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兄,你是新來的咱們這斗魂場的觀眾吧?!”有人大聲笑道。
那年輕路人臉色微紅,但還是點頭道:“我確實是第一次來,為何大家都默認這個‘金羽神女’會贏呢?難道她的對手真的如此不堪一擊嘛?”
那路人面帶神秘微笑,湊上前道:“不是因為她對手弱,甚至你都不需要知道她的對手究竟是誰,你只需要知道,在斗魂場等級相同的情況下,‘金羽神女’就是無敵的存在即可!”
有路人也停下腳步,好心道:“你也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只需要知道待會下注的時候,押‘金羽神女’就好了!包贏的兄弟!”
“雖然因為神女的名氣太大,獲勝的倍率不高,但架不住這是穩贏錢的勾當,因此每次神女一下場,大家都是一股腦的押注她贏!”
那年輕路人一時間迷糊了,看著身邊的路人都一股腦走向押注的賭盤,心中也起了跟隨的念頭。
蘇漸在一旁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無奈苦笑。
“區區一個斗魂場也是好起來了,竟然都已經開始默然我輸了……”
想到這里,蘇漸的玩心也起來了。
來到賭攤之上,看了一眼自己的賠率,竟然已經高達九點八!
并且還在不斷隨著下注人員變多而上漲。
蘇漸笑著丟出一張金卡,“007號斗魂場,我押一萬金魂幣給‘金羽神女’的對手!”
嘩——
他的聲音并不算大。
可還是令得周圍聞言的吃瓜群眾大驚失色。
有人勸誡蘇漸:“兄弟,你看,你又急!”
“你看起來十分面生,想必也是新來斗魂場找樂的吧!聽兄弟一句勸,這‘金羽神女’可不是我們吹出來的,她的名號完全是自己一場一場勝利打出來的!”
“不說遠的,就是幾個月前她最后一次出手,打贏的那可是五環的魂王!有黑色萬年魂環的那種!”
“可是她連第三魂技都沒有亮出,就戰勝了對方,這種神仙一樣的人物有多強是你想象不到的!”
“我也押五千金魂幣!”一道嬌俏清脆聲傳來。
一個玉臂潔白,容貌清純可愛的少女舉手,直接打斷了路人的話。
路人原本不耐,可是看到了來人的長相后,立即就笑臉相迎。
“小妹妹,這可不是胡鬧!”
“你沒聽見我剛才說的嗎?押金羽神女,你這五千金魂幣能穩賺十分之一,可若是押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對手了,十有八九是要打水漂的?!?/p>
蘇漸聞言搖頭,側眸看去。
原來是寧榮榮幾女打完比賽,在得知蘇漸下場后的消息急忙趕來。
“呼呼!還好沒錯過,你你你快給本姑娘記上,我也押五千金魂幣!”寧榮榮輕拍自己的小胸脯,大聲呼氣道。
朱竹清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安靜的把自己所有的積蓄押在蘇漸身上。
獨孤雁紅唇輕揚,目光死死盯著蘇漸,想要從他臉上看到一絲窘迫,可惜未果。
“哼!我也押!”
玉手一拍,獨孤博給她的零花錢就全部押上了!
小舞左看看右看看,也是小心翼翼把自己鼓鼓囊囊的粉色小錢袋放在了賭桌上。
“我也押蘇漸哥哥贏!”
周圍路人頓時明白了,這一伙人居然是一起的!
“哼,不聽好人言,那就活該輸錢!”
“這人身邊圍繞這么多美女,想來一定是個人傻錢多的富二代,讓他血虧一次,大家不要勸了!”
路人一臉羨慕嫉妒,嘴角泛酸的嘟嘟囔囔。
蘇漸不以為意,就要帶著幾女轉身離去。
突然,他眉頭一皺,察覺到一絲敵意的目光。
側頭一看,那是一個身材高大,大約十七、八歲的男子。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蘇漸。
眼中那一絲敵意,絲毫不加掩飾。
蘇漸看到男子的眼神在自己和獨孤雁身上來回打轉,心里頓時明了:“這是玉小剛的侄子玉天恒?”
“唔,聽獨孤雁說過,她在天斗皇家學院的時候,最大的追求者便是這位號稱藍電霸王宗未來之光的玉天恒了?!?/p>
“他的武魂是純正的藍電霸王龍,一身魂力修為在同齡人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心里快速閃過這些訊息,而后蘇漸便是轉過目光,不再關注。
畢竟,這種水平實在是連讓他提起興趣的資格都沒有。
遠遠不如這個吊足胃口的‘金羽神女’讓他興奮。
:“若是……若是在萬人面前將這所謂的神女打下凡塵,不知道會造成多少轟動呢?”蘇漸嘴角上揚,似乎對這個念頭十分感興趣。
玉天恒見對方無視,也是心頭火氣,可礙于沒有發作的理由,只能強壓怒火,死死盯著這面。
就在蘇漸以為情敵最多也就一位的時候,
這種類似目光又一次出現,那如劍般冰冷銳利的目光掃過程蘇漸,而后又是朝著他身邊四女方向看去。
“沒完了是吧?真以為我不敢在這廢了你們?!”蘇漸皺眉,不耐煩的看了過去。
“榮榮,你怎么在這,爺爺和宗主大人都十分擔憂你的安危,你怎么能在這里胡鬧呢?”一個脊梁挺拔的少年上前,大手一揮就要抓向寧榮榮的玉臂。
竟然是直接忽視蘇漸,兀自動手!
“誰讓你的對我的隊友動手動腳的?”蘇漸的話語清淡,但卻準確傳到劍無痕的耳中。
而他的手更是后發先至,輕易便抓住了劍無痕探出的手。
劍無痕聞言一怔,但良好的實戰素養讓他本能的腳下運力,帶動腰背,就要用巧勁脫離蘇漸掌控,順便反擊!
可令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百試不靈的運勁手法仿佛失效,蘇漸的手依舊牢牢禁錮他的手,簡直如同鐵水澆筑,紋絲不動!
“這,這怎么可能!”
劍無痕內心驚呼:“便是那以狂暴蠻力著稱的玉天恒也絕對不可能做到這樣!”
好在他畢竟是名門之后,反抗無果后立即轉變思路。
“榮榮是我七寶琉璃宗的少主人,是在下將來的未婚妻,閣下即便貴為武魂殿圣子,恐怕也管不了我們內部的事吧?”
“哦?這是暴力不成開始講理了?”獨孤雁將寧榮榮護在身后,冷笑道:“小子,你剛才不是挺狂的嗎?”
“既然你一開始便沒把我們放在眼里,那就直接動手啊,講什么道理?”
“莫不是你自認不是敵手了,這才想要講道理吧?”
“七寶琉璃宗就出了你這么個天才?”
“不會吧,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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