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帆明顯不是很在意,在他眼里,什么封地都沒有賺銀子對他有吸引力,他還等著明年開年就去海城煉制海鹽,當這片大陸上最大的鹽商呢!
程航更是無所謂了,他的目標也很明確,他要把從謝舒妍空間書籍里汲取的知識和以后即將汲取到的更多的知識在大雍發揚光大。
至于妞妞,她就沉迷于制毒解毒,最近天天跟薛太醫混在太醫院,軟磨硬泡地硬是讓薛太醫把好些個宮廷秘藥交了出來拿給她研究,每日都沉迷于此不亦樂乎。
而知書達理在說是要回去師父那里過年的時候,謝舒妍就趁機提及讓他們把他們師父接來京城過年,最后派了文知回去,再讓他把程航帶上,謝舒妍也給程航下了命令,不管用什么辦法,必須把文溪先生拐回來。
程航信心滿滿,只要是文溪先生跟他的弟子文知等人一樣好學,這還要他拐么,隨便給他一本書,他就能乖乖跟著出山。
只是他們這一去,一來一回,就只能在年前一兩天趕回來了。
同時姬宴寧還打算在二月二龍抬頭這一天辦一場龍頭宴,因為繼位大典太過于倉促,都來不及通知周邊國家,姬宴寧就打算在龍頭宴這天給周邊國家也發了請柬,來不來是一回事,至少得正式告知他們,大雍皇帝已經易主,現在的皇帝是原太子正統繼位的姬宴寧。
他還讓三嬸也通知了家里,問問他們能不能在龍抬頭之前趕來京城,一起參加龍頭宴。
過年一大家子要分隔兩地,謝舒妍心里其實也很掛念,聽得姬宴寧提及,立馬就寫信讓人快馬加鞭送回了臨豐。
雖然身處熱鬧繁華的雍京,住在富麗堂皇的皇宮,謝舒妍卻總覺得在這里少了一絲家的味道,沒有大山村里那股子親切的煙火氣,每當閑下來的時候,她就有些想念,心里也想著,等京城的事情忙完了,她就回大山村繼續跟大家一起種地。
轉眼的功夫,年三十就到了,因為謝舒妍新修改的作息制度,年二十九大家就提前放了假,原本年三十的宮宴也改到了元宵節這天,年三十這天就能各回各家,跟家人團聚了。
這天謝舒妍他們便全都聚在了謝舒妍的仁德宮里,包括陳權賀將軍,陳權本就沒有家人了,可以說皇宮就是他的家,賀將軍雙親也早就不在,唯一的姐姐也走了,他自己又沒成家,唯一的親人就是這個當皇帝的大外甥姬宴寧了,所以過年自然也跟著大外甥一起賴在了謝舒妍的仁德宮。
要說以前,還有什么外男不準隨便進后宮之說,但是道謝舒妍他們這里基本上就沒有了,后宮就她一個太后,住著的人倒是不少,皇上姬宴寧有自己的宮殿不住,基本上已經在她這里安了家,然后姬宴寧幾個孩子,也都住在這里。
所以這皇宮你要說熱鬧,也算熱鬧,就太后的仁德宮熱鬧,你要說冷清,也足夠冷清,除了太后的仁德宮,其他地方都很冷清。
甚至為了伺候方便,陳權和宮里伺候的宮女太監也大多都被陳權安排著住在了仁德宮附件的宮殿,甚至為了方便把御膳房都搬到了仁德宮旁邊空置的宮殿。
皇宮雖大,宮里人大多都聚集在這一塊兒了,倒還真沒覺得冷清。
姬宴寧這個被趕鴨子上架忙忙碌碌的皇帝年三十這天也終于閑了下來,跟大家都聚在謝舒妍的仁德宮里等著吃年飯,倒是程帆因為忙晚上年會的事情一直都在外面忙碌,直到吃年飯的時候才匆匆趕了回來,可算是跟大家一起吃上了年飯。
謝舒妍這邊也沒什么規矩,他們自己開了一桌,伺候的人謝舒妍就讓他們在旁邊開一桌,剩下的都各自回去一起吃年飯。
陳權也難得被謝舒妍要求坐在了他們一桌,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地吃了一頓年飯。
吃完飯大家都換上了便裝,由程帆帶著他們去逛起了年會。
等他們出宮去了街上了時候,外面已經是人聲鼎沸,街上各處都掛著亮紅的燈籠,照亮了一條條大街,街上兩邊還有各種叫賣的小鋪子,有各種小佩飾小玩意兒還有各種小吃,應有盡有,街上人來人往,在各種鋪子前穿梭,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陳權站在街道口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紅了眼眶,感嘆著開口,“老奴一直都在這雍京城,活到這把年紀,卻是第一次在雍京見到了這般景象,若是先皇在世,看到這一幕該有多高興?”
一旁賀將軍不客氣直接給了他后背一巴掌,看著前面的姬宴寧被妞妞強拉著去了一處賣頭花的小攤,應該是沒聽見陳權的話才松了一口氣,小聲開口警告道,“難得過年開心,你提這出,讓阿寧聽見是想平白惹他傷心么?”
陳權立馬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換上了笑容開口應道,“灑家也就是有感而發,不說了不說了,這大過年的,賀將軍你咋還動手呢?”
謝舒妍卻是被不遠處的表演吸引,她好奇問一旁程帆,“那是什么表演?”
程帆看了一眼就笑著開口應道,“那個,是有人表演接豆子。”
謝舒妍疑惑,“接豆子?”
程帆點頭,“對啊,您別看這表演簡單,其實也算是一項絕活兒,一下拋天上拋一把豆子,然后頂個大碗全部接進碗里,這要全部接住可不簡單,我當時還試了試,我就接住了兩顆。”
謝舒妍聽得嘴角只抽抽,“你可真行啊,這也搬上來了,你不會安排的都是這樣的表演吧?”
程帆立馬應道,“那肯定不是,那邊還有舞獅表演,有雜耍,有唱戲的,有說書的,連花樓那邊都安排了節目呢,就在他們花樓門口搭的臺子,花樓里的姑娘準備的歌舞。”
陳權聽完都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華王安排得還真周到。”
程帆得意應道,“那肯定,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做不到的。”
這句話還是他從程航那小子那兒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