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瑩又握著粉拳,發(fā)泄了好一會,才在葉塵的勸說下,坐回到了床上。
葉塵看著她滿是傷痕的后背,有幾道傷口明顯又崩裂開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先把衣服脫下來吧!”
聽到這話,唐婉瑩的俏臉不禁一紅,打量著葉塵道:“你……你要干什么?”
葉塵總該不會是想在這個時候……
看到唐婉瑩那異樣的眼神,葉塵馬上就明白,自己被這丫頭誤會了。
她都傷成什么樣了?
葉塵怎么可能還有那種想法?
想到這,葉塵只好解釋了一句道:“我是給你上藥,你想什么呢!”
說著,葉塵伸手在唐婉瑩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唐婉瑩一聽這話,嘟起小嘴道:“那也不要!”
“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可害羞的?”
葉塵無奈的搖頭苦笑道:“之前又不是沒一起洗過澡,再說,連衣服都是我給你換的,并且,你身上每一處傷口的藥,也都是我給你涂的!”
“要看,早就看光了!”
聽到這話,唐婉瑩的俏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道:“那能一樣嗎?那個時候,我……我不是什么也不知道嗎?”
“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是清醒的……太羞人了……”
葉塵看著唐婉瑩的樣子,忍不住大笑出聲來道:“你的傷口都在背上,不讓我給你換藥,你自己能夠到嗎?”
“聽話。”
唐婉瑩咬著紅唇,俏臉已經(jīng)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猶豫了好半天,她才脫下了葉塵的襯衫,背對著葉塵道:“涂吧!”
葉塵一臉壞笑的走到近前,道:“老夫老妻的,你哪里我沒看過?”
“趴下!”
唐婉瑩嘟著小嘴,一臉害羞的樣子道:“那不一樣嘛……”
“以前都是晚上,關(guān)著燈的時候……就是開燈,也就是床頭燈,哪有這么亮嘛……”
雖然她嘴上這么說,但還是乖乖的趴在了床上。
葉塵看著唐婉瑩背后迷人的曲線,邁步來到床邊坐下,仔細(xì)的給唐婉瑩涂著藥糊。
“嘶!”
黑色的藥糊剛一沾到唐婉瑩的后背,唐婉瑩就忍不住發(fā)出了一陣嘶啦聲。
“弄疼你了?”
葉塵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唐婉瑩略帶幾分痛苦之色的小臉,關(guān)心的問道。
“沒有……你涂吧,沒關(guān)系的!”
唐婉瑩的臉上,帶著幾分倔強(qiáng)的說道。
葉塵微微點了下頭,隨后便將藥糊十分均勻的涂抹在了她的傷口上。
隨著藥效發(fā)揮作用,唐婉瑩只覺得背上,一陣清涼涼的感覺,并且之前的痛感也很快消失不見了。
過了好一會,葉塵才抬手拍了一下,壞笑著道:“翹起來,那邊還有一道傷疤沒涂!”
聽到這話,唐婉瑩羞得整張臉都紅了,但是,也只好按葉塵說的,翹起來。
只是,這個姿勢,著實讓人有些……
浮想聯(lián)翩!
過了好一會,唐婉瑩才面紅耳赤的坐直了身子,一邊穿衣服,一邊看向葉塵道:“我身上不會留疤吧?”
葉塵微微點了下頭道:“放心吧,這種藥膏,是我老師在我學(xué)藝的時候,教我配制的,即使是刀傷劍傷,也不會留下疤跡!”
“而且,你臉上傷口,最多三天就會恢復(fù)如初!”
什么?
唐婉瑩聽到這話,不由得大驚失色。
她的臉什么時候受傷了?
來不及多想,唐婉瑩急忙拿起床頭上的鏡子,對著自己的臉照了一下。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唐婉瑩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一條足有姆指粗細(xì)的傷口,赫然在她的左臉上!
“啊啊啊……”
一氣之下,唐婉瑩直接將鏡子摔了個粉碎!
眼淚不知不覺的就流淌了下來。
臉,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就是她的全部啊!
一想起鏡子里的自己,唐婉瑩死的心都有了。
葉塵見狀,急忙安慰了一句道:“沒事的,幾天就會好起來,不會留下疤痕的!”
“怎么可能!”
唐婉瑩一邊哭,一邊仰起俏臉,看著葉塵。
“放心吧,用我的這款藥膏,最多三天,你臉上就不會再有任何疤痕的!”
說完,葉塵又安慰了唐婉瑩好一會,才邁步走出了房間。
此刻,站在門口的陳浩軒,看到葉塵出來,急忙上前道:“葉哥,您這是要……”
“嗯!”
葉塵冷冷的應(yīng)了一聲。
此刻,他身上的殺氣,隔著好幾米遠(yuǎn),都讓陳浩軒不寒而栗了。
“我這就招集人手……”
沒等陳浩軒說完,葉塵擺了擺手道:“不必了!”
“我親自登門,去拜會吳家!”
“一個小小的吳家,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如果吳家不肯低頭服軟,也就不會再有吳家了!”
說完,葉塵直接踏步走出了別墅大廳。
咔嚓!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聲悶雷!
烏云瞬間就遮住了月光!
一場暴風(fēng)雨,不其而至!
看著葉塵走遠(yuǎn)的背影,陳浩軒不禁感嘆道:“曾經(jīng)的葉哥,終于要回來了嗎?”
……
與此同時,吳志遠(yuǎn)正在省城西郊的一處院落里納涼。
“吳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就在這時,一個吳家的護(hù)院快步跑進(jìn)了院子,抹著額頭上的汗水,快步來到了吳志遠(yuǎn)的近前。
“你才不好了!”
吳志遠(yuǎn)瞪了那名護(hù)院一眼,冷聲道:“究竟什么事?”
那名護(hù)院急忙開口道:“吳先生,陳管家……陳管家回來了,只是……”
“陳管家回來了?”
吳志遠(yuǎn)皺了下眉頭,從逍遙椅上坐了起來。
“對,就在外面!”
那名護(hù)院怯生生的說道。
吳志遠(yuǎn)擰眉打量了那名護(hù)院一眼,隨后緩緩起身,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剛到門口,吳志遠(yuǎn)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地上,躺著一攤?cè)诵蔚臓€肉!
整個人都血肉模糊一片,根本分不清相貌了。
“這……這是什么?”
吳志遠(yuǎn)指著地上的那攤爛肉,皺眉問道。
“是……是陳管家!”
旁邊的護(hù)院急忙答道。
“什么?”
聽到這話,吳志遠(yuǎn)的神色大變,不敢置信的看著陳管家道:“究竟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天玉山莊嗎?”
陳管家氣息虛弱的看向了吳志遠(yuǎn)道:“老……老爺,是……是葉塵……他……他把唐婉瑩救……救走了!”
“那……那兩位高手……也……也死在了……葉塵之……之手……”
話音才落,陳管家便腦袋一偏,噴出一大口鮮血,當(dāng)場氣絕身亡了!
“葉塵!我吳家與你不共戴天!”
吳志遠(yuǎn)眉頭一擰,眼眸中,突然暴射出兩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