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這時候,面目全非的吳江,臉上帶著一抹猙獰的笑容。
阿七瞧著他這個樣子,差點沒吐出來。
“你想要說什么?我們老大可沒工夫去聽沒用的廢話!”
“不是沒用的廢話。”
吳江再次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現在能恢復意識,是因為從某些人身上汲取了一些力量。”
這話讓眾人吸了口氣。
“你不是都說過了,你是靠殺了那些……”
吳江搖了搖頭。
“殺人,不能很好的解決問題,我真正可以擁有操控一切能力的本事,還在于那些人的魂靈!”
這一瞬間,回響小隊的所有人是頓悟了。
不是吳江的實力多么了不起,而是這個家伙用陰謀詭計殺人的手段很兇殘。
在這場爾虞我詐的事情里,他用最低的成本,做到了最高的效率。
魂靈被吸走,跟殺了那個人是沒什么分別的。
阿七他們幾個這時候臉色已經相當難看,拳頭緊握著。
“隊長,讓我干掉他!”
嚴清瞬間就暴怒起來,直接攥著拳頭準備動手。
“別胡鬧!”
葉千嶼立刻就喝叱一聲。
“什么時候了,能這么隨心所欲的做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吳江在沒有被詭防局認定是嫌疑人,要被懲罰之前,先要經過審核。我們這時候殺了他,正好給了鄒風隨一個機會!”
“好煩人!”
蘇婉兒不由得皺眉。
“這都叫什么事兒,只能被動挨打?”
“那也不是!”
葉千嶼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已經勾起了一抹笑容。
“只要他活著,哪怕是只剩一口氣,我們都不算是輸了,難道不是嘛!”
還能這么來?
阿七瞬間就來了精神頭。
“吶,隊長,這可是你說的啊,行,我這就去安排!”
說著,阿七立刻就怒吼一聲,調動了自己一半兒以上的力量。
吳江瞬間覺察到了數倍的重力壓迫,身子毫無自控的跪下。
怎么可能!
這個小子連A級御靈師的等級都沒達到,怎么就能把自己給壓迫到這種程度?
“想不明白嘛!”
阿七得意的哼了一聲。
“我告訴你,咱回響小隊的人,就是這么豪橫,什么都不做,也絕對超越自己的極限!”
這話瞬間在吳江的腦子里炸開了鍋。
什么意思,回響小隊難道就這樣的有把握?
“低調點。”
蘇婉兒受不了阿七這種直接把本事暴露出來,馬上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我說,你別瘆人了,這話說的讓人膈應的很。現在,把敵人給解決了難道不好?”
“閉嘴!”
吳江這時候臉色已經因為憤怒而扭曲。
葉千嶼感應到腳下土地正在一點點的散發出灼熱的氣息,立刻呵斥一聲。
“起!”
靈魂的水源流瞬間纏繞身邊的伙伴,頃刻間抵擋住了吳江的另一層攻擊。
“居然能夠不斷的切換詭物的各種力量攻擊?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
一群人都面面相覷,心底產生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這就完了?”
林墨在旁邊笑了一聲。
“我還以為你們多牛呢,身為我從前的隊員,怎么就連面對危險的勇氣也沒有?需不需要我給你們示范一下?”
林墨說著話,身體已經瞬間移動到了吳江的面前,不給這家伙反應的機會,三兩下拳頭狠狠的砸下去。
吳江悶哼一聲,正要招呼周圍的幫手,下一瞬,葉千嶼已經用禁止克制住了如同行尸走肉的對手。
“阿七、莫羽,你們全部給我動起來,別讓咱們的林副指揮長看笑話!”
“菜鳥!”
林墨直接把眼神掃了過去。
“我咋聽著你這話是膈應我呢?”
“有嘛!”
葉千嶼無所謂的攤攤手。
“我覺得吧,要說嘴巴毒,沒人比的過你!”
吳江這時候發出了痛苦的咆哮,跟著,在所有人面前,直接炸成了肉團。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蘇婉兒嚇得不輕。
“我的天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對勁!”
林墨這時候直接皺眉。
“你們難道還沒察覺出來?這件事處處都透著古怪!”
從進入峽谷到真正跟吳江一起正面對決開始,事情就存在很大的問題。
吳江雖然的確是有著一些本事,但卻不存在能逆轉整個局面。
可以說,在他的背后,肯定還存在一個更為大的陰謀。
“你現在,打算怎么來解決這事兒?”
葉千嶼皺著眉頭看向了林墨。
“你要知道,咱們小隊如果找不到什么證據,就必須立刻回去!”
“我知道。”
頓了頓,林墨再次開口。
“可是我要做一件事!”
葉千嶼看到他的反應就開始明白這件事情另有玄機。
要知道在這一場事情里如果說林墨都找不到一個確鑿的證據可以解決問題的話,那就沒有人能夠把事情給處理好。
因此,葉千嶼還是點點頭。
“那你把這件事給詳細的說一遍,你要是有辦法的話一定要好好地去做。”
這丫頭竟然真的答應了?
目光緊盯著眼前的小女人,林墨倒是有些好奇這妮子的決定。
不過到現在為止他心里已經有了幾分的成算。
“我覺得在咱們這種充斥著算計的情況下是必須要做出一些判斷的,尤其是這最后的大boss是誰我想就算我現在不說你們也應該知道不是吳江吧。”
“那鄒風隨他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千嶼已經有些不耐煩起來了。
“咱們現在可是會被他害死的。”
“這件事恐怕沒那么簡單。”
再次把眼神掃過去吳江不由得嘆息。
“現在問題并不是出自于我們能不能把他們給滅了,他們會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動其他的心思,一旦動了其他心思的話那我們后面就不好收場。”
話都是對的,但這會兒后悔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笑話。
幾人把目光掃想了林墨,要聽聽這位老大哥的想法。
林墨瞧著他們的眼神,頗有些無可奈何的意思。
“我說各位,你們把心思都放在我頭上,未免有點奇怪了。”
“一點都不奇怪!”
笑了一聲,旁邊的蘇婉兒眨眨眼。
“副指揮長在,我們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