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不能輕易信了它的話。萬一它只是隨口說說,又或者這把鑰匙對它來說確實珍貴,它便以為對我們也有用。”阿七也支持兩人的看法。
雷罡則說道:“要不把它們都帶上,到時候全部試試。”他想著這樣比較穩(wěn)妥。
嚴清等三人認為可行,反正再帶上把鑰匙也不會增加什么重量。
而莫羽卻有著不同的意見。
“我倒覺得小猴子剛剛之所以那樣子做,可能并不只是想告訴我們,它給的那一把鑰匙才是對的。我有一種感覺,它不想讓我們把這箱鑰匙帶走。”她說出了自己的第六感。
而沉默了許久的林墨此刻終于出聲,“同感。”他贊成莫羽的想法。
林墨在升職指揮長之前,一直是第三小隊的隊長,處于隊里的核心地位。
直到葉千嶼繼任隊長后,才逐漸取代他在隊員們心里的主導位置。
不過林墨的話,他們基本都還是會聽的。
而葉千嶼微微頷首。
“它不愿意我們帶走其他鑰匙肯定是有緣故的,只是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陳牧聞言,便分析道:“會不會是因為它覺得拿走那箱鑰匙對我們而言,不會有好處,只會給我們帶來不良的影響。”
他經(jīng)過和皮猴私下的相處,對它的印象已經(jīng)變得極好,所以思考時也都是往好的地方去想。
葉千嶼茅塞頓開。
“我感覺真相應該就是林墨說的這樣。”她對其他人說道。
“既然副指揮長跟隊長都這么覺得,那就這樣辦吧。”蘇婉兒也沒再堅持己見。
但葉千嶼看得出蘇婉兒不是太高興,她沒有跟其他人說,只給了陳牧一個眼神,示意他待會找個時間去哄哄女友。
陳牧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收到。
葉千嶼又讓雷罡把那個箱子放回它原本待著的地方,等他回來后,便整隊出發(fā)下一個目的地——太陽海。
地圖上指示從月亮島右下方乘船離開,約莫向南行進一百公里,便可以到達太陽海附近。
于是,所有人又坐上了阿七用靈源制作的機械船。
船上,其他人都坐在后面聊天,只有林墨一個人站在船頭,眺望著遠方。
見他始終處于靜默狀態(tài),葉千嶼有些擔心,便去到了他的身旁。
“你怎么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葉千嶼問道。
林墨淡淡道:“我沒事,你不用替我擔憂。”
“你這像是沒事人的樣嗎?”
“只要你覺得像,就像。”林墨毫無所謂地道。
葉千嶼無言以對。
“問題是我覺得不像啊。”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那就是你的事了,我反正覺得自己沒問題。”林墨面不改色地說道。
葉千嶼恨不得掐死林墨,但又生生克制住了。
“不聽勸的人,早晚吃虧。”她哼了一聲。
林墨回道:“話多的人,早晚被封嘴。”
“說得很好!”葉千嶼咬牙切齒地道。
林墨此時卻謙虛了起來,“還行吧,也沒那么好,你夸張了。”
“嘖嘖。”葉千嶼不想搭理林墨了。
她拿起猴子給的鑰匙,端詳了起來,她想看看它跟箱子里的那些有何不同。
不過看了半天,她也覺得這把好像并無特殊之處。
林墨注意到了她不解的神色后,說道:“菜鳥,你的眼睛要是沒用,不如考慮下把它捐給有需要的人吧。”
又是這句話,葉千嶼真的很想找塊膠布給他把嘴黏上,省得他老是喜歡說些戳她心窩子的話。
“你行你來。”她把鑰匙遞給了林墨。
她的視力近乎完美,都找不出差異,她不信林墨一上來就能有所發(fā)現(xiàn)。
她甚至想好了,等林墨束手無策的時候,她便可以嘲諷回去了。
而且她耳畔處仿佛已經(jīng)聽到反擊的號角在朝她吹響了。
“噗嗤——”林墨眼角余光看到葉千嶼一直在憋笑,神情極為怪異,他不由笑出聲來。
葉千嶼立馬正色道:“怎么,笑得這么開心,是找到不同的點了?”
見她恢復成義正言辭的模樣,林墨嘴角弧度越加地深了。
“說你眼瞎你還不承認,你好好想想,箱子里的鑰匙和皮猴給你的鑰匙,輪廓盡管都是月亮型,但那幾十把都是呈彎月狀。”
葉千嶼指著林墨握著的鑰匙問道:“這不也是彎月狀嗎?”
林墨嘆了口氣,指著鑰匙中鏤空的地方道:“它整體確實也是一輪彎彎的月亮,可它這里卻是圓月。”
聽后葉千嶼認真回想起那箱鑰匙的具體模樣,發(fā)現(xiàn)好像和林墨說的一樣,那幾十把鑰匙中鏤空部分的形狀都是彎曲的,皮猴給的鑰匙那個地方則特別圓潤,像在現(xiàn)代時八月十五才能見到的月亮一樣。
“你眼力是比我強。”葉千嶼無法再否認這一點。
林墨卻沒有因為被夸而收斂自己的毒舌,“現(xiàn)在承認你眼睛跟著你是浪費了吧?”
面對林墨的問題,葉千嶼不由感到手有點癢。
她感覺自己似乎只有握成拳,往他臉上砸一下,才能緩解這種癥狀。
不過她是識相的。
鑒于以她目前的實力,依舊并非林墨的對手,她便覺得這個癥狀也不是非要現(xiàn)在就解決。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等將來她能力比林墨更強時,她一定會虐他三千遍!
而太陽海的沙灘邊緣上,此刻正站著五男兩女。
他們沒有一個人是完好無損的,每人身上都布滿了傷口。
這七人除了那個紅頭發(fā)的女孩是普通人以外,其他的都是已經(jīng)覺醒能力的御靈師。
而他們之所以沒有選擇去詭防局,就是因為聽人說局里不接納普通人。
六人都不愿意拋下紅發(fā)女孩。
紅發(fā)女孩也知道如果自己一個人在末世里行走,是絕對生存不下去的。
所以就算哪一天他們不想帶上她,她也會想方設法地跟著隊伍走。
不過那種情況應該不會發(fā)生,因為她在團隊里可以算是團寵。
“都怪我,要不是我太弱了,導致大家一邊撤退一邊還要分出心神護著我,不然肯定不會受這么嚴重的傷!”紅發(fā)女孩一臉愧疚地道。
旁邊的藍發(fā)女孩聽完,便安慰她,“沒關系,保護你是我們應該做的,畢竟你還沒有成為御靈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