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養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遍滿地的尸體,突然看向大飛,冷冷地吩咐道:“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要殺這些,都是為了我們可以活命,明天我會嘗試著和趙離談判,如果談判失敗,我和趙離之間就必須有一個得死!這件事還有牽連的人員,你一定要想辦法讓他閉嘴,否則這件事傳到其他勢力那里,我們洪興恐怕別想在港島上混了。”
“是!”大飛一躬身,恭敬地說,蔣天養沒有向他發作,這已經是最后的結局了。
蔣天養并非危言聳聽,得罪了一個趙離就夠頭疼了,如果再讓其他勢力摻合到這件事里,洪興的確別想在港島上混了。
其實他一直以來都有暗殺其他人,但以前一般都暗殺成功了,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沒有暗殺成功就算了,他娘的!居然還被暗殺對象給發現了。
關鍵是,這次的暗殺對象是一位超重量級別的大人物,這次的麻煩太多了!
蔣天養只能試圖讓趙離認識到洪興的實力,讓趙離知難而退,再誠心認個錯,反正殺手已經死了,趙離死無對證,他硬要說沒有派過殺手,相信趙離也拿不出什么證據。
如果還不行的話,大不了A貨的所有利潤都不要了,畢竟保命要緊!
最終還是不行的話,他就只能和趙離開戰了,先下手為強,把趙離殺了再說!
蔣天養的心里已經想到各種殺招和各種退路,事情好像也不是真的那么糟糕。
三個保鏢找來幾人一起處理尸體,蔣天養自信不會有人發現今晚自己的家里死了人。
現在他先把自己的命保住,那么明天才能去找趙離談判。
“大飛,我們明天去蛟龍集團和趙離談判,就說是為了A貨街的事情,我們去和其他堂主喝一杯吧。”
“是!”
蔣天養平靜地說道,然后就領著大飛向前院走去了,大飛默默地跟在蔣天養的身后,突然問:“蔣天養,我們就這樣放過趙離嗎?”
“當然不是,等到此次風波過去之后,我再派人悄悄把他殺了,等他知道的知道,估計在九泉之下都能恨死我了,嘿嘿!”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的確,先談判,再殺人,蔣天養的確夠陰險的了,原來他始終很想霸占趙離的蛟龍集團,不可能會這么輕易地放棄。
大飛還是念念不忘自己的A貨街,只要計劃不變,他就有可能拿回自己的A貨街,耍點手段又算什么?
再說了,以后蔣天養如果真的成功了,他必定是一大功臣!前途無量!
就在大飛做著美夢的時候,兩人已經走到前院,蔣天養帶著他去給其余堂主敬酒,倍有面子。
銅鑼灣扛把子陳浩南也端著一杯酒站了起來,各位堂主一起干了一杯,其余打手也跟著干一杯。
現場一片和諧的景象,誰也不知道暗地里在發生什么,甚至危險下在慢慢靠近都不知道。
蔣天養是這樣想的,這么多人在他的家里喝酒玩樂,如果蛟龍集團的人突然闖進來,這些人總不至于會袖手旁觀。
“今晚我們玩一個不醉無歸,泳池已經開放,喜歡游泳的人可以隨便玩,另外,我叫了一群小姐過來,等下大家不要搶得太厲害哈!”
蔣天養把一個巨大的甜頭扔到人群之中,這個甜頭就好像一個炸彈,瞬間就爆炸開來,引起一陣轟動。
這些如此興奮無非就是為了蔣天養口中的一群小姐。
“蔣先生,今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要這么隆重地慶祝?”一位堂主好奇地問。
蔣天養笑著:“沒什么特別的喜事,就只是心情,叫大家到家里熱鬧一番而已,大家盡情,誰也別想早退哈,我現在就叫下人準備房間,大家玩累了,今晚就在這里睡。”
“不醉不歸!又有地方睡,誰想走啊,反正我是不想走了,以后都在這里睡都沒問題啊!”
十三妹大聲說,看樣子起碼有五成醉了。
蔣天養笑著說:“十三妹,你既然想以后都在這里睡,我可以安排。”
眾人轟堂大笑,十三妹只是打扮得比較像男人,便畢竟是一個女人,以后都要在蔣天養家睡的話,實在是耐人尋味。
十三妹明知蔣天養在開玩笑,卻故意裝作信以為真。
“好!那我們說好,我以后都睡你家,瑪德!這么好的別墅,不住白不住,兄弟們!再干一杯!”
