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咱們怎么辦?”
阿七這時候也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咱們總不能在這里什么都不做吧?這吳江沒死,肯定還要來整咱們的!”
“要你說?”
冷冷的掃過去一眼,林墨嘆了口氣。
“我說阿七你是不是最近腦子生銹了?思考能力一下子差了這么多?明擺著的事兒,還要重復的去說!”
“欸?”
阿七愣了一下。
“什,什么意思?”
“笨阿!”
嚴清直接一記白眼過去。
“意思就是,你現在就是除了吃東西之外,沒有一點用處!”
“喂!”
阿七瞬間漲紅了臉。
“我咋的就變成這樣沒用的一個廢物了?你們這些人真是說話站著不腰疼。”
噗嗤一下,莫羽還有蘇婉兒直接笑了起來。
“這可真的不能怪別人笑話你,你看看你現在說話都顛三倒四的這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又是什么?”
葉千嶼這時候無奈地搖頭。
“行了,大家不要再開他的玩笑,其實阿七現在應該比我們更無奈,畢竟我們的對手,還是很兇殘的!”
“就是,你們聽,還是隊長了解,等一下。”
瞬間就回過頭來,阿七一臉的無辜。
“老大你不能這樣跟著他們一起起哄啊,我可沒對不起你。”
“行了。”
葉千嶼朝著他揮了揮拳頭。
“你再啰嗦,我收拾你一頓!”
“好,我不說了啊。”
立刻把頭縮了縮,阿七也是悄悄地嘀咕了幾句。
“就知道壓榨我這不是在剝削又是什么?”
在一群人嘻嘻哈哈的瞬間,周圍的空氣散發著一股惡臭味。
這股惡臭已經不再是他們之前感受的那種淡然的血腥味,儼然開始加深了危險的程度。
氣壓在不斷地降低。
所有的人都可以感受到那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威壓所存在的死亡陰影!
“不好!”
這時候林墨立刻就挑眉。
“趕緊閃開!”
雖然他已經提醒,但是蘇婉兒他們幾個因為站著離阿七太近都沒能立刻避開,都被碩大的金屬物體給砸傷。
眼看他們命懸一線,葉千嶼也是咬牙切齒。
“林墨,你不能阻止我!”
葉千嶼準備再次用死亡歸檔的力量,林墨也無可奈何。
因為,他知道現在這一刻沒有辦法再去給這幾個戰友去治愈他們的傷勢。
他們身上的這些傷有著一些特殊的印記,是他所不能夠安排的。
“好,那你去做吧,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當葉千嶼調動死亡歸檔的力量將所有的事情還原到了他們受傷之前的一瞬間,葉千嶼在金屬來臨之前將所有人以靈魂沖擊的方式震開,同時自己硬生生地用自身調動的火源流之力將這股力量給震碎。
啪啪啪,一陣清脆的鼓掌聲響起。
伴隨著那股力量再次復原,吳江又一次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但和剛才不同的是,吳江現在整個人透著一股邪氣,他的目光里銳利的情緒也油然而生。
“我真是沒想到你們居然還能夠逃過一劫,是我小瞧你們了!”
“少啰嗦。”
此刻面對著眼前說這些嘮叨話的吳江,眾人都有些厭惡。
“你以為這樣就算贏了嗎?勝之不武的東西!”
“那也比你們這些裝模作樣的來得強吧!”
吳江嗤笑隨后活動了一下筋骨。
“我不得不提醒你們現在是我說了算不是你們!”
看著他整個人懸浮在空中,阿七覺得他是在故意裝蒜。
只有林墨和葉千嶼看得到這家伙他的確是用上了殺機十足的念力。
如果再這樣讓身邊的人馬馬虎虎地應對恐怕會有不測。
“還想跟我繼續走下去的都給我拿出十二萬分精神來!”
這時候葉千嶼發出了一聲怒吼。
而她身上的紋路也在那一瞬間竟是突然也暴增了不少。
“你給我別再亂動了!”
林墨開始著急得臉都漲紅了。
他沒有想過這一次葉千嶼用的力量竟然會直接讓她身上的那股靈魂損傷增強這么多!
早知道這樣剛才他就應該阻止了!
“你別激動!”
這時候的葉千嶼朝著林墨笑了笑。
“我知道你在擔心,但是總要有人來走出這一步。”
“隊長!”
這時候阿七和蘇婉兒他們一個個紅了眼眶。
“你不能為了我們去死啊!”
“閉嘴!”
直接就把目光看向了那群人,葉千嶼翻了翻白眼。
“我說你們腦子里就沒有其他的有用的東西了?我為什么要死?”
一聽這話幾人也愣住了。
“可是你自己身上……”
“這力量的確會害死我,但是不代表著我就沒有辦法應對了!”
葉千嶼這么說,但吳江這時候可不相信這小丫頭說的話,他只是認定了自己從鄒風隨那邊得到的消息一定是對的。
“葉千嶼,你別裝了!你自己身上的那股力量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你這條命完了!”
一聽到這話葉千嶼直接嗤之以鼻。
“怎么,你以為你說這樣的話我就能夠害怕的想要認輸?你以為我是那種柔弱女子?這些還是留給那些愿意聽你這些廢話的人去聽吧!”
“你!”
一聽這話,吳江的臉色也是煞白一片。
該死的葉千嶼!她怎么能夠做到這樣輕描淡寫?難不成是真的對此有些感悟了?
不行,要在她做出決斷之前好好地收拾掉她!
吳江因為著急也是顧不上自己剛剛還沒完全凝聚好的力量縱身一躍直沖向面前的葉千嶼。
閉上雙眼,葉千嶼感受到周圍的磁場雖然厲害,但是卻有漏洞。
“破!”
隨著葉千嶼一聲怒吼那力量如同漩渦一樣直接就轟開了想要對他出手的男人。
吳江的胳膊被瞬間砍斷,而葉千嶼自身的這一股力量也是讓林墨感到震驚。
他倒是沒想過在經過這么多次的調整以后,葉千嶼竟然還能夠爆發出和以前判若兩人的實力,看來自己是想得太簡單了。
“還想打嗎?”
葉千嶼這時候也是朝著他招招手,“沒關系的,我從來都不怕斗不過。”
“你不怕死?”
就在這時候吳江也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葉千嶼,我的確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不能明白的是你可以活,但為什么非要跟我作對不可?難道你……”
“跟你對抗沒有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