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想我了沒?”
王文鐸伸手一把抱住徐末,徐末表情有些膈應(yīng),推開王文鐸,扶了扶臉上的墨鏡:
“別跟我膩歪!”
徐末一眼看出王文鐸正朝著自己身后找著什么人。
“小桐最近忙著畢業(yè)論文呢,封老勒令她完不成論文不許出門,小丫頭正噘嘴呢!”
說話間,徐末臉上泛起不懷好意的笑。
顯然徐桐的遭遇讓徐末這個飽受摧殘的大哥有一種“蒼天啊,大地啊,哪個天使姐姐替我出的這口惡氣??!”
王文鐸聽到徐桐在做畢業(yè)論文,右手食指在額頭和胸口左右兩邊連點三下,口中念叨著“阿彌陀佛”。
作為封老的關(guān)門弟子,王文鐸可太清楚封老對于學(xué)術(shù)研究的態(tài)度了。
你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和這個小老頭開一些不太過分的玩笑,但是一旦涉及到學(xué)術(shù),那不好意思,就算你是徐家的小公主,也得乖乖地一絲不茍完成!
看著王文鐸這副作態(tài),徐末抑制不住內(nèi)心“大仇得報”的暢快,與王文鐸對視一眼,二人仰天大笑,引來周邊群眾的一陣圍觀。
片刻后,徐末開車帶著王文鐸直奔家里。
“我家老徐最近忙得厲害,現(xiàn)在還在那個地方開會,你要想見他,今天估計是趕不上了?!?p>王文鐸聞言也沒別的反應(yīng)。
老徐的轉(zhuǎn)變在上層眼中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封老說話,現(xiàn)在自然是越來越被上層看中。
“沒事兒,徐叔正是關(guān)鍵時刻,我這點事兒不算什么大問題。”
“這樣,你給我找個酒店,我休息一下,等什么時候徐叔有時間,我再過去!”
徐末聽見這話,當(dāng)即開始挑理了:
“怎么,老徐不在家,看不上我這個身無半職的大舅哥唄?”
王文鐸聽見徐末這么說,立刻表示:
“那不能夠,主要我怕耽誤大舅哥你的一夜春宵!”
“我可聽小桐說了,大舅哥在京城那是夜夜當(dāng)新郎,遍地丈母娘!”
“嘎吱!”
一腳剎車踩死,帕薩特停在馬路中間。
“誹謗!”
“她誹謗我?。 ?p>徐末吱哇亂叫。
王文鐸撇撇嘴回道:
“大舅哥,你是不是沒聽過這么一句話,一塊轉(zhuǎn)頭扔進(jìn)狗窩,先叫的那個一定是被砸中的那個!”
“小文鐸,你是不是沒聽過大舅哥在四九城的兇名??!”
“吃我一記猴子偷桃!”
“徐末,你大爺!”
后方車輛喇叭聲不斷,但是徐大少就是這么任性,帕薩特就直耿耿地停在馬路中間動都不帶動的。
“別鬧了,等下后面車的司機給交警打電話了,我可不想落地京城就進(jìn)局子!”
王文鐸趁徐末不備,占了便宜后迅速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徐末展開抨擊!
“交警?呵呵,老子這輛車啥也不多,就通行證多!”
徐末出口就是狂言,但是對于他的身份而言,也不算是狂言!
嘴上這么說,行動上徐大少還是很有素質(zhì)的,一腳油門發(fā)動車輛。
經(jīng)過一番大腦,兩個男人之間的關(guān)系迅速拉近。
“行了,老徐不在,作為大舅哥我怎么也得好好招待招待你!”
“走吧,帶你看看京城的夜生活!”
說罷,徐末油門焊絲,在三環(huán)路上直接飆到80碼,幾次與路人車輛擦肩而過,嚇得王文鐸拽著安全帶死死不放。
“大舅哥,冷靜!”
“冷靜一點!”
徐末完全不理會王文鐸的哀嚎:
“哈哈,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態(tài)度,你身上一股子中年的‘油味兒’,今天老子就給你好好去去油!”
徐末的駕駛極速相當(dāng)了得,左沖右突中,車輛停在京城頂尖的夜店門口。
剛一下車,王文鐸扶著門框“哇”一聲吐了出來。
“我,我再坐...”
不等王文鐸把話說完,徐末蒯起王文鐸胳膊就走。
“行了,別叨叨了,今天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rèn)識!”
走到門口,徐大少十分自然地將鑰匙扔給門童:
“車停好,扶手箱有現(xiàn)金,自己看著拿!”
門童沒有因為車輛是一臺“大眾”而產(chǎn)生任何輕視,沒辦法,前擋風(fēng)玻璃上密密麻麻的通行證太過霸道。
“得嘞,徐大少!”
王文鐸擦擦嘴角,看著徐末的做派,嘲諷道:
“嘖嘖,徐大少當(dāng)真夜夜新郎官兒??!”
徐末斜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拉著他直奔頂層而來。
頂層只有一個包房,或者說,頂層就是這個包房。
推門走進(jìn)去,包房內(nèi)的眾人齊刷刷將目光投過來。
“呦呵,徐大少這是剛從哪個姑娘被窩爬起來啊,怎么才過來!”
一個看著和徐末差不多大的青年開口調(diào)侃道:
“方文瑞,你嘴上能不能套上褲衩,沒看我?guī)诉^來了,敗壞老子名聲!”
徐末在年輕人面前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穩(wěn)重。
“徐大少這位就是徐家的乘龍快婿王文鐸吧!”
方文瑞顯然是知道王文鐸的,在龍糧集團(tuán)的事情上,就是方文瑞打的招呼。
“沒錯,給大家介紹一下啊,這是我們徐家著重培養(yǎng)的四代,王文鐸!”
徐末介紹王文鐸時,并未提到是徐家的女婿或者徐桐的丈夫這一類的,而是直接表明王文鐸在徐家培養(yǎng)體系中的位置。
也是在間接提醒這幫人,不要小看王文鐸。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瞬間安靜,只剩包房內(nèi)的音響還在播放著躁動的音樂。
“去,這么沒眼力勁兒呢,給那破玩意兒關(guān)了去!”
方文瑞踢了一下身邊的姑娘,姑娘起身關(guān)閉音響。
“我給你介紹一下哈,這是方家的老大,方文瑞?!?p>王文鐸知道徐末這是在有意拓寬自己的朋友圈,所以態(tài)度十分客氣地來到方文瑞身邊,伸出手掌:
“方哥你好,我是王文鐸?!?p>方文瑞伸出手掌與王文鐸握在一起,笑看著他,意味深長地回道:
“文鐸,咱倆之前有過接觸!”
王文鐸聽到這話一愣,腦中回憶不起任何對眼前這人的印象。
直到徐末看出端倪,提醒道:
“你忘了我跟你說的?龍糧集團(tuán)就是方家掌控的。”
王文鐸一怔,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方哥,龍糧集團(tuán)的事情上,還要多謝你的關(guān)照!”
方文瑞很是無所謂地回道:
“嗨,說這個干嘛,你隨便找個人問問,桐桐開口,誰敢說聲不字!”
方文瑞指著在場的眾人,嘿嘿一笑。
“不是,文瑞,是酒不好喝,還是姑娘不好看啊,好好地提起那個煞星干啥!”
“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