十三妹簡直比尋常男子都還要豪氣得多,難怪可以在男權社會里混到堂主這個身份地位。
陳浩南看向十三妹,平靜地笑了笑,其實他是不贊成一個女人混社會的,但十三妹絕對是一個例外,有時候他會懷疑十三妹根本就不是一個女人。
蔣天養敬了幾杯酒之后就進屋了,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忙,其實只是躲起來,不想被趙離的人發現。
他很怕死,所以就找了這么多人過來保護他,人多力量大,現在他已經不怕了,讓那些人盡情去玩,他則悄悄地跑回房間里睡覺。
當然,房間門外的保鏢會通宵保護他安全。
蔣天養走后,大飛坐到陳浩南的身邊,這其實只是一個小桌,就陳浩南一個人然而,陳浩南正在抽著煙,喝著悶酒,看到蔣天養坐了下來,立刻放下酒杯和嘴里的煙,給大飛倒了一杯酒:“大飛,坐吧,我倆喝一杯。”
“哈哈!沒問題啊!”
“對了!剛才我看到你和蔣先生帶著一群人進入里面了,怎么沒有看到那群人出來?”
陳浩南一邊倒酒,一邊隨意地問。
大飛平靜地說:“那些人是酒菜過來的,已經從后門走了,不過山雞沒有和你一起來嗎團?”
大飛扯開話題,不想多說八個死人的事情,畢竟一下子死了八個人,已經不是小事情了,如果讓條子查到這里,蔣天養乃至整個洪興恐怕都不會好受。
陳浩南只隨意問問,并沒有多問,想起山雞就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山雞最喜歡喝酒了,這里其實很適合山雞。
“你也知道,蔣天養叫山雞去接柴灣,山雞才去的,想必是柴灣那邊遇到了什么事,山雞暫時來不了。”
“柴灣那邊需要重新整頓,肯定會有不少事的。”
大飛端起酒杯,對著陳浩南說:“沒事!就讓山雞少喝幾次酒,今晚我們先喝。”
陳浩南微笑地和大飛碰了一下杯,一口悶了一杯酒才說:“唔……的確該讓那小子少喝點,瑪德!在彎彎島那段時間里,這小子天天晚上喝醉,害我每一次都要扛他回床,所以說,今晚他沒有來真的太好了。”
“哈哈!原來在彎彎島上還發生了這樣的事,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我們今晚多喝兩杯,我去多拿點吃的過來。”
“去吧。”
陳浩南隨意地應了一句,其實他在甬子樓已經住膩了,今晚可以到蔣天養的別墅里住,倒也好玩,干脆就不回去了。
在這里好吃好喝,還回去做什么?
大飛到處搶食物和酒,在他拿著酒菜回來的時候,蔣天養承諾的一群小姐終于來了。
陳浩南抬頭看著這群小姐,擺出一個無動于衷的表情,剛才蔣天養說叫大家不要搶,但是那些好色之徒一個個都開始搶了。
然而十三妹卻要主動承擔起分配的任務,也就是讓她來安排這些小姐陪哪一位老大。
陳浩南又想起山雞,如果山雞在小子在的話,毫無疑問是全部都要。
“別碰我!”
一個頗有姿色的小姐十分厭惡地拍開了十三妹的手。
十三妹頓時火冒三丈,非要抓住那名小姐的手,扯一嗓子吼道:“死八婆出來罵你還這高貴?你給我過來,今晚你陪我!”
“不要!你放手,我只是答應過來陪酒的,什么都不干,嗷!”
這位小姐十分兇悍,踢了十三妹一腳,十三妹是女人,竟然被女人打了,直接引發轟堂大笑。
十三妹氣急敗壞地向小姐追去,嘴里怒吼:“死三八!你給我站住!”
結果這位小姐好像認識陳浩南一樣,徑直向陳浩南走去,然后躲在陳浩南的身后。
“南哥!你快幫我抓住她!”
十三妹快步追到陳浩南的身前,那位身穿小短裙的小姐就躲在陳浩南的身后,陳浩南一動也不動,所有人都看著他。
靚仔南果然名不虛傳,這位出來賣的小姐一眼就看中這個帥氣的男人了。
“十三妹,不如算了吧,這個女人分給我。”陳浩南淡淡地說道,他要這個女人分給他,分明是打算幫這個女人了。
然而十三妹剛才分明說過這個女人她要了,陳浩南這不是公然搶女人嗎?她不干了,跟陳浩南講條件:“陳浩南!前兩頭老娘帶人去幫你爭奪銅鑼灣的話事權,你現在來跟我搶女人?還講不講情義了?”
如果是山雞在這里搶女人可以說一點都不出奇,然而現在卻是陳浩南在搶女人,這就顯得特別古怪了。
難道陳浩南要為山雞搶女人?那么陳浩南也太夠兄弟了。
可是陳浩南現在的兄弟是十三妹,恐怕不好搶。
看十三妹,現在正是一臉憤怒的模樣。
她向來敬重陳浩南是一位帥哥,沒想到是一個這么不識好歹的東西,她真后悔去銅鑼灣幫過陳浩南了。
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幫。