注意,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貓膩?
師尊云霄莫名其妙地要加入天庭,要知道,身為圣人大教的弟子,理應看不起天庭這樣的小作坊才對。
可是師尊莫名就要去天庭封神。
還有瑤姬竟然劍斬三首神蛟,那可是引出后續人物的導火索,可是現在全都沒有了。
女媧圣人,跟后土圣人也十分地不對勁。
難不成……】
正在看日記的幾女心里同時一緊,莫非這個李青,已經猜到了他們擁有日記副本兒的事情?
這可就遭了,如果讓他知道有人偷窺他的日記內容,那他以后還會不會劇透關于未來的事情?還會不會那么肆無忌憚?
還有那神秘莫測的神話大羅法,等等……
不過,很快日記本上的內容,讓她們松了口氣。
【莫非這都是因為我的穿越,才導致洪荒天地出現了一些不知名的變化?
一些人物角色,開始偏離原本的命運軌跡】
李青思忖起來,越想越覺得就是這種可能。
他是穿越者,因為他的蝴蝶效應,而導致這個世界出了點兒變化,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罷了。
那些書里,都是這么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